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偉可不管伊莎貝拉的內心戲,他鬆開揪住伊莎貝拉頭髮的手,任由她癱倒在地上。
接著眼神冰冷的掃過跪在地上的兩個混血女子,語氣里滿是不耐煩和威脅,意思不言而喻。
要麼自己乖乖吃藥,要麼就像伊莎貝拉一樣,被他打一頓,強行灌下去。
「玩一玩,大家開心開心就好,」
張偉的聲音冰冷刺骨,沒有絲毫溫度。
「但你們要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們沒有資格懷我的孩子,也不配懷我的孩子。」
他皺了皺眉,語氣里滿是嫌棄,用腳踢了踢旁邊的一個混血女子:
「快一點,吃完藥,滾去洗澡,老子都快被你們臭死了。」
張偉心裡暗自腹誹,這些白妞,長得倒是有幾分姿色,一起玩也還算開心,可唯獨這體味,實在是太噁心了,嗆得他都有些喘不過氣來。
跪在地上的兩個混血女子,看著伊莎貝拉狼狽的模樣,又看著張偉冰冷的眼神,心裡充滿了恐懼。
知道沒有反抗的餘地,倆白妞只能緩緩抬起手,顫抖著拿起茶几上的藥丸,淚水模糊中,艱難的咽了下去。
張偉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女人啊,聽話才能一起愉快的玩耍。
看著兩個混血女子吃下藥丸,張偉揮了揮手,語氣依舊不耐煩:
「趕緊滾去洗澡,把那股子味洗乾淨,別在這兒礙眼。」
兩個白妞如蒙大赦,連滾帶爬的從地上站起來,不敢有絲毫耽擱,低著頭快步衝進了浴室,關門的聲音都帶著幾分慌亂。
伊莎貝拉則慢慢從地上撐起身子,嘴角的血絲還未乾涸,臉頰的腫脹愈發明顯。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酒漬和血跡,眼神里的狠厲被一絲隱忍取代,卻依舊死死盯著張偉的背影,眼底藏著不甘與算計。
張偉懶得理會她的目光,往沙發上一坐,重新點燃一支煙,吞雲吐霧間,指尖夾著煙的動作慵懶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他靠在沙發背上,目光落在浴室的方向,聽著裡面傳來的水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這些資本主義社會的女人,終究還是逃不過現實的擺布,所謂的尊嚴和底線,在生存和利益面前,不過是一戳就破的泡影。
約莫半個多小時後,浴室的門被緩緩拉開...
洗去一身污垢和異味後,她們褪去了之前的狼狽,髮絲濕漉漉地貼在脖頸間,帶著幾分剛沐浴後的嬌柔。
伊莎貝拉換上了一件輕薄的絲綢睡裙,臉上的腫脹稍稍消退,卻依舊掩不住眼底的倔強,只是看向張偉的眼神,多了幾分刻意的柔和。
那兩個拉丁裔混血女子則顯得拘謹許多,裹著簡單的浴巾,不敢抬頭看張偉,生怕又惹得他不快。
她們能清晰的感覺到,身上的異味消失後,張偉看她們的眼神,少了幾分之前的嫌棄,多了幾分審視。
張偉掐滅菸頭,目光緩緩掃過三人,饒有興致的靠在沙發上,指尖輕輕敲擊著茶几,語氣帶著幾分戲謔:
「嗯,這才像點樣子。」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直截了當問道:
「說吧,你們三個,過來糊弄老子,那邊給了你們多少錢?」
話音剛落,伊莎貝拉率先皺起了眉,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語氣里滿是不耐和怨氣,仿佛提到這個話題就格外來氣,有些破罐子破摔:
「有個屁的錢,這是我的工作!」
她的話裡帶著幾分刻意的傲嬌,卻又不敢太過放肆,畢竟剛才張偉的狠厲,她可是親身領教過。
張偉挑了挑眉,臉上露出幾分詫異,隨即看向另外兩個拉丁裔白妞,示意她們說話。
那兩個白妞對視一眼,才怯生生的開口,聲音細細小小的,帶著幾分侷促:
「張先生,我們……我們也沒有錢。」
「哦?」張偉來了興致,身體微微前傾,「不賺錢,那你們是看中老子的魅力?哈哈,你當我傻?」
其中那個金色長髮的白妞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說道:
「是學校……學校安排的任務,說是讓我們來做您的圖書館學伴,其實就是……就是學校讓我們來伺候您。」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說到最後,幾乎細若蚊蚋,臉上滿是羞愧。
「學校承諾我們,只要能完成任務,就給我們在學校安排一份打雜的工作,我們……我們也是沒辦法,在丑國,我們沒有身份,沒有背景,一份穩定的工作,對我們來說就是救命稻草。」
短髮白妞也連忙點頭附和,眼眶微微泛紅:
「是啊張先生,我們也是被生活逼得沒辦法了。只要你滿意了,我們就會得到一份工作。」
張偉聽完,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嗤笑一聲,眼神里滿是嘲諷:
「好傢夥,不愧是資本主義社會,連大姑娘的肉體,都能這麼明明白白地擺到檯面上交易,真是荒唐又可笑。」
他搖了搖頭,心裡暗自感慨,丑國的底層社會,果然比他想像中還要黑暗,這些年輕的姑娘,不過是被資本操控的棋子,連自己的身體都做不了主。
感慨歸感慨,張偉的動作卻沒停,他伸手從口袋裡掏出錢包,打開後,從裡面摸出一疊嶄新的鈔票。
他抽出六張,分成三份,每人遞過去二百,語氣帶著幾分張揚和戲謔:
「老子張偉,國際主義戰士,公平交易,不白玩。一人二百塊,你們拿著。」
那兩個拉丁裔白妞接過鈔票,手指微微顫抖,眼神里滿是震驚和狂喜。
她們在丑國掙扎求生,一個普通的服務員,一個月拼死拼活也只能掙三四百美金,這二百塊,對她們來說,無疑是一筆救命錢,足夠她們省吃儉用活上一個月了。
兩人連忙對著張偉連連鞠躬,語氣里滿是感激:
「謝謝張先生,謝謝張先生!我們一定會好好聽你使喚,絕對不會讓您失望的!」
而伊莎貝拉,接過鈔票的瞬間,眼神明顯變了。
她原本以為張偉只是職業特殊而已,可這隨手就是二百塊的手筆,讓她心裡重新估量起張偉的身份。
在華國,能有這樣花錢底氣的,妥妥的貴族階層無疑。
她之前還在心裡咒罵張偉是黃皮畜生,可此刻,那份恨意漸漸被貪婪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