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沒給我打電話了,是還我錢嘛?」李陽電話那頭的聲音打趣。
「說到錢,我本來都要還你了,真的,沒聯繫上你,今天我沒錢了。」
「剛回國,前段時間有個大活兒,不能用私人電話卡。」
「你回國啦?」李陽嗓門一下變大。
「對,剛回來,不是還錢,怎麼會打給我?每次你找我不都是借錢麼?」
李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後腆個大臉道:「不然你再借我點?我買了新車,交保險應該不夠了,差點。」
「多少。」
李陽驚喜,范姚還是那麼大氣!
「兩萬,兩萬就行。」
「好,我轉你。」
「對,我找你不是為了借錢,有大事。」
電話另一頭的范姚無奈笑道:「借錢不就是你最大的事。」
「不是不是,你聽我說,白雪薇在王宇那打工你不是知道麼?其實...還有很多事,我一直沒好意思告訴你,他簡直絕了,殺人誅心,無惡不作!你回來了,我們就見面說吧?」
手機對面的范姚聽了微微蹙眉。
白雪薇被拐跑的事情她聽李陽說過,在李陽嘴裡的故事是:他發跡後開了酒店,甩掉李陽,誘騙白雪薇。
而且大學的時候,王宇總叫她光明右使。
她疑惑,大學的時候王宇就只是個碎嘴子,人不惡,現在怎麼變化這麼大?
范姚想了想,「我現在可沒空聽你們的感情曲折故事,王宇變成什麼樣子我不關心,這是你們的事情,不過面還是要見的,你在哪呢?」
李陽四下撒麼,然後說道:「我在音樂公園,就在LAB匯合吧,我們喝咖啡。」
「好,等我。」
范姚掛斷電話。
趙繁冬馬上一臉擔憂的開口:「陽陽你跟誰打電話呢?還借錢,不是男的吧?」
李陽抱起肩膀斜視他,「就是男的!你沒錢,還不允許我向別人借麼?少嗶嗶。」
趙繁冬低下頭不說話,李陽站起來,「走吧,我的殺手鐧正好回國了,這就是天意。」
二十分鐘後,咖啡館外,趙繁冬縮著脖子搓了搓手朝各個路口張望。
「陽陽,你這個殺手鐧到底誰啊?怎麼還不來?天變冷了,我這沒有秋裝凍死我了。」
李陽正低頭刷著手機,聞言抬眼瞥了他一眼,「快了,急什麼?她對時間最敏感,能儘快絕不耽擱。」
話音剛落,她看見個高挑的身影,是范姚。
她抬手朝那邊揮了揮,「喏,來了!」
趙繁冬順著她目光看去,一個身形高挑的女人正快步走來,黑色皮衣很修身,下身是黑色皮質短褲,天寒,短褲下搭了條灰色打底褲,腳上是一雙過膝黑色尖頭皮靴,胯寬腰細胸還大,長髮披肩,大氣性感。
「是...范姚!」找繁冬驚愕,好久不見,她更性感了。
李陽已經快步迎上去,直接張開雙臂撲過去:「范姚你可算來了!」
兩人抱在一起,李陽整整比范姚矮了大半頭。
范姚接住她,抬手拍了拍她的後背,笑道:「這麼想我?」
兩人鬆開,李陽上下打量著她,滿眼羨慕:「你氣質也太絕了!更上一層樓了,這皮衣一穿,簡直帥炸。」
范姚的目光落在李陽臉上,輕輕蹙了蹙眉:「你倒是有點憔悴,黑眼圈這麼重。」
李陽瞬間垮臉,重重嘆了口氣:「唉,我也沒想到,沒人滋潤,變化會這麼大。」
她說著拉著范姚的手往咖啡館裡走,她順便指了指趙繁冬,「趙繁冬,你認識的。」
范姚看過去,趙繁冬連忙湊過來,臉上堆著侷促的笑:「你好你好,沒想到李陽說的殺手鐧,竟然是你。」
「殺手鐧?」范姚挑了挑眉,看向身邊的李陽。
李陽拉著范姚進了店,兩人在趙繁冬對面坐下,沒等服務員過來點單,李陽就立刻委屈巴巴的模樣,眼眶瞬間紅了,眼淚在裡面打轉。
「范姚你得幫我!王宇他快把我欺負死了!你要是不幫我報仇,我真的要活不下去了!」
「大學的時候,你就總跟我說這話,說他快把你欺負死了。」
李陽的臉唰地一下紅了,支支吾吾地說:「不是一回事!那時候是…哎,現在是精神上的欺負!」
她把自己的委屈全都倒出來,從周美琴到白雪薇到周純悅,再到找繁冬的小姑。
她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橫飛,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掉,哭得梨花帶雨。
范姚安靜地聽著,表情越來越難看,眼底起波瀾。
趙繁冬在一旁時不時點頭附和,偶爾補充幾句,證明李陽說的都是真的。
直到李陽喘著氣停下來,范姚才凝重開口:「你是說,還有趙繁冬的小姑?也被他…」
趙繁冬立刻苦著臉點頭:「全是真的,我小姑剛淪陷。」
范姚眉頭緊鎖:「這個王宇,變化確實有點太大,大學的時候他就是個愛耍貧嘴的碎嘴子,沒想到現在竟然變成這樣,簡直畜生不如。」
「就是!」李陽抓住范姚的手,哭得更凶,「所以你一定要幫我制裁他,他突然變得這麼有錢,開這麼大的酒店,肯定有問題!至少稅務上肯定有事兒,求你了范姚,你幫我把小姨解救出來吧!
她本來是個醫生,救死扶傷的,應該給別人打針,怎麼能反過來被別人天天打針呢!太屈辱了!」
趙繁冬插話:「也不可能天天吧?估計也就幾天一次,他身邊那麼多人需要治療呢,哪有那麼多精力。」
「你閉嘴!」李陽轉頭瞪了他一眼,「不管是幾天一次,都是屈辱!」
范姚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吐出。
「看來他如今,已經徹底改變,我和他也好久沒見了,我先給他打個電話。」
李陽連忙點頭:「好!」
范姚拿出手機,抬頭看向李陽,「我沒他微,電話多少號?」
「XXXXX...」
范姚按著一個個數字,電話響了幾聲就被接通,「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