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誰知道這鐵公雞居然變好了。」
也有人不以為然,甚至覺得自己沒錯。
「咱們又沒說錯,都是他鐵公雞自己作的。」
「就是,要我看,鐵公雞這麼多好手不選,偏偏選那兩個婦人,肯定沒安好心!」
「對,一定是看那兩個小媳婦長得好看!」
「我說大妹子,你可小心你家兒媳婦,到時候要是真出點什麼事,可就追悔莫及。」
「滾!我家兒媳婦最是賢惠懂事,不可能做出什麼不好的事,再敢胡咧咧,信不信老娘撕了你的嘴!」
「呵呵,是嗎,那就等著瞧。」
隨後眾人開始離開,但那兩家兒媳婦家人並沒有離開。
「娘,我去把媳婦叫回來!不能讓她幫鐵公雞幹活!」
「不准去!」
「可那是我媳婦兒,萬一鐵公雞真的做出什麼事來,到時候可就晚啦!」
「咱家都要斷糧了,那可是八文錢,若是將她叫回來,錢你給啊!」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又不是她一個人,放心吧,沒事的。」
就這樣男子被自己娘親拉了回去。
另一家也是差不多的情況,畢竟八文錢還是很有誘惑力的。
兩女跟著鐵大富走進府中,有些緊張。
「那個,我們需要先幫您量一下尺寸。」
鐵大富指了指大毛和小草。
「不是給我做衣服,是給這兩個小傢伙一人做一套,對了還要幫他們做一雙鞋。」
兩人一愣,瞬間有些明白過來。
『看來外面傳言都是真的,鐵老爺真的收了一個兒子和女兒。』
兩人不敢耽誤,連忙量了尺寸。
鐵大富沒時間看女人做衣服,等大毛量好後,便對他說。
「大毛,拿上袋子,咱們去河裡搞些沙子,做個沙袋。」
大毛早就想見識一下什麼叫沙袋,連忙點頭。
「福伯,你就留在家裡,還有小草也幫忙看著。」
「是,老爺。」
鐵大富帶著大毛走在村子裡,眾人皆是一愣,隨即小聲嘀咕起來。
「那人就是鐵大富找的兒子嗎?」
「看著應該是的。」
「哼,那小子有什麼好的,連我家孫子一個手指頭都比不上!
這鐵大富也不知道是不是鬼迷心竅,居然不找個知根知底的。
等他老了,不能動了,這人肯定不會給他養老!」
「就是,這鐵大富真是瞎了眼,以後有他受的!」
「噓,小聲點,別讓他聽見,你們忘了剛才的事情。」
「哼,不就是做工給八文錢,誰稀罕。」
說出話酸溜溜,眼中也帶著羨慕和嫉妒。
而且聲音也低了一些,顯然怕鐵大富聽見。
大河媳婦就是其中一個幫鐵大富做衣服的。
原本大河心中還十分鬱悶,在看見鐵大富後一愣。
『這鐵大富怎麼出來了?那豈不是說我娘子進去真的只是做衣服!』
想到這,原本悲傷的心情瞬間好了起來。
想到這,他連忙跑到鐵大富身邊。
「鐵老爺好,我媳婦剛才去府中給您做衣服了,您這是去哪?」
鐵大富看了他一眼。
「去河邊弄些沙子,然後做個沙袋。」
「沙袋?鐵老爺,我跟您一起去吧,說不定還能幫忙。」
「隨便你,想跟著就跟著吧。」
大河面露喜色。
「好嘞!多謝鐵老爺!」
鐵大富現在可是村子裡的名人,他的一舉一動,自然很多人關注。
這不一些無聊的百姓,就跟在其身後,想看看鐵大富究竟要幹什麼。
鐵大富也發現了後面那些人,不過他並不在意。
很快,三人就來到河邊。
「看見這些沙土了嗎?先將其裝進袋子,然後放入河中,將泥沖走,沙子全部留下。」
兩人按照鐵大富的要求,很快就弄了一袋沙子。
「可以了,就這些吧。」
大河立即開口。
「我幫您送回府邸。」
「行。」
免費的勞動力,不用白不用。
在大毛和大河兩人幫助下,東西很快就被送回府中。
見對方還沒走,鐵大富忍不住皺了皺眉。
「你還有事?」
「鐵老爺,我娘子在你這做衣服,您看我能等她一起回去嗎?
你放心,我不亂跑,就待在院子裡等。」
雖然對方幫了自己,但鐵大富可不想對方一直待在這,不自在。
「放心吧,你娘子和另外一人正在那個屋子裡幫忙做衣服,順便教小草。
等天黑前,她們會回去的。
至於你,還是回去吧。」
大河無奈點點頭。
「好,那就不打擾鐵老爺了。」
見對方似乎並沒有騷擾自己娘子,大河也算是徹底放下心來。
他離開鐵府,並沒有回去,而是在門口等了起來。
有村民看見,立即圍了上來。
「大河,你剛才跟著鐵公雞幹啥呢?」
「是啊,給我們說說。」
大河一臉得意。
「這是我跟鐵老爺之間的秘密,豈能告訴你們!」
聽見秘密,眾人更來勁了。
「大河,我之前抓到田鼠烤著吃,可是分給過你一個老鼠腿,這天大的恩情,你可不能忘!」
「我也是,以前給你一個麻雀腿,你可不能忘恩負義!」
「行吧,告訴你們可以,但這個恩情就沒了,以後誰也不准再拿這些說事!」
「好。」
大河清了清嗓子。
「咳咳,都聽好嘍,鐵老爺他讓我弄了一些沙子,裝進袋子裡,還綁在了樹上。」
「嗯?這綁在樹上干啊?」
「這個問題問得好,我也不知道。」
「什麼!不知道!那你還想抵消我的老鼠腿!」
「就是,大河,你這人也太不地道了!」
「我又沒逼你們,是你們自己願意的!
不過我雖然不知道,但心中已經隱隱有了猜測。」
這下眾人更加好奇了。
「什麼猜測?」
「用你們的腦子想想,將沙子吊在樹上能幹什麼,肯定是想試試那顆樹結不結實。
將來若是有人敢惹他,就將人給吊在樹上。」
周圍人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嘶,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若不是這樣,那吊在樹上為何?」
「我的天,這鐵公雞也太狠了,居然想將咱們吊在樹上!」
「以後還是不要得罪他,太可怕了。」
「地主就是地主,果然都是狠角色!」
不遠處,三人正關注這一切。
「狗哥,咱們還動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