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宇雙手抱胸,冷冷地看著他:「范姚呢?」
趙繁冬抬起頭,「我不知道。」
他搖頭,「我真的不知道她住在哪裡。」
王宇挑了挑眉,往前走了一步,「想不想讓你小姑自由?」
「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只要我幫你,你就會給我小姑自由?」
王宇點了點頭:「沒錯。」
「現在馬上給李陽打電話,問出范姚的住址,或者她的身份卡號,只要你把信息告訴我,我就給你小姑自由。」
趙繁冬猶豫了一下,范姚是挺厲害,年少有為的代表。
可王宇已經不是年少有為這麼簡單,他是年少讓人眾親陪,不管纖瘦還是肥,讓人有家不想回。
再斗下去,只會給他後院徒增花草。
「你要說到做到。」趙繁冬思畢,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找到了李陽的號碼撥了過去。
「喂,陽陽。」
「怎麼了?」
趙繁冬咽了口唾沫,小試探著問,「我就是想問問,范姚現在住在哪裡?我們明天早點起來,去接她吃早餐,求人辦事,得殷勤些。」
李陽愣了一下,「你可算開竅了,她住在卡爾頓,明早打個車直接來接我。」
「房間號呢?」
「房間號?你要房間號幹嘛?」
「就多問一嘴嘛。」
「好像是5210。」
「行,我知道了。」找繁冬說完,掛斷了電話。
「范姚住的地方你知道了,現在,你可以讓我小姑自由了吧?」
王宇嘴角勾笑:「當然,以後我會讓她自由選擇姿態。」
王宇轉身就走。
趙繁冬反應過來,自己被騙了。
他衝著王宇的背影氣得渾身發抖大罵:「王宇你個王八犢子!你騙我!」
他癱坐在地上,白白背叛了李陽。
這要是讓李陽知道,還能做她跟班嗎?
他拿出手機,盯著李陽的號碼,手指懸在撥號鍵上,猶豫了很久,還是放下來。
不能說,也許王宇只是去找范姚談談,范姚也不是好惹的,他們針尖對麥芒,鹿死誰手真的不好說。
趙繁冬這樣安慰自己,但心底的不安很強烈。
他好像看到了范姚紅腮著臉在王宇懷裡撒嬌。
卡爾頓酒店5210房間。
范姚剛洗完澡,裹著浴袍坐在落地窗前的椅子上,手裡拿著一杯紅酒。
窗外是爾濱的夜景。
她腦海中回放著今天和王宇的通話,眉頭微微皺著。
王宇確實變了。
大學時的他愛耍貧嘴,至少還算正經,對李陽也是一心一意。
現在聽他語氣,完全就是個玩弄人的紈絝子弟。
「盛宇酒店...」
范姚低聲喃喃,放下酒杯,起身走到書桌前。
打開筆記本電腦,連接上加密網絡,開始深入調查。
范姚輸入一連串指令,繞過防火牆,進入工商後台。
屏幕上彈出一堆數據。
盛宇酒店註冊法人:王宇。
註冊資本:一千萬。
股東:王宇(持股100%)。
一千萬的啟動資金,王宇從哪兒來的?
范姚想起來大學時期聽李陽說過,王宇的母親皮具店很賺錢。
多年下來省吃儉用,給他拿一千萬好像也說的過去。
范姚切換窗口,開始查王宇的銀行流水。
王宇帳戶的欠款大多是給員工開支,每個月的薪水要開出去小一百萬,稅務倒是沒什麼問題。
不過酒店每個月的食材採購費用高得離譜,幾乎是同檔次酒店的三倍。
採購方大多都在一家,叫「鑫源食品」的小公司。
范姚查了這家公司,發現它註冊資金只有五十萬,員工不到十人,每個月能從盛宇酒店拿到上百萬的訂單。
再次輸入一串密碼,鑫源食品公司背後的老闆是趙世昌。
這個人她當然認識。
「一定是洗錢...」
范姚喃喃道,高額的員工工資,頻繁在一家食品公司進入原料,估計就是了。
她覺得王宇的酒店一定有問題。
范姚關掉電腦,靠在椅背上。
明天,她會親自去盛宇酒店看看。
如果真如她所料,王宇涉及洗錢、偷稅漏稅,那他就等吧。
第二天上午九點,盛宇酒店頂樓。
王宇在微聊天框催促著張紹罡。
昨晚張紹罡一直不回消息也不接電話,今早才回的。
昨晚從趙繁冬那裡得到范姚的住址後,他沒有立刻去,半夜大家都睡了,他才去踩了個點,偷偷毀了范姚的一點東西。
現在他還沒有把握能強推范姚,既然要對線,就慢慢來。
張紹罡的消息這時發過來了。
【范姚,女,24歲,原特種部隊技術偵查員,因個人原因退役,現為自由職業者,主要從事網絡安全和信息調查工作,目前住在卡爾頓酒店5210房間,身份卡號:230102...】
【兄弟,你咋突然要查她?我記得大學的時候她就去當兵了。】
王宇回覆:【我酒店缺腿模。】
王宇陰笑,身份卡號到手,她還怎麼玩?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進。」
陳一槿推門進來,手裡端著一杯咖啡,吳樂檸跟她同時進來。
「老闆,你的咖啡。」
陳一槿依然是女僕裝,臉上稚嫩褪去許多,眼裡滿是崇拜。
「謝謝。」
王宇接過咖啡,喝了一口,沖吳樂檸問道:「新酒店那邊怎麼樣了?蓋到哪兒了?」
「工程隊都在進行,要建好估計還要大半年,再加上裝修時間...」
「好了好了,讓他們加快,錢不是事兒。」
「我知道了。」
陳一槿猶豫了一下,小聲問向王宇:「老闆,你今晚...有空嗎?」
王宇笑了:「怎麼了?」
陳一槿臉一紅,低下頭:「我就是...就是想跟你匯報一下工作心德...」
「匯報工作白天就行。」吳樂檸看向她,嚴肅道。
陳一槿扭頭對她白眼,「我就想晚上匯報咋了?肚子吃的都快圓了,該減肥了你!」
「我這裡是孩子,小屁孩兒你懂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