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英明!」
「不愧是老大,腦瓜子就是好使!」
「行啦,都別拍馬屁了,跟上去。」
鐵大富餘光看見那些人再次朝自己追來,內心鬆了一口氣。
他還真怕對方去追大毛他們,到時候真的發生械鬥,他怕大毛和大牛吃虧。
萬一真的死了人,到時候也是一件麻煩事。
鐵大富走了一段時間,終於來到了這次目的地,怡紅樓。
「大爺來玩啊!」
鐵大富沒有猶豫直接走了進去。
「狗日的,居然還敢去快活!」
「老大,咱們現在怎麼辦?」
「要不,咱們也去樂呵樂呵?」
「樂呵個屁!等下一個個都成軟腳蝦!
拿下鐵大富,有了錢,到時候老子讓你們一連玩三天!」
「老大威武!」
「到時候老子要點兩個姑娘!」
「我要三個!」
「行啦,都給老子打起精神,別讓他狗東西跑了!」
怡紅樓內。
「哎呦,這位老爺,您看著有些面生啊?莫不是第一次來我們這?」
「沒錯,本老爺確實第一次過來。」
「您來這算是來對了,咱們這姑娘那是各個身懷絕技,包您下次還想來!」
「來一個跳舞比較好的,再來陪酒的。」
一聽點兩個,老鴇子笑了。
「好嘞,您樓上請!」
鐵大富被領進一個房間,沒多久就走進來兩個女人。
「見過老爺!」
「抬起頭來。」
「是你!」
鐵大富樂了,其中一女正是自己上次路過招客的女子。
「怎麼,本老爺難道就不能來?」
「老爺說笑了,您能來,我們歡迎還來不及呢。」
嘴上這樣說著,心中卻十分不屑。
『我呸,還什么正人君子,就是一個老色鬼。』
「請開始你們的表演。」
其中一個女子立即開始在房間內翩翩起舞,至於那個之前見過鐵大富的女人則是陪酒。
「老爺,您是哪裡人,奴家以前怎麼沒有見過您?」
「本老爺可是好男人,一般情況下可不會來這地方。」
春蘭:「……」
這話打死她都不信,在她們這些青樓女子看來,世上哪有不偷腥的貓。
看著舞,喝著酒,鐵大富內心一陣感慨。
『這才是生活,有錢真好。』
吃飽喝足後,他就準備離開。
見鐵大富要走,春蘭有些急了。
畢竟只是陪酒她拿的錢可不多,陪睡才能掙大錢。
「老爺,這天也快黑了,不如今晚就留下吧,奴家一定好好陪您。」
說著還故意扯了扯衣領,把球往外擠了擠。
「你把本老爺當成什麼人了!我之前就說了老爺可是正人君子!
來這裡也只不過是吃飯看看舞蹈,算啦,不跟你說了,像我這樣的好男人,你是無法理解的。」
鐵大富昂首挺胸離開,心中不停地滴血。
『該死的,等老爺治好病,一定要讓你們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猛男!』
鐵大富並沒有直接離去,而是找到了老鴇子。
老鴇子看見鐵大富這麼快就出來,露出瞭然的神色。
鐵大富:「……」
『老鴇子這是什麼眼神,怎麼有一種看細狗的感覺。』
這一刻,鐵大富感覺自己人格受到了挑釁。
他很想脫了褲子證明自己,但有心無力呀。
『一切都會過去的,自己可是地主老爺,不能跟她一個雞頭一般見識。』
「老鴇,咱們這後門在哪裡?」
「後門?你這是?」
「不怕你笑話,我那夫人此時怕在門口守著,若是被她發現有礙家庭和睦。」
「我懂,我都懂!」
「小紅,快帶這位老爺去後門。」
這才是鐵大富來此最終目的,他知道怡紅樓這種煙花之地。
一定都有後門,不然遇到女人查崗怎麼辦。
鐵大富離開怡紅樓,確定沒有人跟著自己這才放下心來。
此時天已經快黑了,他不想在耽誤下去。
走回去是不可能走回去的。
他來到一處車行,找到了掌柜的。
「咱們這有沒有馬車,我想租一下,回鐵家村。」
「有的,不知道您什麼時候用?」
「現在。」
「30文。」
「這麼貴?我記得牛車才2文錢。」
「不好意思,您剛才也說了,那是牛車的價格。
再說牛車怎麼能跟馬車比,不說速度快上不少,舒適度也不一樣。
當然我們也有牛車,不過現在天已經黑了,若是牛車的話,要3文錢。」
鐵大富想了一下,還是決定坐馬車。
穿越這麼久,他還有坐過馬車呢。
馬車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坐裡面誰也發現不了他。
給了錢,鐵大富就坐上了馬車。
『這馬車果然比牛車來的舒服,不行,得想辦法搞錢,然後弄一輛。』
馬車雖然快,但回到鐵家村天還是黑了。
但馬車弄出的動靜,還是驚動了一些百姓。
「嘶,當家的快看,是馬車!」
「莫非是來了什麼大人物?」
「看方向似乎是去鐵府的。」
「鐵老爺真厲害,居然還認識這樣的大人物。」
因為天黑的緣故,這些村民也並沒有過去看熱鬧。
鐵大富敲響了自家門。
「砰砰。」
「誰啊?」
「是我,你們老爺。」
房門被打開,福伯一臉驚喜的看著鐵大富。
「老爺,您回來了!」
鐵大富點點頭,其他人聽見動靜,也都跑了過來。
看見鐵大富,十分開心。
「老爺,您吃了沒有,奴婢現在給您做些飯菜吧?」
「不用啦,我已經吃過了,給我弄些水,本老爺要沐浴。」
鐵大富舒服的躺在木桶里。
這時,小草紅著臉走了進來。
「你怎麼進來了?」
小草扭捏著衣袖。
「老爺,奴婢伺候您沐浴。」
鐵大富點點頭。
既然當了地主,那就要學會適應,不讓人伺候那還當屁的地主。
他可不會搞狗屁的民主自由這一套。
「行,過來幫老爺我搓搓背。」
享受著小草的服侍,鐵大富心中一陣感慨。
『當地主就是好,這才是生活。』
另一邊,怡紅樓不遠處的拐角處。
「老大,這天都黑了,那人怎麼還不出來。」
「該死的狗東西,沒想到那麼厲害,這麼久都不出來!」
要是鐵大富知道這些人以為他很厲害,一定會開心的不行。
「老大,咱們現在怎麼辦?」
田二咬了咬牙。
「事已至此不能放棄,老子就不信他不出來!咱們死等!」
……
翌日。
「老爺,里正他又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