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大明鯨落之後,華夏湧現的各類頂尖科技人才,長久以來都是洋鬼子覬覦掠奪的目標。
直到華國成立,舉國穩住根基,人才大規模外流的亂象才漸漸被遏制。
可張偉清楚記得前世的軌跡,八十年代,正是國內海量頂尖人才外流的開端。
無數骨幹學子遠赴海外,最終淪為西方國家科技疊代,煥發新生的墊腳石。
這一世,張偉絕對不允許這樣的悲劇再次上演。
那些傲慢自私的洋鬼子,打著學術交流、高薪深造的幌子,哄騙無數華人科學家遠赴海外。
榨乾畢生價值後便棄如敝履,讓那些科研泰斗被動失蹤和絕戶,手段卑劣,豬狗不如。
這一世,老子要牢牢守住國內的頂尖人才。
把所有人才,技術,核心資源,全部鎖在華夏大地。
一夜深思熟慮,執念愈發堅定。
第二天,不出意外的,警衛員又準時登門,驅車將張偉接入大院深處。
堂廳內,燈火通明,一眾功勳老首長圍坐一堂,擺下晚宴,靜待張偉赴席。
一眾老首長看見張偉進門,紛紛起身笑著相迎。
為首的老首長聲音洪亮,滿臉讚許。
「阿偉,你小子真是不簡單,不管走到哪裡,都能折騰出一個大動靜來。」
「這次羊城之行收穫如何,有什麼心得體會,說來給我們幾個老傢伙聽聽。」
張偉隨意拉過一旁的椅子坦然坐下,半點不怯場。
「幾位老首長目光如炬,我這點小動作哪裡瞞得住你們。」
「相關消息,早就傳到各位耳朵里了。」
老首長朗聲大笑,眼底滿是欣賞。
「哎!不愧是張天師,什麼樣的頂尖高科技到了你手裡,都能落地成真。」
「單單是你這次研發出來的新式混紡布料,就足以稱得上功在千秋。」
「我聽底下的技術員匯報,這種新式成衣,哪怕穿上十幾年,任憑日常水洗搓刷,也不容易破損變形,是不是真的?」
旁邊幾位老領導紛紛點頭,眼神里滿是期待,靜靜等著張偉親口確認。
張偉微微頷首,語氣平淡道出原理。
「這東西原理並不複雜,本質就是改性塑料原料,搭配少量棉纖維混紡而成。」
「塑料的特性各位領導都清楚,耐腐蝕,耐磨損,自然沒那麼容易損壞。」
幾位老領導聞言瞬間老懷大慰,一個個笑得合不攏嘴,眉眼間滿是振奮。
「好,太好了!有了這種布料,不出三年,咱們全國老百姓都能穿上嶄新的衣裳。」
「往後再也不用過補丁摞補丁的苦日子,家家戶戶都能穿出一個體面來。」
「沒錯,這布料紮實耐用,尋常磨損磕碰根本不懼,想穿壞都難。」
待眾人感慨過後,一位老領導忽然收斂笑意,神色帶著幾分神秘,輕聲開口。
「相比於民用布料這種惠民的好事,我心裡更期待你研發的新式飛彈固體燃料。」
「阿偉,你可能不清楚內情,咱們原本計劃在五月份開展一次洲際飛彈試射任務。」
「嘿嘿,剛好你這邊突破了固體燃料的核心技術...」
張偉聞言心頭一動,仔細回想前世記憶,瞬間對上了線索。
一九八零年,華國成功試射東風五號洲際飛彈。
一舉成為全球,第三個擁有自主洲際飛彈發射能力的國家,徹底站穩大國根基。
老首長此刻特意提起這件事,顯然是打算調整計劃,借力新技術,把試射任務推向更高規格。
不等張偉多想,老首長已然笑著揭曉答案。
「沒錯,距離試射僅剩最後一個禮拜,這一次,咱們要當著全世界的面,玩一把大的。」
張偉瞪大了眼睛,玩一把大的?
那得是多大啊?
9000公里,已經能打到丑國境內了。
莫非,還要加料?
......
接下來的數日時間,國內新聞,電視媒體全天候滾動播報重磅消息。
華國官方對外正式通報,即將開展洲際飛彈試驗發射,預估射程可達一萬兩千公里。
而官方選定的發射日子,極具特殊意義,九月,正是曾經島國入侵華夏的那一天。
這一次試射的目的,不言而喻。
一是震懾周邊依舊上躥下跳的跳樑小丑,二是敲打其背後撐腰的域外勢力。
那個該死的島國,土地貧瘠,資源匱乏,本身的戰爭潛力極其有限。
僅憑它們自身國力,最多也就支撐數月戰事。
當年若是沒有漂亮國全方位提供戰爭貸款,機械設備,鋼鐵石油,制式武器,它根本沒有底氣入侵華夏。
甚至還有手把手的教官,親自培訓它們如何使用現代化武器。
到了最後,小日子無力償還巨額債務,動了消滅債主的心思。
終究不過是狗咬狗一嘴毛,兩方都算不上什麼好東西。
一萬兩千公里的超遠射程,足以覆蓋漂亮國絕大部分國土疆域。
這種精準,強悍,覆蓋面極廣的洲際核載具,才是真正能讓域外列強忌憚的大國重器。
消息一經官宣,瞬間在全世界掀起滔天巨浪,全球輿論徹底沸騰。
在此之前,全球真正具備洲際飛彈獨立發射能力的國家,僅有蘇聯和漂亮國兩個。
而且兩國早年的試射成果,皆是自說自話,沒有公開透明的驗證渠道,且時隔二十多年,早已沒有足夠的威懾說服力。
但華國截然不同,向來行事沉穩低調,從不誇大造勢。
如今敢當眾公開通報試射計劃,就意味著相關技術已經完全成熟,徹底實現自主掌控。
這也代表著,即便在最被動,最惡劣的局勢下,華國依舊具備讓漂亮國本土吃上蘑菇蛋的終極能力。
一時間,全球各大主流報社紛紛連夜加急排版。
頭版頭條全部被華國洲際飛彈試射的消息霸占,鮮紅的標題醒目刺眼,字字直指核心。
華夏新型洲際飛彈問世,射程一萬兩千公里,可直達漂亮國全境。
唯獨蘇聯報社與漂亮國報社的報導,通篇充斥著酸意,字裡行間滿是刻意質疑。
畢竟兩個人爭當老大的局面,旁邊冒出一個能分蛋糕的人來,誰能高興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