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繁冬的咆哮聲越來越大。
王宇本來不想理會,本想掛斷。
但趙繁冬的吼聲太大,一旁的曾書瑤都聽到了。
她突然湊過來,對著王宇的手機大聲報出地址:「濱東萬達!二樓撞球廳!你來啊!」
王宇趕緊掛斷電話。
他不是怕,而是和趙繁冬的戰局已經結束,輸贏很明顯。
沒必要在這件事上多浪費時間和精力。
王宇無語地看著曾書瑤:「你幹啥?理他幹啥?這種人沾上就是一身屎。」
曾書瑤叉著腰,一副義薄雲天的樣子。
「再怎麼說,你現在是我老大,願賭服輸嘛!
敢這麼跟我老大說話,當我死的啊?」
她說完掏出自己屏幕有裂痕的手機,迅速撥打出一個電話號碼。
「餵?你們在哪呢?」
「哦哦...吃完麻辣燙趕緊滾過來二樓撞球廳!有人找我老大麻煩!」
王宇看著曾書瑤這社會小妹做派,無奈地搖了搖頭。
看來哪個年代都有這種做派的孩子啊。
王宇怕曾書瑤惹出大事,一直等著。
大概半小時,趙繁冬紅著眼睛,氣喘吁吁地衝進撞球廳。
他一眼就看到王宇,直接衝過來,揪住王宇的衣領質問道:「王宇!我媽呢!你把我媽藏哪兒了!」
王宇眼神開始凌冽。
「我允許你發飆,但跟我動手,我不敢保證會一直忍得住,放開。」
旁邊的曾書瑤疑惑地插嘴道:「你媽沒了?你媽沒了你問你爸啊,你問我老大幹嘛?」
撞球廳門口呼啦啦湧進來六七個小伙和三個小妹,為首是那天的黃毛。
「你們咋這麼慢啊!」曾書瑤掐腰。
一個小妹不好意思說:「我們剛才又喝了點湯,喝湯免費,得吃飽了再來啊。」
「趕緊過來!」
趙繁冬嚇了一跳,這群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善茬,他猛的鬆開王宇。
王宇實在不想惹麻煩,不然憑著自身的身體機能,打五個趙繁冬也不在話下。
曾書瑤走到趙繁冬面前,雖然個子比他矮,氣勢十足的壓他一頭。
她用手指戳著趙繁冬的胸口,惡狠狠地說道:
「喂!就你剛才在電話里跟我老大嚷嚷是吧?
你再敢來煩我老大,信不信我把你的腿掰下來,做成撞球杆?」
黃毛等人走過來後,也在一旁擼袖子瞪眼,一副隨時要動手的架勢。
趙繁冬本來就是個色厲內荏的,被陣仗嚇到,氣勢瞬間萎了,臉色發白。
他帶著哭腔對王宇說:「王宇…我…我把李陽還給你!
你把我媽還給我好不好?求你了!」
王宇整理一下衣領,冷冷地看著他。
「李陽,從來不屬於你。
趙繁冬,你也該醒醒了。
如果你老老實實的,我會按照答應你媽的去做,你家還不至於那麼慘。
我沒有綁著你媽,她做什麼我管不到對吧?
最後我囑咐你一句,離李陽遠點吧。」
趙繁冬見王宇冰冷的眼神,又看了看周圍虎視眈眈的小伙們,知道今天無論如何也討不到好。
他失魂落魄地低下頭,喃喃道:「完了…全完了…」
他恨恨的看了王宇兩眼,轉身離開撞球廳。
曾書瑤好奇地湊到王宇身邊:「老大,他媽咋了啊?你不會是綁匪吧?」
王宇笑了一下,「我綁匪不綁你這樣的小姑娘,綁大媽?」
「只是在我那兒打工而已,他媽已經恨透了那個家,我的作用只是讓她提前想通而已。」
「嗷嗷,原來是這樣。」
曾書瑤恍然大悟,隨即邀功似的看著王宇,眼睛亮晶晶的,「我厲害不?我的兄弟姐妹剛才猛不猛?」
王宇做出恭維的表情,豎起大拇指:「猛!太猛了!你們都太厲害了!」
他抬起手機,看了看曾書瑤和她叫來的這幫小弟小妹,大概十來個人。
「給你們點辛苦費吧,五十塊標準。」
他轉帳給曾書瑤五百塊。
「去吃點好的。」
黃毛等人一聽,頓時歡呼起來。
黃毛激動地對曾書瑤說:「曾姐!以後他就是我們老大了?你不是老大了?
跟著你天天吃麻辣燙,加個丸子都奢侈。
跟著宇哥,標準直接翻了好幾倍啊!」
曾書瑤沒好氣地瞪了黃毛一眼:「你個叛徒!有奶就是娘是吧!」
黃毛訕訕地笑著,摟住身邊的女友:「哎呀,曾姐,我和我女友天天…很累的,需要吃點好的補充能量嘛!我們以後還是尊敬你的。」
這群單純又有點可笑的小年輕讓王宇回憶起大學的室友情。
已經很久沒見了,也不知道他們都在忙什麼最近。
他笑了笑,對曾書瑤說:「行了,我走了。
別忘了,要是沒錢花,或者想找點正經事做,隨時可以來我那裡打工。」
「哼,我明天就職業化訓練了,誰會打工啊。」
曾書瑤突然皺眉,對啊,可以讓自己的教練跟王宇打啊!
不過很奇怪,教練從來沒有露過手。
王宇被一片「謝謝宇哥!」「宇哥慢走!」的聲音送出撞球廳。
他到了萬達一樓,準備給員工們發點福利,買幾瓶香水什麼的。
他今天心情不錯,馬上就是當爹的人了,鄒舒晴大喜後,肯定會將她閨蜜的事淡忘掉。
王宇打開系統。
算上趙琪這個顧問,已經八個員工了。
一百零八倍的腎功,十八倍的體力,十八倍肌肉機能,十八倍魅力。
貞潔之眼初始就是滿級,而定位技能將馬上升級,只差兩個員工了!
現在必須抓緊時間物色兩個不錯的員工。
很迫不及待的看看超級沉迷的效果,還有升級後的系統定位技能。
王宇正盯著系統內的宿主信息面板看呢,電話又響起來。
拿出手機是個陌生號碼。
不過這個陌生號碼好像很熟悉。
「餵?」他將手機放在耳邊。
「王宇,我不想和你激動,你在哪。」
電話另一邊的李陽極度克制著情緒。
她眼睛都已經冒血了,但是必須冷靜。
只要發飆,王宇定人不會見她。
「我在你媽被窩呢我在哪,你到底什麼時候跟我去醫院?」
「我自己一個人去過了,想看化驗單麼?來找我,我的出租屋。」
李陽馬上掛斷電話。
王宇煩躁,這種被李陽拿捏的滋味真的很難受,好像以前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