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頂之上的張偉看到這荒誕離譜的一幕,整個人徹底愣住,滿臉難以置信。
張偉心底忍不住感嘆,果然是洋鬼子,當真是豬狗不如。
果然是血脈純正的穴居生物,不管多麼骯髒污穢的東西,都敢肆無忌憚往嘴裡灌,毫無底線,毫無羞恥。
既然這群洋鬼子胃口這麼好,如此貪戀這份饋贈,那老子不介意讓這群人徹底吃個飽,吃個夠。
張偉大手猛然一揮,街頭驟然響起極具異域風情的阿三魔性背景音樂。
魔性的節奏響徹整條街道,洗腦的旋律不斷循環。
「啊嘿苦力丫褲崩...」
伴隨著旋律,張偉大喝一聲,氣勢十足。
「瑪莎拉!」
下一秒,儲物空間裡囤積許久的秘制瑪莎拉醬料,盡數騰空出現。
如同漫天翔雲,鋪天蓋地從天而降,密密麻麻灑落所有爭搶的洋鬼子頭頂。
金黃泛紅的醬料裹著獨特濃烈的怪味,瞬間覆蓋整片人群。
如此空前盛大的神跡,如此獨一無二的神聖機緣,在場的洋鬼子沒有一人捨得錯過。
所有人激動得渾身顫抖,瘋狂仰頭承接,滿臉虔誠。
「哦!賣糕的!」
「上帝顯靈了!阿門!」
「感謝我主降臨,賜予我們神聖的食物!」
「阿門,讚美我主!」
名為大衛的洋人滿臉熱淚,跪在醬料雨中不停跪拜,虔誠禱告。
「這是我此生吃過最美味的瑪莎拉,是神明賜予的救贖,我永遠忠心讚美您!」
漫天瑪莎拉混雜著湯水傾瀉而下,一眾西洋洋人徹底陷入癲狂的狀態。
所有人擠作一團,爭搶著承接從天而降的饋贈。
它們跪拜嘶吼,醜態畢露,場面荒誕又刺眼。
這場聲勢浩大的街頭鬧劇,很快就驚動了駐守附近的老毛子工作人員。
趕來的蘇方人員一眼就認出,人群中央瘋狂狂歡的丑國大使,眼底瞬間閃過戲謔的笑意。
他們立刻掏出紙筆奮筆疾書,細緻記錄下眼前每一個荒誕細節。
同時火速呼叫隨行記者趕赴現場,全程拍照錄像留存證據。
短短一天時間,鋪天蓋地的新聞報導席捲了整個世界輿論場,再度讓全球各國陷入巨大的震驚。
國際輿論的風向依舊帶著揮之不去的惡臭標籤,刷屏全網。
上一次讓全世界如此津津樂道的熱鬧新聞,還是莫斯科舞會上老毛子四處亂竄的名場面。
而這一次,輪到素來高傲的丑國人親自登場,成了全世界的笑柄主角。
蘇聯《真理報》火速刊發頭版頭條,標題直白辛辣,《糞坑中狂歡的丑國人》。
《蘇維埃經濟報》發文犀利點評,《惡臭的不止有阿三,還有白頭蛆!》。
《莫斯科新聞》的調侃更是極盡嘲諷,《白頭蛆又贏了,它們太能吃了!》。
幾乎所有蘇聯報刊的頭版封面,都選用了同一張高清照片。
照片裡的丑國大使張開雙臂,大張巨口,仰頭癲狂擁抱漫天污穢,姿態狂熱又醜陋。
對比之下,上一回鬧得沸沸揚揚的莫斯科舞會事件,此刻看來簡直就是不值一提的小兒科鬧劇。
可詭異的是,全程見證這場鬧劇的歐美主流媒體,集體默契選擇裝死。
他們統一開啟冷處理模式,全網屏蔽相關畫面,閉口不提這場世界級笑話,試圖徹底掩蓋醜聞。
但廣大的第三世界國家媒體,根本不會給歐美留任何情面。
一家家報社據實報導,完整還原出醜國人街頭瘋狂爭搶污穢、吞食瑪莎拉的荒誕醜態。
不少媒體還特意拼接對比畫面,一邊是莫斯科舞會上肆意亂竄的俄方人員,一邊是四九城街頭狂歡的丑國人群。
一個擅長製造肥料,一個熱衷吸收養分。
兩幅畫面拼接在一起,詭異契合,毫無違和感,嘲諷效果直接拉滿。
這一波輿論徹底把丑國人逼到暴怒,舉國上下的洋人都氣得近乎癲狂。
這件事帶給他們的屈辱和憤怒,甚至遠超那部揭露他們穴居人本源的電影。
事實上,在包衣和遺老遺少的刻意掩蓋下,只有華夏民眾吃了蒙汗藥,全然不知西洋秘辛。
可事實上,全球所有洋人主導的國家,心底都清清楚楚埋藏著真相。
他們從未忘記自己的先祖是地底穴居人,從未忘記祖輩曾經是華夏先民的礦奴和戰爭耗材。
歐美各國私下拍攝過無數小眾紀錄片,追溯自己畸形野蠻的遠古先祖,記錄族群混血演化的荒誕過往。
洋人族群向來極度虛偽,最是貪戀臉面,也最是毫無底線。
在他們的認知里,身為穴居人後代,掙脫卑微礦奴的身份翻身做主,是值得標榜吹噓的光榮過往,是族群崛起的勳章。
可若是被人拿來和阿三對標,被嘲諷喜好污穢,貪吃瑪莎拉,便是他們絕對無法容忍的奇恥大辱。
穴居人群體內部,向來存在森嚴的鄙視鏈。
他們縱然承認自己是惡臭野蠻的穴居後裔,縱然知曉先祖習性粗鄙,卻早已自詡進化完全的體面文明人。
在他們眼裡,低劣污穢,嗜食雜物的阿三是底層中的底層。
高傲的西洋白人,絕對不能和阿三歸為一類,更不能被貼上同款低俗惡臭的標籤。
四合院內暖陽正好,張偉慵懶靠在藤椅上,手裡捏著幾張新鮮出爐的報紙。
周邊圍著一眾堂客,張偉樂呵呵指著報紙上的荒唐新聞,挨個分享丑國人當眾化身白頭蛆狂歡的鬧劇。
滿院女人聽得又好笑又解氣,嘰嘰喳喳議論不停,院裡氣氛鬆弛又熱鬧。
就在這時,徐小珍快步小跑著衝進屋內,神色恭敬又利落。
「偉哥,周教授來了,在前院會客室等著您了。」
張偉聞言輕輕點頭,抬手揉了揉徐小珍的腦袋,眼底帶著幾分認可。
「知道了,我這就過去。」
心裡暗自感慨,家裡這麼多女人,還是徐小珍最靠譜。
模樣雖然算不上出眾,勝在做事踏實本分,心思簡單沒有鬼心眼。
不像李慧那般心思活絡油滑,整日裡琢磨些沒用的心思,盡幹些沒名堂的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