表情夾雜著一絲被年輕異性如此直白讚賞的羞。
她吭吭哧哧地教訓道:「你…你...胡說八道什麼!
王宇!我是你張姨!
你…你怎麼能跟我說這種話!太不像話了!」
王宇凝視張萍的臉,「張姨,你剛才幹活累了吧?要不要休息下?我幫你簡單按按?」
張萍要被他弄瘋了,猛地站起來,指著王宇,氣得聲音發顫:
「你個小子!你到底在打什麼主意啊!我是你長輩!」
王宇挑眉,「別裝深沉了,劉艷芳跟我說,你做過一首詩。
我深讀淺解一下,覺得…你需要我。」
張萍皺眉,「啥詩?我做過太多打油詩…」
王宇緩緩念道:
「獨守空房指為郎,舒情的妙朝更加強。」
張萍瞬間震驚得張大嘴巴,滿臉充斥血色。
這首詩是她有一次和鄒舒情、劉艷芳開玩笑時說的。
只跟她們兩個說過!
劉艷芳怎麼會…怎麼會把這種閨房玩笑話說給王宇聽?她瘋了嗎?跟晚輩說這個?
她腦子嗡嗡響,一片混亂。
王宇看著她震驚失措、防線大亂的樣子,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加大火力:
「張姨,我們快點吧,一會兒小楠醒了。」
張萍被他這句話里的暗示嚇得魂飛魄散,羞澀和慌張達到頂點,聲音都快帶上哭腔了:
「你要幹什麼?快什麼?王宇你清醒一點!」
她猛的站起身,想離王宇遠一點。
「你個畜…」
張萍氣血上涌,你個畜生差點脫口而出,猛地又住嘴。
想到這些姐妹平時沒少幫襯自己,尤其是鄒舒情和劉艷芳。
雖然近幾年鄒舒情的生意不景氣,可還是對自己很慷慨。
再氣也不能對好姐妹的兒子爆粗口。
她努力壓火,深吸一口氣,試圖平靜:
「我知道,你分手了備受打擊,現在可能心智有點不正常,想法出了偏差。
我…我不怪你。
今天的事,我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你…你快走吧!」
她指向門口
王宇搖了搖頭,「啥事都沒發生我能走麼?
這個忙我今天幫定了。」
張萍下意識地向上拉了拉自己半袖衫的領口,雖然並沒有什麼暴露的。
她苦口婆心地說道:「小宇你醒醒!
我都這麼大歲數,只比你媽小了一歲!你是不是瘋了?
我和鄒舒情這麼多年的好姐妹!你這樣太不像話了!
小楠那麼漂亮的姑娘,年輕又水靈,你不想著好好對她,竟然惦記…惦記跟我…」
王宇目光開始深邃,掃量這塊大獵物。
「年輕姑娘再美,不如豐腴熟婦一腿。」
一道驚雷再次劈中張萍。
她呆呆地看著王宇,下意識的哽了下咽喉。
這麼多年了,沒有人對自己如此大膽、如此直接。
就算是年輕時和小楠爸爸談戀愛,也沒有過這樣令人心跳出嗓子眼的感覺。
而且眼下,對方是這樣一個充滿魅力的年輕男性。
她雙眼發花。
他的身份…可是姐妹的兒子!這簡直…
張萍還有理智,知道這不可以。
可神情恍惚,身體和內心深處某種沉寂已久的東西已經完全被點燃。
她飄飄忽忽,幾乎站不穩。
王宇察覺到她眼神中的動搖,知道最後的防線已經出現裂痕。
不再給她思考的機會,直接上前一步,一把拉住她的手。
「小楠在睡覺呢,我們…小點聲。」
張萍鬼使神差地竟然輕輕點了一下頭!
下一秒,巨大的羞恥感讓她拼命搖頭,聲音帶著哀求哭音:
王宇沒有再給她退縮的機會。
他手上用力,一把將她拉向自己懷裡,另一隻手順勢攬住她的腰。
「記得我小時候,你給我買過草莓吃,今天,我把草莓還給你。」
————
一個小時後,小楠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揉了揉眼睛,拿起床頭的手機看了眼時間,嘟囔道:
「咋睡了這麼久啊…好奇怪…」
這時,房門被輕輕敲響。
「來了!」
小楠應了一聲,踩上拖鞋走過去開門。
門一打開,看到門外站著的人,小楠瞬間睜大了眼睛,睡意全無,臉上綻放出驚喜的笑容:
「王宇?你…你來我家了!」
她以為是母親敲門,可沒好好收拾一下啊!
有些手足無措,慌忙理了理自己睡亂的頭髮,臉上泛起紅暈,「對不起啊,我剛才在睡覺,樣子肯定很邋遢…」
王宇看她單純又帶著點迷糊的樣子,笑了笑,「沒事沒事,剛睡醒都這樣。」
小楠探出頭向客廳瞄了瞄,空無一人。
她疑惑地問:「我媽呢?她沒在家麼?誰給你開的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