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鐵大富剛走出來,雷橫就一臉古怪的看著他。
「雷兄幹嘛這麼看著我,莫不是我臉上有東西?」
雷橫拍了拍鐵大富的肩膀。
「鐵老哥,我是真沒想到,你還有這本事,老哥佩服佩服!」
「咳咳,我這也是被逼得沒辦法,這才出此下策。」
「理解理解,不說啦,晚上老弟我做東,怡紅樓給老哥接風洗塵!」
「哪能讓老弟請,這次本來就是你幫了哥哥我的忙,我請!」
「我請!」
「我請!」
「算啦,這事到地方再說。」
鐵大富點點頭。
「行,老弟先忙。」
雷橫離開後,鐵家村的眾人立即圍了上來。
「恭喜鐵老爺,賀喜鐵老爺!」
「我就知道鐵老爺是被冤枉的!」
「鐵老爺這麼好的人,怎麼可能殺人!」
「就是,都怪那鐵滿糧,竟然敢誣陷鐵老爺!」
「我看他吐血了,肯定是遭了報應!」
「鐵老爺,您答應我們那糧食?」
鐵大富擺了擺手,示意眾人安靜。
「糧食的事情,你們儘管放心!
我今晚要跟雷捕頭喝酒,怕是回去會很晚。
這樣,明天上午,你們去鐵府領糧食。
放心,本老爺答應你們的事情絕對做到!」
「鐵老爺真有本事,居然跟雷捕頭一起喝酒。」
「什麼叫鐵老爺有本事,應該是雷捕頭有本事,能跟咱們鐵老爺一起喝酒才是!」
「對對對,瞧我這張嘴!」
「鐵老爺的話,我們自然放心!」
眾人又恭維了一會,這才喜笑顏開離去。
不過回去的路上,眾人依舊在討論著剛才縣衙的事情。
「鐵老爺唱的那歌你們聽到了嗎?」
「自然聽見了,還不說,挺順口。」
「這歌,你們以前聽過沒有?」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紛紛搖頭。
「難不成是其他村子或者是縣城的歌?」
「不對啊,我經常來縣城找活,沒聽過這歌啊。」
「糾結這麼多幹嘛,我現在很好奇,那歌裡面唱的魏青天是誰?」
「我也不知道,沒聽說過什麼魏青天。」
「雷橫和黃超這兩位捕頭倒是聽說過。」
「我記得咱們縣令大人好像姓魏。」
「啊!這魏青天不會說的是咱們縣令吧。」
「這……。」
眾人面面相覷,那縣令在他們看來可是妥妥的大貪官,這幾乎是人盡皆知的事情。
一想到這魏青天說的可是胖貪官,眾人頓時無語。
「嗨,咱們想那麼多幹嘛,愛說誰說誰,跟咱們有什麼關係。」
「就是,這次沒白來,能得到一斤粟米,值了!」
眾人心情都十分愉悅,不少人開始唱起鐵大富那首歌。
「黑石有個魏青天,鐵面無私辨忠奸。
地主鄉紳來相助,雷橫黃超在身邊……。」
這順口的歌謠,一下就吸引了那些趕路的人。
他們開始紛紛打聽起這首歌來。
「這位兄弟,你唱的歌不錯啊,能跟我說說嗎?」
「這歌是我們村鐵老爺唱的,我給你唱一遍……。」
「唱的真好。」
就這樣,一傳十,十傳百,這首歌在黑石縣正以恐怖的速度傳播。
此時的鐵大富還不知道,這首歌會帶給他怎樣的麻煩和機遇。
鐵大富帶著大毛三人來到一處酒樓。
給三人叫了一桌子的好酒好菜,讓三人痛痛快快吃了一頓。
至於為什麼沒有去怡紅樓吃,省錢啊!
怡紅樓的飯菜比外面貴了至少一半,還不如直接在外面吃划算。
再說他也不打算讓三個處男在怡紅樓待著,萬一遇到女流氓怎麼辦。
到時候失了男人貞操,他們想哭都沒地方哭去。
吃飽喝足,鐵大富讓他們等著,自己則是去了怡紅樓。
看見鐵大富老鴇子立即迎了上來。
現在鐵大富也算是怡紅樓常客。
更重要的是鐵大富這種不玩姑娘的行為,激起了老鴇子的好勝心。
在她看來,天下就沒有不偷腥的貓。
所以她心中暗暗較勁,一定要讓鐵大富沉浸在怡紅樓的溫柔鄉。
「鐵老爺您來了,快雅間請!」
「還跟以前一樣。」
「好嘞,鐵老爺,我們這新來一個姑娘,那叫一個水靈。
屁股老翹了,拍一下,能把您的手彈飛。
已經調教不少日子,還是個雛。
您今天要不開個葷,我給您打個半價,只收您20兩銀子如何?」
「不如何。」
見鐵大富依舊不為所動,老鴇子也更來勁了。
「這樣,您也是咱們怡紅樓常客,我在給您優惠有些,15兩!
只要十五兩,她今晚就是您的,您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鐵大富依舊搖了搖頭。
「鐵老爺,您給個實話,為啥不同意,是嫌貴嗎?」
「確實挺貴。」
「哎呦,我的鐵老爺哎!哪裡貴了,我給您算筆帳。
一個姑娘,從她爹娘手裡買來,然後這些年吃的喝的,還有教她怎麼伺候男人。
這一樣樣,哪個不要錢!
也就是看在您是常客的份上,要是其他人,我們這姑娘初夜沒有40兩,老娘可不依!」
鐵大富撇撇嘴,對老鴇子的話他是一點不信。
老話說得好,戲子無情裱子無義,更何況老鴇子這個婊子中的婊子。
「我不需要,你還是留給其他人吧。」
聽見鐵大富的話,老鴇子心中發狠。
『老娘還不信了,你鐵大富真的不偷腥!』
「十兩!真的不能再低了!只要十兩銀子,她今晚就是你的!」
「行啦,我說老鴇,你別費力氣了,有那錢我還不如直接去買一個。」
「鐵老爺這能一樣嗎,您買回來還要自己養一段時間。
再說,她們哪裡有我們怡紅樓的姑娘好。
我們的姑娘可都是經過培訓的,伺候起男人來,那是樣樣精通!」
「老鴇子,我心似鐵,堅不可摧!女人只會影響我攢錢的速度!
你說再多也沒用,有那閒功夫,還是去找其他客人吧。」
最終,老鴇子還是敗下陣來,一臉不甘的離開房間。
等老鴇子離開,鐵大富立即捂住自己胸口。
天知道剛才他說出那些話,心有多痛。
一想到自己的情況,也只能無奈嘆息一聲。
就在鐵大富喝悶酒的時候,突然闖進來一個少女。
「這位老爺,求求您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