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府門口。
「鐵大富,滾出來!」
福伯透過門縫,看清外面場景頓時臉色大變。
立即慌慌張張來到鐵大富身邊。
「老爺,大事不好啦!里正帶著他大兒子在門口叫囂,同行的還有兩個衙役!」
鐵大富目光一凝。
「這是來者不善!你去將大牛和大毛都叫來,記得帶上武器!」
鐵大富可不敢落在對方手上,他怕疼,大概率輪不到最後的美人計就全招啦。
等大毛和大牛到了後,鐵大富這才有了一些安全感。
『兩個護衛還是太少,等大強來了,這安全感還能更多一些。』
深吸一口氣,擺了擺手。
「走,跟本老爺一起過去瞧瞧。」
大牛和大毛握著兵器,一臉鄭重的點點頭。
鐵府大門緩緩打開。
里正直接跳了出來。
「鐵大富,你終於出來啦!我還以為你會當縮頭烏龜!」
因為自己二兒子的事情,里正現在也不裝啦,看向鐵大富的目光全是怨毒。
然而鐵大富只是瞥了他一眼,就將目光看向那兩位衙役。
「不知兩位兄弟來我鐵府何事?」
里正見鐵大富直接無視自己,頓時怒不可遏。
「你!」
他剛想說什麼,被身旁的大兒子鐵滿糧直接拉了一把。
鐵滿糧一臉傲氣的看著鐵大富。
「兄弟們,拿人!」
那倆衙役聞言,對視一眼,立即上前。
鐵大富見狀立即大喝一聲。
「我看誰敢!」
大毛和大牛立即拿起兵器,擋在鐵大富身前。
鐵滿糧等三個衙役也被嚇了一跳,立即拔出佩刀。
周圍看熱鬧的村民一個個倒吸一口涼氣,被嚇得後退好幾步。
鐵滿糧怒喝一聲。
「鐵大富!你要幹什麼!我們可是縣衙的人!若是敢動我們,你鐵府就完啦!」
「鐵滿糧,你別想嚇唬我,老子可不是被嚇大的!
你這上來就拿人,可有衙門文書?」
鐵大富早就了解了大夏的律法。
像這種抓人,縣衙都會有抓捕文書或者是抓捕令牌。
鐵滿糧神情一滯,他沒想到鐵大富居然這麼懂律法。
原本他想著先把鐵大富帶回去,然後用點手段,逼問出鐵大富做的壞事。
最後打點一下上面,趁機把鐵大富給辦了。
沒想到,鐵大富不按套路出牌。
看了看大牛手中那鋒利的刀,還有大毛手中的長槍,鐵滿糧咽了一口唾沫。
不過他畢竟是衙門的人,很快就鎮定下來。
見鐵滿糧這樣就知道沒有抓捕文書或者是令牌,這讓鐵大富心中鬆了一口氣。
「既然不說話,那就是沒有。
好一個鐵滿糧,你居然濫用職權!
等著吧,本老爺現在就去衙門告你!」
鐵滿糧臉色大變,跟著他一起的那兩個衙役同樣臉色蒼白起來。
看向鐵滿糧的目光多了一些埋怨。
鐵滿糧急中生智,突然道:
「你胡說什麼!誰濫用職權,我今天過來只是為我弟弟討回一個公道罷了!」
「哦,這麼說來,你是以權謀私嘍?」
「莫要胡說,我只是以哥哥身份來為自己弟弟討公道!」
鐵大富沒有搭理他,而是將目光看向另外兩位衙役。
「兩位,你們是以什麼身份來的?」
「我們……我們。」
鐵滿糧搶先一步道:
「他們是我朋友,跟我一起過來。」
「哦,如此說來,兩位此時並非衙門中人?」
兩人想了一下還是點點頭,若真是因為這點事被告到縣尊處。
他們就算是府中衙役,怕也要受到處罰。
想到這,兩人都有些後悔跟著鐵滿糧過來。
突然,鐵滿糧似乎發現了什麼,當即指著鐵大富大喝一聲。
「鐵大富,你居然私藏兵刃,說,難不成想謀反不成!」
「鐵滿糧,你就是污衊也得找個好點的理由。
我連兒子都沒有,造反給誰啊?
至於兵刃,你去看看哪個地主家沒有,只是看家護院罷了。
更何況大部分地主家怕是比我家還多,難不成,他們都要謀反?
嘖嘖嘖,也不知道那些地主若是聽見你如此污衊他們,會怎麼做。」
鐵滿糧冷汗一下就出來了。
「你!你別胡說,我從來沒有污衊過他們!」
「怎麼,怕啦?剛才那股囂張氣焰哪裡去了?
賢侄啊,不是當叔叔的說你,做人啊要講良心。
你爹還是里正呢,你居然這樣坑害一個村的人。
以後讓村里人怎麼看你,誰知道下個會不會輪到他們家。」
聞言,眾多村民看向鐵滿糧的眼神都變啦。
「都是一個村的,鐵滿糧怎麼能這樣。」
「是啊,他對鐵老爺都這樣,要是換做咱們豈不是被欺負死?」
「看來以後得離他遠點,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被害了。」
里正臉色一變,連忙看向眾村民。
「大家不要聽鐵大富瞎說,我們並沒有坑害他的意思。
這次過來也是因為我那二兒子的事,不瞞大家,他的雙腿沒保住。」
聽見這話,眾人再次倒吸一口涼氣。
「怪不得鐵滿糧會找上門。」
「沒了雙腿,那人算是徹底廢啦。」
「深山果然危險,以後打死都不能去!」
看著里正,鐵大富冷笑一聲。
「你兒子腿沒了,來我鐵府幹嗎?又不是我讓它沒的。
你若是想報仇,應該去深山啊,將那狼群給滅了。
這才算真正為你兒子報仇。」
村民一聽,頓時覺得很有道理。
「鐵老爺說得對啊,又不關鐵府什麼事,來找鐵府麻煩幹嘛。」
「找狼群麻煩,估計給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
里正怒吼道:
「鐵大富,怎麼沒有關係!當初若不是你,我家滿倉也不會進山!
就是因為你,所以他才沒了雙腿。」
鐵大富聽完只想笑。
「里正啊里正,你這腦迴路也是沒誰啦。
你兒子明明是你自己逼著去的,現在怎麼怪到本老爺頭上。
難不成你怕自己兒子記恨你,所以轉移矛盾?
不得不說,你這招玩得不錯,可惜遇到了我!」
里正倒退好幾步,一臉蒼白的看著鐵大富。
一手捂胸膛,一手指著鐵大富,說不出一句話。
「怎麼,被我說中啦?我要是你,現在就回去,給自己兒子好好磕個頭,認個錯,讓他原諒自己。
你把你兒子害得這麼慘,磕頭認錯是應該的,別捨不得你那點不值錢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