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貝拉的語氣里滿是威脅,她出身沒落的小貴族。
即便家道中落,也始終看不起紅脖子這種底層白人,如今正好借著這個機會,找回幾分屬於貴族老錢人的優越感。
張偉見狀,順勢將伊莎貝拉摟得更緊,一隻手不安分的在她的腰上摩挲著,對著服務生囂張的呵斥:
「聽見沒有?你這該死的紅脖子,好好端你的盤子,少在這裡多管閒事!不然,老子就讓你去農場挖土豆,曬死你這個廢物!」
伊莎貝拉配合的往張偉懷裡靠了靠,脖子一昂,臉上的刻薄更甚:
「怎麼?捏著拳頭,想打死人啊?信不信我一句話,你的房東就會把你趕出來,餐廳也會立刻解僱你,到時候,你就得流落街頭,連口飯都吃不上!」
這句話,徹底擊垮了紅脖子服務生的心理防線。
他看著眼前三個白人女子依偎在黃種人身邊,想起從小被灌輸的「白人至上」思想,想起自己從小到大的驕傲,瞬間崩潰了,失聲痛哭起來,嘴裡反覆念叨著:
「高貴的白人婊子,怎麼能跟黃皮猴子在一起?為什麼?為什麼?」
他猛的抬起頭,眼神里充滿了瘋狂,死死盯著張偉,嘶吼道:
「都是你這個黃皮猴子,都是你的錯!是你花言巧語哄騙了我們白人的女人,我要打死你,我要打死你!」
說著,他扔掉手裡的菜單,攥著拳頭,就要朝著張偉打去。
可他還沒有行動,就被一個肥胖的中年男人一把拉住,緊接著,一個響亮的嘴巴子就甩在了他的臉上。
「啪」的一聲,服務生被打得一個趔趄,嘴角瞬間滲出血絲。
「你這該死的紅脖子,誰讓你跟尊貴的客人說這種話的?」
餐廳經理喘著粗氣,滿臉怒容,他早就注意到這邊的動靜,生怕這個蠢貨得罪了貴客,砸了餐廳的生意。
服務生被打懵了,愣了幾秒後,又惡狠狠的瞪著張偉,嘴裡還在嘟囔著「黃皮猴子」。
餐廳經理見狀,氣得臉色鐵青,抬手又是一個大嘴巴子,力道比上一個更重,打得服務生頭暈目眩,再也不敢齜牙咧嘴。
「給我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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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經理厲聲呵斥。
「給這位尊貴的客人道歉,快點!」
服務生捂著臉,嘴角流著血,眼裡滿是屈辱,卻不敢反抗。
他知道,餐廳經理說的是真的,只要對方一句話,他就會徹底失去一切。
他扁著嘴,一邊哽咽著,一邊緩緩彎腰,聲音含糊的道歉:
「對……對不起,先生,我錯了,我不該冒犯您。」
張偉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眼神里沒有絲毫同情,反而帶著濃濃的戲謔,對著服務生喊道:
「大聲一點,老子聽不見!你這紅脖子豬玀,道歉都這麼沒底氣?」
服務生咬著牙,用盡全身力氣喊道:
「對不起,先生,我錯了,我不該冒犯您!」
張偉卻依舊不滿意,嗤笑一聲:
「哭什麼哭?哭得這麼難看,影響老子的胃口,給老子笑一個!」
服務生渾身僵硬,臉上的肌肉抽搐著,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張偉這才滿意的點點頭,轉頭看向身邊的三個女子,語氣輕佻:
「你們三個,滿意他的道歉嗎?」
那兩個混血女子本就被服務生的舉動弄得沒了胃口,此刻看著他狼狽又屈辱的樣子,臉上滿是嫌棄,紛紛擺了擺手:
「行了行了,讓他趕緊滾吧,看著就噁心,影響我們吃飯。」
餐廳經理連忙踹了服務生一腳,低聲呵斥:
「還不快滾!別在這裡礙眼!」
服務生踉蹌著爬起來,惡狠狠的看了張偉一眼,卻不敢再多說一個字,捂著流血的臉頰,狼狽的跑回了後廚。
看著服務生消失的背影,張偉得意的笑了起來,伸手在伊莎貝拉的臉上捏了一把:
「還是你懂事,不像那個紅脖子,不知天高地厚。」
伊莎貝拉強忍著心裡的厭惡,臉上擠出笑容,順著他的話說:
「張先生說得是,那種底層紅脖子,根本不配出現在您面前。」
用餐期間,張偉全程趾高氣揚,一邊漫不經心地切割著牛排,一邊隨意指使著三個女人給他倒酒、切水果,語氣里的輕蔑毫不掩飾。
伊莎貝拉始終強裝溫順,眼底卻藏著算計,那兩個拉丁混血女子更是小心翼翼,生怕惹得張偉不快,連大氣都不敢喘。
她們清楚,眼前這個黃皮膚的男人,是她們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是改變自己底層命運的唯一機會。
一頓飯吃得不算愉快,卻也總算順著張偉的心意落幕。
結完帳,張偉打了個飽嗝,伸手摟住伊莎貝拉的肩膀,又朝另外兩個女子抬了抬下巴,語氣理所當然:
「走,跟老子去酒店玩一玩,別浪費時間。」
伊莎貝拉沒有絲毫猶豫,連忙應道:
「好的,張先生,都聽您的。」
說著,她悄悄給那兩個女子遞了個眼神,示意她們安分點,別搞出亂子。
兩個混血女子連忙點頭,快步跟上張偉和伊莎貝拉的腳步,眼底滿是緊張與期待。
她們幻想著能憑藉自己的姿色,徹底拴住這個大人物,從此擺脫底層的泥沼,過上錦衣玉食的生活。
幾人驅車來到附近一家高檔酒店,張偉開了一間大套房,推門進去後,便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副慵懶又囂張的模樣。
伊莎貝拉朝兩個白妞使了個眼色,不到三秒,衣裳便褪了一地...
折騰到傍晚,張偉才總算安分下來。
他掏出煙盒,抽出一根煙點燃,慢悠悠的吸了一口,煙霧繚繞中,眼神變得有些冰冷。
他緩緩抬起手,從懷裡摸出三個白色的小藥丸,放在茶几上,用指尖敲了敲桌面,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你們三個,每人吃一個。」
話音剛落,三個女人的臉色瞬間變了,眼神里滿是警惕和抗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人敢伸手去拿。
最先開口的是伊莎貝拉,她深吸一口氣,臉上擠出一絲勉強的笑容,語氣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張先生,這……這是什麼藥啊?我們能不能不吃?您也知道,我從小身體就不好,腸胃更是敏感,隨便吃藥容易出問題,萬一影響了後續伺候您,那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