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這樣子,還說不是男友?
「不跟你說了,我要趕緊去洗澡。」
琴蘿說著走出監舍,劉艷芳無奈笑了笑,「哎,談起男人,如果一直待在這裡,要長蜘蛛網了...」
下午的活動時間過去後,所有犯人都到各種的勞動區域勞動。
A區的女犯們正在加工一批外貿訂單的玩具娃娃,要求給娃娃穿衣服、粘頭髮、檢查質量。
林清清、葉黃素和范姚三人坐在角落的塑料凳上,看著其他犯人忙得團團轉。
「咱們就這麼坐著,不太好吧?」
葉黃素低聲說,眼睛瞟向不遠處正在打包的楊琳娜。
楊琳娜幹活很認真,可不擅長這種精細活,動作笨拙的很。
「有什麼不好?」范姚翹著二郎腿,漫不經心地擺弄著自己的指甲,「咱們以前是幹什麼的?給這種小玩具穿衣服?傳出去都丟人。」
林清清沒說話,但她的坐姿也很放鬆。
她們三人在A區已經形成特權,因為身手好氣場強,其他犯人不敢惹,甚至幫她們勞作。
這時負責監管這個車間的女獄警走了過來。
「你們三個...」
女獄警停在三面前,警棍在掌心敲,「是在這裡裝老大麼?嗯?又不工作?」
范姚抬起頭,懶洋洋地說:「只是累了休息一下,不行麼?」
「休息?,我特意偷偷盯你們很久了,別人都在幹活,就你們坐著,怎麼,監獄是你們家?」
林清清站起身恭敬道:「管教,我們確實有點累,馬上就去幹活。」
」剛才幹嘛去了?我告訴你們,在監獄裡,所有人都得遵守規矩!沒有例外!」
她手中的警棍突然抬起,輕輕敲打在最囂張的范姚肩膀上:「特別是你,范姚,整天擺譜,不知道的以為你是監獄長呢,以為自己是個人物?」
范姚的眼神瞬間變冷。
「你再敲一下試試?」
范姚緩緩站起來,身高比獄警高半頭,壓迫感十足。
女獄警見范姚竟然囂張到如此地步,火氣上來:「還敢威脅我?行啊,今天你們三個,罰加工作到晚上十點!我看你們還敢不敢囂張!」
警棍再次抬起,朝著范姚的肩膀狠狠敲去...
「是誰給你的膽子?」
一個男人的聲音突然響起,獄警舉著的棍子一下停在半空。
「你有什麼權利?」
女獄警轉頭,看到王宇一步步走來,眼神冷冷地看著她。
「副...副監獄長?你是在說我?」她愣住了。
林清清、葉黃素和范姚三人,更是錯愕至極,呆呆地看著王宇,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王宇緩步走過來站定,從女獄警手中拿過警棍,扔在一旁的桌子上。
「我問你,誰給你的權利體罰犯人?獄警不得以任何形式對犯人進行體罰、侮辱,你沒背過?」
「副監獄長,她們偷懶不幹活,我只是...」
「只是什麼?」
王宇打斷她,「她們為什麼偷懶?你有了解過嗎?你不也是女人,你不來大姨媽?你不肚子疼?你不盜汗?」
女獄警低下頭,明知道這三人就是拉幫結派,但哪敢和上司犟嘴,「我知道了,抱歉。」
王宇轉頭看向林清清三人。
林清清的嘴唇在抖,葉黃素的眼睛瞪得溜圓,范姚一臉見了鬼的表情。
「王...王宇?」
林清清喊了一句,葉黃素已經控制不住,一步衝上前,抓住王宇的左臂:「老闆?真的是你?」
林清清也衝上來抓住右臂:「你怎麼會在這裡?」
兩人的動作讓女獄警和周圍看熱鬧的女犯們都看呆了,這兩平時生人勿近的女犯,此刻像小姑娘一樣抓著副監獄長的手臂,眼眶紅紅的。
「放開我們的副監獄長!」女獄警反應過來,厲聲喝道。
「你先去忙吧,這裡沒你事了。」王宇命令道。
女獄警呆了一下後,點了點頭,疑惑的看了幾人一眼,然後離去。
車間裡其他女犯都低下頭假裝幹活,但耳朵都豎著,眼睛偷偷往這邊瞄,還說著悄悄話。
王宇帶著三人走到車間僻靜的地方,這裡堆著一些原材料箱子,可以遮擋其他人視線。
范姚錯愕開口,「你...你怎麼成副監獄長了?」
「說來話長,你們最近身體怎麼樣?」
葉黃素搶著說:「沒有你的訓練,我感覺耐力下降,現在在活動場跑十公里都大喘氣。」
林清清點頭:「我也是,沒有你,系統的訓練跟不上啊。」
王宇看向范姚:「你呢?」
范姚別過臉:「你管我。」
葉黃素拉了拉范姚的袖子:「你就服軟吧,王宇對我們,可以說是再生父母級別的了。」
范姚冷笑:「我有媽生爹養,他算什麼?」
王宇笑了:「我想帶你出去,你還這麼跳。」
「出去?」
范姚轉過頭,眼神波動了一下,隨後又嘲諷道,「這裡是大夏,是有法律的!而且這是雙成,就算你是副監獄長,你也不能凌駕於法律之上,吹什麼?」
「這樣吧,我帶你們所有人出去,范姚,你做我的擦皮鞋奴隸,每天給我洗腳,還要...」
范姚昂起下巴打斷他,「你要真有這本事,我認你做爸。」
林清清噗嗤笑出聲:「這對王宇不公平,因為你遲早要叫的。」
王宇哈哈大笑。
范姚的臉紅了一下,羞躁的拍了一下林清清,「你閉嘴!」
葉黃素急切地問:「你說帶我們出去?真的嗎?」
王宇收斂笑容,嚴肅道:「等明天下午自由活動時間,我把你們聚在一起再說,到時候劉姨、楊琳娜,還有...另一個人也會來。」
三人點頭,葉黃素又問:「另一個人是誰?」
王宇神秘一笑,「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
記住,明天下午,A區活動場,我會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