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褲下露出的小腿肌肉線條和大腿肌肉結實飽滿,充滿爆發力。
胳膊和腿盡收眼底,堪稱完美,全身透露著一種男性的充沛力量感。
蔡依思的目光從他肩頭滑到手臂,又從手臂滑到小腿,一時入神。
王宇察覺到她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揚,邁步朝她走來。
「我看你就不可以,你看我就可以看得這麼痴迷?」
蔡依思一下回過神兒來,臉頰緋色慢慢褪去,「我...我是為了研究才觀察你的身材,在想接下來的測試方案。
你以為我在看什麼?」
「哦...研究我的身材。」
王宇意味深長地笑著,「那得出什麼結論了?」
「結論就是…你的肌肉比例很好,屬於天賦型。」
「好了,別貧了,先測試力量,從硬拉開始。」
「好,那就從硬拉開始。」
蔡依思走到硬拉台前,調整好槓鈴的高度,兩側各加了一片20公斤的槓鈴片。
「先從60公斤開始熱身。」她拍了拍手,示意王宇上場。
王宇走到槓鈴前,雙腳站定,彎腰單手握住槓鈴杆。
他甚至沒有沒蓄力,輕輕鬆鬆地將槓鈴提起來。
六十公斤對普通男性來說不算輕,但對力量型超自然人類來說確實只是熱身級別。
蔡依思沒太在意,走到兩側各加了一片二十公斤的槓鈴片。
「一百公斤。」
王宇再次輕鬆提起,單手拎著晃了晃。
蔡依思眉頭微蹙,「你別鬧,好好做動作,小心受傷。」
「這點重量,想讓我受傷還差得遠。」
王宇將槓鈴放下,「繼續加。」
蔡依思又加了兩片,每側四十公斤,總重一百四十公斤。
依然輕鬆。
再加,總重二百五十公斤。
還是輕鬆。
蔡依思的表情開始變得認真起來。
她走到器械旁,每側加一百公斤。
這個重量,已經超過她之前研究過的力量型超自然人類的單手極限。
王宇走到槓鈴前,單手握住槓鈴杆中央,將槓鈴提了起來。
一隻手!蔡依思的瞳孔收縮。
「你…你這是什麼力量?」
王宇將槓鈴放下,一臉輕鬆:「就這?你還沒看到真正的實力呢,繼續加。」
蔡依思繼續往槓鈴上加碼,心跳已經不知不覺的加速。
總重五百公斤。
王宇握杆,輕鬆提起。
「六百公斤!」 蔡依思直接將重量提升一大截。
這個重量,單手就足以碾壓記錄中最強者的雙手記錄。
換好槓鈴片後,下一秒,蔡依思瞪大眼睛。
王宇俯身,手臂青筋微微凸起,發力的瞬間,重達六百公斤的槓鈴瞬間拔起。
他呼吸平穩,別說吃力,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蔡依思嘴巴張著,一臉難以置信。
這……這怎麼可能?
五百公斤輕鬆完成。
「繼續。」
王宇淡淡開口。
蔡依思回過神,「試試七百公斤!」
槓鈴片又換了,重量駭人。
王宇依舊沒有讓她失望,輕鬆拉起,全程穩如泰山,沒有絲毫晃動。
蔡依思此刻激動,王宇是身體強化類的天花板!
「試試單手一噸!」
王宇俯身,一噸重的槓鈴離地。
這一刻,蔡依思徹底呆滯,她怔怔地站在原地,之前的固有數據在這一刻全部被推翻了。
單手一噸!那他雙手齊出得多大的力氣?
王宇依舊神色淡然,「蔡科長我說過,一噸太小兒科了。」
王宇開始自己不斷疊加槓鈴片。
兩噸!
三噸!
五噸!
槓鈴杆已經彎曲到了極致,地面在微微顫。
可王宇始終面不改色,最主要每次都是單手,力量之恐怖,已經超出人類對於超自然人類的認知極限,超出蔡依思所有的科研數據。
蔡依思就那樣呆呆的盯著王宇,王宇把最後一片槓鈴片疊加完畢,俯身,雙臂發力。
重達十噸的槓鈴離開地面,雖然這次用了雙手,可王宇還是如剛才那般面不改色,大氣都不出。
蔡依思呆立原地,俏臉煞白,眼眸瞪得老圓。
她見過無數天賦異稟的超自然人,從未見過這般強悍到離譜的存在!
王宇緩緩放下槓鈴,金看向失魂落魄的蔡依思,唇角勾起淺笑,「怎麼樣蔡科長,現在還覺得我是在吹牛嗎?我能不能一根手指把你挑飛?」
蔡依思猛地回神,看向王宇的目光充赤敬畏,她壓下心頭狂熱,可語氣還是抑制不住的激動:
「你…你是我從事研究以來,見過的身體機能最強悍的超自然人類!沒有之一!你的力量,已經突破基因極限,打破了所有的力量型的科研記錄!太不可思議!」
她恨不得立刻將王宇帶回研究院,全天候檢測,抽血化驗,骨髓研究,仔細記錄每一項身體數據。
王宇忽然眉頭一蹙,臉色微微發白,伸手捂住自己的右臂,露出一副痛苦模樣。
「嘶…」
「不行,剛才發力太猛,好像肌肉拉傷了,胳膊疼得厲害,動不了了,哦...啊...」
蔡依思連忙快步上前,扶住他的胳膊,「怎麼回事?嚴重嗎?是不是肌肉撕裂了?都怪我,不該讓你一味加碼的!」
「疼得厲害,使不上力氣,得找個地方休息一下才行。」
他向套房撇頭,「扶我去套房裡歇會兒吧,那裡有床,能躺一會兒,緩一緩。」
蔡依思下意識地蹙眉,「肌肉拉傷可不能大意,這個時候應該立刻去醫院,檢查肌肉損傷情況,及時治療才行。」
王宇搖了搖頭,「不用去醫院,沒那麼嚴重。
我剛才發力太猛,出了一身的汗,渾身黏得難受,先去套房裡洗個澡,清爽一下,再休息休息就應該沒事了。」
「洗澡?」
蔡依思愣住,越發覺得不對勁,「你都肌肉拉傷了,這個時候洗澡?」
王宇垂下眼眸,語氣委屈,「可是真的好黏,我自己動不了,胳膊疼得抬不起來,根本沒法洗。」
蔡依思瞬間警覺。
她對上王宇看似痛苦實則藏著狡黠的眼眸,反應過來,「你是不是裝的?嗯?根本就沒有拉傷,故意騙我的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