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筱愛】
【年齡:36】
【顏值基礎:A】
【身材基礎:S】
系統界面的左下角嘆號開始閃爍,這也是3.5系統的功能。
點開一看,對方的頭像已經排在范姚的後面,目前可簽約的核心員工變成了兩人。
王宇關閉界面,盯著女子,圓圓潤潤的,配得上S級身材,可顏值在他眼裡很高啊,怎麼才評判為A?
或許她臉上帶著妝,如果真有妝,這化妝師真是個天才,都看不出來。
田淳茵嗔怪地回應鐘筱愛:「什么小奶狗!這是我女兒的老闆,從東北來的,找我有要緊事。」
她轉頭對王宇介紹:「這是鍾筱愛,你就叫…鍾姨吧。」
鍾筱愛光著腳就走出房門,一把拉住王宇的胳膊往裡拽:「什麼阿姨,叫我姐姐!來,進屋說話。」
她作勢要關門,田淳茵急忙伸手擋住:「唉!我還沒進去呢!」
鍾筱愛噗嗤一笑,側身讓開:「哈哈…快進來快進來。」
田淳茵皺著眉走進屋,心裡暗暗嘀咕:女兒在電話里字裡行間都是對王宇的崇拜,作為母親怎麼會聽不出清清喜歡王宇呢,給王宇帶到筱愛這裡,就憑她的性格,這不是把女兒的肉送到她嘴邊嗎?
不過轉念一想,女兒現在人在監獄,眼下救人才是第一位。
先讓別人…享受一下又何妨呢?
不對不對,女兒會恨自己的!
王宇進了屋,房子超大,複式結構,整個堂廳就有一百平,裝修奢侈,窗外是帝都的繁華。
鍾筱愛引著兩人在張寬大的白色大理石桌旁坐下。
桌上擺著茶具和一瓶喝了見底的紅酒。
王宇打量了一下環境,對鍾筱愛笑著說:「姐姐,您家真漂亮,您也漂亮。」
鍾筱愛剛在對面坐下,聞言眼睛彎成月牙,托著腮看他:「你的嘴巴真甜,等我一下,我去把客人喊醒。」
田淳茵一愣:「你這兒有客人?」
「嗯哼。」鍾筱愛起身,赤腳踩在長絨地毯上,轉向一側的走廊。
里有好幾個房間門,她推開其中一扇走了進去。
王浩繼續打量這個大堂廳,簡直像個小禮堂,這可是京城,帝都啊!是個房子都幾百萬,這人得多有錢?
王宇和田淳茵等了幾分鐘,聽裡面傳來隱約的說話聲。
接著,一個身材很高、長相頗為帥氣的年輕男人匆匆走出來,一邊低頭整理著襯衫袖口和腰帶,一邊換上皮鞋。
他抬頭看到客廳里的王宇和田淳茵,微微一愣,隨即對鍾筱愛的方向說了句:「鍾姐,我先走了,下次再約。」
他年紀看起來也就二十五六歲。
鍾筱愛懶洋洋的聲音從裡面傳來:「好,路上慢點。」
王宇心裡詫異,她有男朋友啊?看起來很年輕,不過這匆忙離開的樣子,又像偷情。
正想著,鍾筱愛從走廊走出來,身上還是酒紅色真絲睡裙,步履裊裊婷婷。
田淳茵看著她,語氣無奈:「昨天就帶回來一個?」
鍾筱愛眨眨眼:「什麼一個兩個的。」
她轉向王宇笑道:「小帥哥,你別誤會哈,我找的上門按摩,正規的。」
田淳茵扶額:「是私密護理吧?都帶回家了。」
「哎呀,田姐!」鍾筱愛嬌嗔,「是正兒八經的公關…哦不,是正經按摩啦!我頸椎不好,睡覺前得多按按,他給自己也按睡著了。」
田淳茵看了眼王宇,又看看鐘筱愛,心裡咯噔。
鍾筱愛看王宇的眼神簡直拉絲,眸子裡翻湧著炙熱的興趣,她已經將王宇當成獵物了!
要不是自己還坐在這裡,田淳茵毫不懷疑,鍾筱愛能把王宇當場給生吞活剝。
王宇對鍾筱愛說:「姐姐您看上去是真年輕,感覺和我差不多大。」
鍾筱愛笑得更開心了,身子前傾,領口春光若隱若現:「我都二十八奔三的人了呢,你呢?」
「我二十三。」王宇答。
田淳茵在一旁看不下去了,打斷道:「她其實三十六!行了,你倆別在這兒相親了。
筱愛,我來是正事,很急!」
鍾筱愛收斂玩笑神色,坐直身體點了點頭:「是啊,你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到底什麼事?能讓田姐你這麼著急上火,一大早就殺過來。」
田淳茵解下圍巾,脫下外套,深深吸氣,臉上焦苦:「妹子,我女兒清清…現在在雙成監獄。」
「什麼?
雙成?新建的那個特別監獄!」
「對。」
「那裡…」
鍾筱眉頭蹙起,「可是典型的新時代牢獄,規格和管理方式都很特別。
監獄長是特別調過去的,人稱鐵面閻羅,原則性極強,軟硬不吃,手裡有兩樣法寶:一副打官棍,上打貪官下打黑惡,一副無情銬,先銬後奏,京城特許,你女兒不是剛退伍不久嗎?怎麼會關到這種地方去?」
王宇聽著,覺得這個鐘筱愛看起來生活放縱不羈,但雙成監獄的內情似乎頗為了解,而且能接觸到這類其他人都不知道的信息,其背景不簡單。
田淳茵來找她,絕非病急亂投醫。
田淳茵急切道:「都說了是有隱情!她是卷進了別人的事情里,她自己絕對沒犯罪!現在,我想把她弄出來。」
鍾筱愛陷入沉思,片刻後搖了搖頭:「難,進了雙成,想出來可不容易。
不止是那個鐵面監獄長的問題,裡面的所有管理層乃至獄警,都是女子特種部隊退伍的背景,紀律嚴明,油鹽不進,整個體系密不透風。」
田淳茵臉色更白了,聲音帶著哀求:「妹子,你人脈廣,想想辦法。」
「我本來打算起床繼續讓昨天那帥哥給我按按,你們打亂了我的計劃,我這胳膊腿呀~」
她說話的時候語氣又變得嬌媚,再次拉絲的眼神兒時而飄到王宇身上。
「除非...」
「除非什麼?」田淳茵緊張的看她。
鍾筱愛上下打量王宇,熱度持續升騰。
她忽然唇角一勾,「除非…讓這位弟弟給我按按,剛才那個手法太一般,沒勁兒。
我看弟弟體格不錯,手勁應該可以吧。」
田淳茵一下站起來:「不行!他不會什麼私密護理!」
鍾筱愛笑盈盈地說:「哎呀,不會可以學嘛,我教他,很簡單的。」
王宇心裡直樂。
這女人的心思都寫在臉上,正好,能力還沒有完全的百分百施展過,正想試試冰與火的對撞是什麼滋味。
為了劉艷芳、林清清,這點付出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