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打開門一看,居然是這麼多村民,頓時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你們有事嗎?」
「我們聽說大牛當了鐵府護衛,這不就想過來問問,鐵老爺還招人嗎?」
福伯想了一下。
「你們在這等著,我去問問老爺。」
沒多久,福伯來到鐵大富處。
「老爺,門口來了不少村民,他們都是聽說了大牛的事情,過來問還招護衛嗎?」
鐵大富想了便起身。
「我去瞧瞧。」
兩個護衛當然不夠,他想的是招四個護衛,這樣才能有點安全感。
看見鐵大富,眾人立即激動起來。
「鐵老爺,您還招護衛嗎?」
「鐵老爺,您招護衛給多少工錢?」
「鐵老爺,在您家當護衛管飯嗎?能吃上肉嗎?」
「停!這麼多問題,你們讓本老爺回答哪個!
一個個來,首先我們鐵府是還招護衛。
不過我招護衛可是有要求的,那必須得賣身進我鐵府。」
聽見這話,眾人直接炸開了鍋。
「什麼!要賣身!」
「這要是賣了身,豈不是可以隨意被主家打罵。」
「何止,那都跟牛馬差不多。」
原本火熱的心直接冷卻下來。
「鐵老爺,那大牛他怎麼當了您的護衛,莫不是也簽了賣身契。」
「不錯。」
「嘶!大牛這也太傻了!」
「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居然賣身進鐵府為奴。」
「鐵大牛,不賣身可不可以?」
「不賣身我可不敢要,進了我鐵府,就是自己人。
本老爺對自己人那是相當的好,每天都可以吃大米飯吃到飽。
隔三差五也能吃上肉,不僅如此,還一個月給30文。
相信你們不是傻子,就這些吃食,都價值不菲。
該說的我都說了,來不來自己考慮。」
「我的天,居然可以吃大米飯吃到飽!」
「肉,還能吃上肉,這待遇也太好了吧!」
「鐵老爺,要是不簽賣身契我們就去!」
「是啊鐵老爺,都是一個村的,你還不相信我們的人品嗎!」
「就是,大家都是實在人!」
「呵呵,本老爺我更相信白紙黑字!
再說本老爺也不是什麼人都要,首先要進行政審,說白了就是不能有偷雞摸狗的行為。
其次還要身體壯碩,年齡不能太大,最重要的一點,服從命令聽指揮。
對老爺我像狗一樣忠誠!」
眾人:「……」。
「考慮清楚再來,不然等簽了賣身契想反悔都沒機會。」
說完鐵大富直接轉身離開。
看著緊閉的大門,眾人這才回過神來。
「我的天,居然還搞什麼狗屁的政審!他以為他是招當官的啊!」
「你沒聽見嗎,更過分的是要像狗一樣忠誠,這是演都不演,直接表明找人當狗!」
「可是他說大米飯管夠,還能吃肉。」
「你就聽他胡說吧,說不定就一開始給你吃,過幾天連剩飯都吃不上。
到時候已經簽了賣身契,就是不給你吃飯又能如何。」
「就是,這是把咱們當傻子來騙,也就大牛這樣的蠢貨才相信。」
「等著吧,以後有大牛好受的!」
「我現在終於明白大牛家為什麼有糧食了,肯定是賣身換的!
我就說嘛,鐵公雞哪有這麼好心給他糧食。」
「嘖嘖嘖,別人家都是賣女兒,大牛家倒好,居然賣兒子,也不知道大牛娘怎麼想的!」
「還能怎麼想,別忘了他家可沒有女兒,怎麼賣,只能賣兒子。
不過她也是糊塗,那可是兒子,怎能能賣了,那可是要傳宗接代的!」
「得了吧,連飯都吃不起,誰會嫁給他家。」
「糊塗啊,糊塗啊!」
鐵大富招護衛的條件以及大牛賣身的事情如風一般在鐵家村傳開。
有事沒事的,都在討論這事,畢竟這個時代,一個如此大瓜,不能不吃。
「聽說了嗎,大牛簽了賣身契去鐵府當護衛了。」
「什麼護衛,不就是一個下人。」
「簽了賣身契哪有好的,看看鐵大富府中那個福伯就知道,一輩子當牛做馬,連個媳婦都沒有。」
「大牛這輩子算是廢了,他娘也真是狠心,居然捨得讓長子去賣身。」
「就是,讓二牛去也不能讓老大去啊,畢竟將來還指望老大養老呢。」
村中一些還跑到大牛家中。
「大妹子,你到底怎麼想的,那大牛可是你兒子,怎麼就把他賣了!」
「是啊大妹子,你這樣是會被戳脊梁骨的!」
「等你死了,有何臉面去見大牛他爹。」
「你看看鐵府中那個福伯,一輩子當牛做馬無兒無女,多可憐!」
「哎,大牛這輩子算是徹底毀了!」
聽著這些扎心的話,大牛娘不停抹著眼淚。
旁邊的二牛再也聽不下去,直接怒吼一聲。
「都給我滾!在敢多說一句,信不信我揍你們!」
眾人被鐵二牛給趕了出來。
「我呸,神氣什麼,老娘家再窮也沒有賣兒子!」
「就是,不知好歹的一家人!」
這時,二牛突然端出一盆水直接潑向眾人。
「讓你們嚼舌根子!」
「好你個二牛,居然潑我們,早晚也被賣!」
「還說,看我不打你們!」
眾人被嚇得慌忙逃竄。
大牛這邊也感覺到了不對勁,聽著那些人的議論,他終於明白了怎麼回事。
旁邊的大毛忍不住安慰起來。
「大牛哥,別搭理這些人,他們才是真正的傻子!
跟著老爺不僅能吃飽飯,還能天天吃肉。
我聽說,就是一些地主老爺過得日子也沒有咱們好!」
大牛笑了。
「大毛你說的對,他們才是傻子!」
外面的謠言,鐵大富也聽說了,不過他懶得搭理。
但有一件事情他卻聽到了心裡,於是便找到福伯。
「福伯,你當初為什麼不結婚生子?」
在鐵大富印象中,自己便宜老爹對福伯還是很好的。
當初給他說了好幾門親,結果福伯死活不同意。
福伯聞言一愣,隨即笑了笑。
「老爺,我這輩子能入鐵府,吃好喝好,已經十分滿足,至於女人,不要也罷。」
鐵大富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難道福伯跟我一樣,也有難言之隱?』
這樣一想,鐵大富仿佛找到了組織,他拍了拍福伯的肩膀。
「福伯,男人嘛,誰還沒有點難言之隱,理解,我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