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去,只見二牛氣沖沖的跑了過來,來到香草身邊,一臉擔憂的看著她。
「香草,你沒事吧?」
原本已經閉上眼睛準備挨打的香草,在看見二牛後,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二牛哥,你怎麼來了?」
「我娘和大哥都來了,是來說咱們的事情,臉還疼嗎?」
香草搖了搖頭。
「不疼。」
就在這時,香草娘終於反應過來,直接將香草拉到自己身後,一臉警惕的看著二牛。
「哪裡來的混小子,離我家香草遠點!」
二牛也沒有客氣。
「你為什麼打香草!」
香草娘氣笑了。
「她是老娘肚子裡爬出來的,我想怎麼打就怎麼打,關你屁事!」
「你!」
「你什麼你,這裡是我家,趕緊滾!
看你這窮酸樣,還想打我家香草的主意,我呸!」
鐵母知道該自己出馬了。
進門的時候她就打量了這家人,特別是香草這個娘。
全家都瘦的不行,就她肥嘟嘟的,一看就知道是個好吃鬼。
跟旁邊蹲在地上抽旱菸的瘦老頭形成鮮明對比。
「我說,香草娘,你這話我就不愛聽。
現在什麼光景,你難道還不清楚?
我家二牛這要是窮酸,那所有人豈不都是窮酸樣?」
此言一出,看熱鬧的村民頓時不樂意了。
「香草娘真是勢利眼。」
「還說我們窮酸,她自己穿的不一樣是舊衣服。」
「裝什麼裝,還好意思說我們,真是可惡!」
聽著那些人的議論,香草娘臉色頓時黑了下來。
她眯起眼睛看向鐵母,直覺告訴她,這個女人不簡單。
不過只要是女人,她就沒怕過!
鐵母同樣目光灼灼的盯著她,兩人目光匯聚間仿佛有電光在閃動,一場女人間的戰鬥,正式開始!
「你跟這沒禮貌的小子什麼關係?」
「他是我二兒子二牛,我們是鐵家村的,還有,我家二牛很懂禮貌。」
香草娘聞言嗤笑一聲。
「原來是鐵家村的,我就說嘛,我們周家村可沒有這樣不懂禮貌的後生。
看見這個長輩,不行禮問好也就罷了,還敢質問老娘,真是混帳!」
「大妹子這話說的就不對啦,我兒子那是看不得香草挨打,這孩子打小就心善。」
「呵呵,老娘教育自己女兒,輪得到一個外人插手?
說吧,來我家何事?要是沒事,就趕緊離開我家!」
說真的,鐵母真想一走了之。
但看見自己二兒子那樣,心中只能無奈嘆口氣,臉上強擠出一抹笑容。
「不滿大妹子,我今天來確實有件事情。
這不聽說你家閨女香草不錯,所以就過來瞧瞧。」
香草娘頓時冷笑一聲。
「我家香草自然是頂好的,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看上。」
這時,那個媒婆也一臉警惕的看著鐵母。
「我說大妹子,你還是另選一家吧,香草這姑娘已經有人定了,是王家村的王獵戶。」
二牛聞言臉色一白,一臉不可置信看著香草。
「香草,這是真的嗎?」
「二牛哥,我不要嫁給老鰥夫!他還帶著三個孩子,聽說還打婆娘!」
二牛聞言立即看向香草娘。
「香草不願意,你怎麼能將她往火坑裡推!」
聽見這話,香草娘當即就炸了。
「什麼叫往火坑裡推,你算老幾,這是我家的事情,趕緊滾!」
鐵母也是有些頭疼的看了看自己的兒子。
但畢竟是親生的,還是得幫他一下。
「二牛,怎麼跟你嬸子說話呢!」
「娘,她。」
「你給我閉嘴!」
二牛這才不甘心的閉上嘴巴。
香草娘看向鐵母,冷哼一聲。
「管好你兒子,沒事就趕緊離開我家!」
「大妹子,剛才香草說得可是真的?」
「這是我家事情,要你管!」
「話可不能這麼說,香草在怎怎麼說也是你親女兒。
給她相看人家,總得找個好的。
就剛才她說那條件,讓大家評評理,哪家姑娘願意嫁。」
看熱鬧的村民立即議論起來。
「看香草那樣子,估計說的是真的。」
「那王獵戶我可聽說過,已經娶過兩房媳婦。
前面兩個媳婦,嫁進他家那是天天被打罵,都沒撐過5年!」
「這不是將自己女兒往火坑裡推嗎!」
「那可是親女兒,也不知道香草娘怎麼想的。」
「要是我,打死不讓女兒嫁給這樣的人!」
「香草娘,糊塗啊!」
香草娘氣瘋了,怒吼一聲。
「你們懂個屁,人家願意給五兩彩禮,五兩彩禮!」
此言一出,人群一靜,隨即爆發出更大聲音。
「我的天,居然給五兩銀子!」
「怪不得香草娘會答應下來。」
「五兩彩禮,只怕是咱們村最高彩禮了吧。」
「彩禮高又怎麼樣,人嫁過去,只怕命都要沒了。」
媒婆一聽,連忙解釋。
「大家不要亂說,王獵戶已經改了,他說了以後不打媳婦!
再說,香草嫁過去,那可是能經常見葷腥。
別忘了,人家可是獵戶!」
聽見肉,眾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這樣一說,似乎也不錯。」
「不錯個屁,肉再好,也得有命吃。」
「就是,反正要是我閨女的話,絕對不嫁給這種人!」
鐵母皺著眉頭,她沒想到居然真的有人願意出5兩銀子。
說實話,這個價格太高了,她已經準備放棄。
雖然家裡面能拿出這些錢,但都是大牛掙的。
都是她親兒子,不能因為二牛就不管大牛死活。
之前她就說幫大牛存著,不是說說,心裡也是這樣打算的。
香草娘一臉的得意看著鐵母。
「怎麼樣,你家要是也能拿出5兩,不,六兩銀子!
那我就願意將女兒嫁給你兒子。」
「你想錢想瘋啦!這是賣女兒!」
「切,女兒是我生的,我想讓她嫁給誰就讓她嫁給誰,你管得著嗎!」
「你難道就一點不關心她幸不幸福?」
「別說那些沒用的,老娘只認錢!
有錢就繼續談,沒錢就滾蛋!」
鐵母這下徹底沒了談下去的欲望。
「二牛,咱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