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鐵大富一聲令下,後面齊刷刷走出22漢子。
看見這一幕,黃胖子一愣,隨即手指鐵大富。
「鐵大富,你不要臉!我說的是讓你護衛出來,不是你們鐵家村的人!」
此時的黃胖子依舊認為鐵大富只有兩個護衛。
鐵大富無奈聳了聳肩。
「黃胖子,是你說要破釜沉舟,黃府對鐵府,站出來的這些人都是我護衛。」
「不可能!我是胖不是傻!
你外號鐵公雞,怎麼可能養這麼多人。
之前的你,可就一個老奴!
鐵大富啊鐵大富,咱們作為地主,是要講臉面的!
你這居然讓那些泥腿子冒充你護衛,真丟我們地主的臉!」
「都說了這些是我護衛,沒必要騙你。
不信你可以問問我們鐵家村的村民。」
鐵家村的村民一聽,這可是巴結鐵大富,讓他不要生氣的好機會,連忙解釋。
「對,我可以作證,那些就是鐵老爺的護衛。」
「俺也可以作證,鐵老爺他最近招了20個護衛!」
「我兒子就是其中一個,還給了5兩安家費。」
「我們家二兒子也在其中。」
黃家村人聽後,一個個驚嘆不已。
「嘶,鐵老爺居然還給5兩安家費!」
「乖乖,五兩銀子,都可以買一畝田了。」
「原來如此,怪不得鐵家村能買那麼多糧食,原來那些錢是安家費。」
黃家村眾人恍然大悟,畢竟對方買的糧食可比他們多多了。
他們自然也發現了,之前還好奇哪來那麼多錢,如今算是知道了答案。
「我也想讓兒子去鐵府當護衛。」
「你沒聽見嗎?安家費嗎?給安家費肯定是簽了賣身契!」
「應該是這樣,不然鐵老爺怎麼可能給安家費。」
「你們說鐵家村的那些人怎麼想的,那可是親兒子,怎麼能賣了。」
「是啊,兒子肯定要留著傳宗接代。」
「要我看,八成是活不下去了,這才選擇賣兒子。」
「真的活久見,其他地方都是賣女兒,鐵家村倒好,賣兒子,嘖嘖嘖。」
「要我說,賣給鐵老爺也不錯,人家鐵老爺一看就是厲害的人物。」
「是啊,鐵老爺最起碼還在鐵家村,賣進鐵府,離家也近。
平時也能見面,有事也能互相照應一下。」
「你這樣一說還真是這麼回事。」
「不過要是讓我選的話,我還是決定將女兒送進鐵府。
畢竟女兒早晚要嫁出去,留著兒子還能添人進口。」
「可惜,鐵老爺不是咱們黃家村的地主。」
話雖這樣說,但一些人眼珠子亂轉,顯然有了其他想法。
聽著這些村民的話,黃胖子臉都綠了。
但他依舊無法相信,之前號稱鐵公雞的鐵大富居然招了如此多護衛。
「不可能,這不是真的!
你一個扣的連小妾都不捨得找的鐵公雞,怎麼可能給5兩安家費!」
鐵大富眼珠子一轉,露出感激的神情。
「這還要多謝你,上次不是贊助250兩,就是用那些錢招的護衛。」
殺人誅心,妥妥的殺人誅心。
此時的黃胖子只感覺一陣胸悶,他沒想到鐵大富居然用自己的錢招護衛,如今還來對付自己。
他顫抖著手指向鐵大富,餘光瞟了一眼身後。
發現後面有一塊石頭,立即往旁邊挪了挪。
話還沒說完,黃胖子開始往下蹲。
隨即一屁股坐在地上,整個人躺了下去。
似乎想到了什麼,黃胖子突然大吼一聲。
「啊,我要暈啦。」
眾人:「……」
鐵大富:「……」
大毛立即湊到鐵大富身邊。
「老爺,他在耍你啊!他耍你啊,老爺。」
「知道啦,知道啦,我有眼睛。」
不止是鐵大富,場中所有人都知道黃胖子在裝暈。
鐵大富來到黃胖子身邊,踢了踢他。
「黃胖子,快起來,別裝死!」
黃胖子一動不動,仿佛沒有聽見鐵大富的話。
見他不起來,鐵大富眼珠子一轉,心中頓時有了主意。
只見他緩緩起身,用手指在黃胖子鼻子下面試了試。
突然大吼一聲。
「黃胖子,我的好兄弟,你怎麼就去了呢!嗚嗚嗚。」
眾人先是一愣,隨即炸開了鍋。
「什麼,黃老爺死了!」
「他不是裝的嗎?怎麼會突然死了?」
「不會是太生氣,氣死了吧?」
「小聲點,別被鐵老爺聽見!」
黃里正連忙開口。
「黃老爺他是一定太胖,胖死的!
跟鐵老爺沒有一點關係,大家都記住了嗎?」
「對,黃老爺是胖死的!」
「沒錯,胖死的!」
鐵大富詫異看了一眼黃里正,心中更加滿意。
他沒想到這個時候,對方會說這話。
黃家的下人們一個個面面相覷。
對於黃胖子,他們可沒有一點感情。
這黃胖子對他們遠不如鐵大富對護衛那麼好。
經常罵他們不說,有時候還罰他們不准吃飯。
那兩個小妾終於反應過來,立即大哭。
「老爺,你死的好慘啊!」
看著撲過來的兩女,鐵大富一把將人攔了下來。
「你們別太難過,人固有一次,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
黃兄他跟泰山一樣重,這輩子值了!」
鐵大富又將目光看向黃胖子。
「黃兄,你放心去吧。
汝妻女,吾養之!對了,還有你的家產,我會幫你保管。
等你家夫人過幾年生下孩子,我就讓那個孩子繼承你的家業。」
黃胖子聞言內心有些感動。
『沒想到鐵大富對我這麼好,以前我還天天欺負他,我真不是人!
我死了,他不僅不搶我家產,還幫我照顧妻女。
等過幾年我兒子出生,還讓他繼承家業,這人也太好了吧!
等等,似乎有些不對。
我都死了,夫人過幾年生的孩子是我的嗎?
好你個鐵大富,果然是卑鄙小人,陰險狡詐,無惡不作,喪盡天良!
居然想玩我的女人,然後讓你兒子霸占我黃府產業。』
黃胖子感覺自己要氣炸了,就在他準備睜開眼的時候,又想起了那賭約。
『不行,自己這個時候要是睜開眼,他肯定逼我拿出250兩賭注。
那可是本老爺好不容易壓榨佃戶得來的,不能給他!』
想到這,他決定靜觀其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