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邊陲小鎮,說是縣級市,其實和一些鄉鎮,並沒有多大區別。
人煙稀少,物資匱乏,哪裡見過這般容貌出眾,身段絕佳的絕色女人。
一瞬間,陳副主任心裡的心思徹底活泛開來,滿臉得意的看向張偉。
「可以啊你小子,還挺上道。」
「看來是提前打聽好了老子的喜好,特意準備了驚喜。」
「不錯,不錯,這份心意老子笑納了。」
抬手一指三個女人,語氣輕浮又霸道。
「你們三個,趕緊起來跟老子走。」
「老子帶你們玩點開心的,保准你們舒服。」
這番肆無忌憚的調戲和掠奪,徹底觸碰了張偉的底線。
張偉面色一冷,抬手將手中茶杯狠狠摔在地上。
哐當一聲脆響,碎裂的瓷片四濺。
反手直接掏出一把上膛的AK47,大步上前,槍口死死頂到陳副主任的嘴巴里。
屋外的護衛聽到屋內異動,老黑帶著七八個精壯壯漢,清一色端著衝鋒鎗,快步衝進屋內,瞬間將陳副主任團團圍住。
陳副主任冷笑一聲,看著眼前一排排制式槍械,竟然半點不懼。
依舊梗著脖子,滿臉囂張的嘴硬。
「打!有本事朝老子頭上打!」
「爺要是皺一下眉頭,爺就是你們養出來的!」
「你們這些外地來的愣頭青,也敢在爺的地盤上耍橫逞凶?」
看著眼前這個油鹽不進,貪腐成性,無法無天的滾刀肉,張偉心底莫名生出幾分興致。
他隨手將AK槍扔在一旁,抬手揮了揮,示意老黑一行人全部退出屋外等候。
屋內只剩下兩人對峙,張偉盯著一臉蠻橫的陳副主任,淡淡開口。
「小子,你倒是有點膽色。」
「走,老子請你喝酒去。」
陳副主任心裡還憋著幾分傲氣,有心開口拒絕,手腳並用想要掙脫張偉的牽制。
可他那點力氣,在張偉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張偉大力沉穩霸道,單手就將陳副主任整個人拎起,像拖拽一隻無力反抗的小雞仔,徑直往屋外拖去。
被強行拖拽的過程中,陳副主任終於收起了輕視之心,認認真真打量起眼前的張偉。
心底暗自心驚,這個看似年輕的男人,力氣強悍得離譜,根本不是尋常普通人能擁有的身手。
再聯想到屋外那七八名壯漢,人人手持制式衝鋒鎗,氣場肅殺規整,絕非普通的工廠保衛。
這一刻陳副主任確定,對方絕對不是什麼簡簡單單的木材廠採購員。
可心底的慌亂轉瞬即逝,陳副主任很快穩住心神,底氣依舊十足。
這裡是綏芬河,是老子的地盤。
本地的民兵營長是老子親叔叔,手握地方武裝力量,老子根本沒必要害怕。
更何況邊陲民風彪悍,家家戶戶都有配槍。
只要老子一聲招呼,隨時能調來幾十號持槍的人手,人數碾壓對方,陳副主任有恃無恐。
一邊被拖著往前走,一邊死死盯著張偉的側臉,越看越覺得眉眼輪廓莫名熟悉。
那股獨有的張揚氣場,更是讓他心裡隱隱有了猜測。
陳副主任忍不住試探性開口詢問。
「張偉?你是張偉本人?」
張偉側過頭,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神情,語氣散漫從容。
「怎麼著,你還認識老子。」
這一句話徹底敲定身份,陳副主任整個人激動得差點原地跳起來,剛才的蠻橫囂張蕩然無存。
「真是你啊?我的乖乖!可算見到真人了!」
「你拍的那些電影我反覆看了好幾遍,簡直太解氣太好看了!」
「我萬萬沒想到,居然能在這遇到你!」
「你這是悄悄過來拍新電影的嗎?」
「怪不得你身邊跟著這麼多漂亮的大美女,當導演也太吃香太瀟灑了。」
「換做是我當導演,我最少也要搜羅百八十個女演員,天天圍著自己轉,好好過過癮。」
陳副主任態度瞬間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滿臉諂媚的賠笑。
「嘿嘿,張導你別見外,叫我陳胖子就行,大家都這麼喊我。」
「你這次新拍的是什麼題材的電影?能不能給我安排一個小鏡頭,讓我也客串露個臉?」
前一秒還劍拔弩張的兩人,此刻儼然成了相識多年的老友,有說有笑並肩前行。
兩人一路閒聊,徑直走進鎮上的國營飯店。
陳胖子半點不客氣,扯開嗓門大聲點菜,一口氣報了好幾個當地最硬的招牌葷菜。
又豪氣的點了一瓶高度伏特加,一瓶烈性二鍋頭,擺滿了一整張桌子。
酒菜備齊,落座之後,張偉才收起玩笑神色,樂呵呵道出了此行的真實目的。
「陳胖子,我這次過來可不是單純遊玩,是帶著正經任務的。」
「咱們和老毛子的雙邊關係正在逐步破冰緩和。」
「上面打算讓我拍一部相關的電影,做做輿論樣子,給全國群眾看一看。」
「讓大家都知道,咱們和老毛子並非只會打生打死,兩邊也是可以和平共處,友好通商的。」
聽完張偉的這番話,陳胖子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無比古怪,腮幫子不停抖動,硬生生憋著笑意。
肩膀微微聳動,眼看就要忍不住笑出聲來。
張偉看著他這副怪異模樣,心裡有些莫名其妙。
「有什麼好笑的?」
「難道老毛子個個都是野蠻畜生,就當真沒有一個好人,不值得友好相處?」
這句話徹底讓陳胖子繃不住了,積攢的笑意瞬間爆發,哈哈大笑出聲。
陳胖子笑了許久,才勉強收斂神色,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淚水,認真開口解釋。
「張導,你怕是完全誤會咱們這邊的情況了。」
「其實,其實根本不是老毛子畜生,咱們這邊,才是老毛子眼裡的畜生。」
張偉眉頭一皺,滿臉不解。
「不對吧?」
「報紙上天天報導,咱們常年受老毛子的壓制欺負,背信棄義的都是他們,蠻橫霸道的也都是他們。」
陳胖子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滿臉戲謔和無奈。
「那都是對外宣傳的話術,是用來對抗制衡老毛子的輿論手段罷了。」
「真正的實情恰恰相反,老毛子才是常年受委屈,被咱們拿捏欺負的那一方。」
「嘿嘿,不瞞你說,我基本上三天兩頭跑河邊去,找老毛子討要毛妹玩樂。」
「他們若是不肯給我毛妹玩,我就帶頭讓鎮上所有人都不賣糧食,不賣衣物,不賣任何生活物資給他們,餓不死他們也凍死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