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正坐在會客室談笑風生，暢談時局，院門處忽然傳來腳步聲。
老首長帶著貼身警衛員徑直推門進門，笑意爽朗。
「你們兩個聊什麼呢？興致這麼高漲？」
「哈哈！張偉，你小子是真能折騰事。」
「現如今一大票洋鬼子國家，扎堆往咱們外交部遞交抗議文書，動靜鬧得沸沸揚揚。」
「你這一下，可是徹底捅了西方人的馬蜂窩啊。」
張偉微微聳肩，神色淡然，半點沒有慌亂的意思。
「怎麼著？就只是單純口頭抗議？沒敢叫囂著讓咱們嘗嘗核彈的滋味？」
「嘖嘖，這麼看來，咱們的東風快遞，威懾力還是管用的。」
老首長聞言大笑，抬手給兩人各散了一根煙，自己點燃深吸一口，煙霧繚繞間滿是從容。
「現在咱們國內外的整體環境，確實是一片大好。」
「阿富汗那邊，老毛子深陷戰爭泥潭，自顧不暇，耗得國力大損。」
「伊拉克和伊朗兩地，依舊打得不可開交，中東亂局持續拉扯各方勢力。」
「老毛子和丑國牽制制衡，咱們正好騰出手來，安穩發展民生，提振經濟，夯實國力根基。」
張偉心裡通透，早已摸清老首長的心思。
如今的華國，早已不是數十年前那個積貧積弱，任人欺凌的國度。
至少在硬核武力層面，已然站穩腳跟，手握足夠震懾強敵的底牌。
哪怕到了最壞的局面，也有一招天地同壽。
這也就意味著，當下的改革開放，是華夏手握絕對自保能力之後，順勢而為的穩妥發展，並不是賭國運的冒險之舉。
「阿偉，咱們南邊已經落地了經濟特區，試水對外開放，收效極好。」
老首長看著張偉，語氣鄭重的開口。
「北邊毗鄰老毛子的邊境，咱們是不是也可以順勢打造一個特區，打通北方貿易通道？」
一旁的周教授聞言哈哈一笑，順口接話。
「我說老首長，北邊的老毛子現在都窮瘋了，家底空空，能有什麼搞頭？」
「難道是跟他們換坦克，換炮彈，換軍備物資？」
這年頭，文化工作者的地位還是很高的，老周就算面對老首長，也照樣談笑風生。
老首長被逗得朗聲大笑，連連點頭。
「你還真沒說錯，坦克炮彈這類軍備，咱們還真沒從他們手裡少換。」
「只要是老毛子手裡有的硬核裝備，各式各樣的軍工器械，基本都被咱們換了個遍。」
「你們是沒去過那邊，老毛子都窮瘋了都。」
「衣食住行樣樣緊缺，為了換一口吃的，換幾件保暖的衣物，連主戰坦克都敢拆解成零部件，低價轉手交易。」
聽著兩人的對話，張偉瞬間來了濃厚的興致，眼神發亮，緩緩開口。
「北方特區不是不能搞，要搞就不能小打小鬧，直接往大了布局，做長遠大局。」
「依我看，老毛子手裡的坦克炮彈，各式軍備，都是過時淘汰的鐵疙瘩，根本值不了幾個錢。」
「最值錢，最有用的，從來不是這些廢舊軍備。」
「他們廣袤土地下的各類資源，遍地的優質礦場，才是咱們最需要拿下的核心東西，必須借著通商的機會充分利用。」
這番話一出，老首長頓時面露遲疑，明顯有些底氣不足。
「阿偉，咱們國內地大物博，本身就常年對外出口資源，各類礦產儲量充足，壓根就用不完。」
「何必再費勁去折騰老毛子的礦場和資源？」
張偉抬手指了指老首長身上的衣裳，語氣從容。
「老首長，咱們如今身上穿的這類化纖衣物，怕是用不了多久就要面臨斷貨的窘境了。」
「眼下華北油田輸送過來的那點原油，連我那個化工廠的日常煉化產能都餵不飽。」
「而且石油公司那邊正在全線推進技術升級，產能和產業鏈需求暴漲。」
不出半年，四九城周邊的原油供給就會徹底跟不上消耗速度。
老首長聞言一愣，臉上帶著幾分錯愕，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我記得華北油田的年產量一直不低，去年還在批量出口原油換取外匯。」
「這發展步子邁得實在太快了，真是老了，跟不上你們年輕人的思路和節奏了。」
張偉順勢接過話頭，繼續條理清晰的分析。
「老首長，我去過老毛子境內考察，在這件事上我多少有些話語權。」
「他們那邊的體制早已徹底僵化，體制僵化幾乎到了無可救藥的地步。」
「現如今的蘇聯，石油產量年年攀升，鋼鐵產能逐年走高。」
「可普通百姓的生活物資極度匱乏，日常所需的塑料生活用品，輕便鐵製手工工具，樣樣緊缺。」
「這種產能與民生徹底脫節的局面，簡直離譜到了極點。」
「一群身居高位的酒囊飯袋把持權柄，只會一味下達宏大的重工業生產指標。」
「底層百姓的疾苦生活，民間物資的匱乏，他們從來沒有真正放在心上。」
「老毛子煉油廠產出的大量優質化工原料，只要我們低價接手。」
「經過咱們的化工廠深加工，做成成衣鞋襪，塑料製品，合成橡膠等各類民生物資。」
「再轉手賣回給物資匱乏的老毛子，一趟轉手下來，至少有十倍以上的純利潤。」
「這根本就是白撿的生意，是送到手邊的紅利。」
「咱們若是不去撿，這塊天大的肥肉，就會盡數被歐美洋鬼子瓜分殆盡。」
「老毛子每年數千萬噸的石油資源，白白倒騰賣給西洋各國。」
「簡直荒唐至極，這分明是老毛子私自變賣社會主義陣營的核心資源，去燒資本主義的爐灶。」
一番透徹的剖析下來，老首長連連點頭，深以為然。
老毛子的資源，可是實打實的社會主義資源，憑什麼白白便宜洋鬼子。
如今華國的煉油技術，化工產業鏈，早已躋身世界一流水準。
完全有底氣，有能力吃下這塊天大的肥肉，搶占北疆貿易的絕對主動權。
「阿偉，那你心裡打算怎麼落地這件事？」
「這樣，你拿出一套可行章程，我回去和其他幾位老夥計合計敲定，全力推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