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如此，但那些新來的姑娘哪能跟她們比。」
「你呀還是不懂男人。」
這話讓老鴇子不樂意了。
「鐵老爺，你說其他的我不跟你犟，但論懂男人，你不如我！
老娘做男人生意30載，沒人比我更懂男人！」
「你說你懂男人，那我且問你。
你知不知道，男人喜新厭舊？
你這裡的姑娘，怕是不少男人已經沒了新鮮感。
這次我將她們四個買走，你添新人，正好滿足男人新鮮感。
到時候，你這怡紅樓絕對越來越紅火。」
老鴇子這下真的服了。
「鐵老爺，你啊真適合開青樓。」
「別，我是正經人！」
「奴家也就是這樣一說，您要真的幹了，奴家怕是連生意都做不成。
也罷，奴家就退一步，一人90兩。
跟春蘭一樣，這下您滿意了吧。」
然而鐵大富依舊搖了搖頭，老鴇子臉色黑了下來。
「鐵老爺，90兩已經是底線！」
鐵大富自然不會信這屁話，在他看來底線就是用來破的。
「老鴇，我剛才就說了，這次幫她們贖身，其實就是幫你。
不僅給你騰了位置，還讓你掙了銀子。
再說本老爺可是你大客戶，這次贖身，難不成以後就不會贖身了嗎？
你這要是不給一個合適的價格，只怕良心都說不過去。」
老鴇子咬了咬牙。
「80兩！不能再低，再低我就虧本啦！」
「這話怕是傻子都不信，她們幫你掙了多少錢，別人不清楚，你還不清楚嗎。」
「一口價，60兩！」
「不可能，這麼低的價格，這不是賤賣嗎！」
最後經過討價還價，以一人70兩價格成交。
『嘿嘿，自己一個人賺了30兩，除去答應的那20兩拉人頭費用，自己還淨賺100兩。
這次怡紅樓真是來對了！這可是一個長期業務。
等後面這些姑娘存夠錢，繼續來幫她們脫離苦海。
哎，像我這麼善良的人不多啦。』
老鴇子之所以能答應下來， 是因為鐵大富說的在理。
現在她怡紅樓新來了不少姑娘，再加上現在年景不好，根本不缺女人。
所以才會答應的如此痛快。
很快，雙方一手交錢，一手交賣身契，達成協議。
四女激動的看著鐵大富。
鐵大富也沒有讓她們失望，笑道。
「給，這是你們的賣身契，以後你們自由了。」
四女雙手顫抖的接過賣身契，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她們將賣身契抱在懷中痛哭。
這一幕，直接感染了在場的女人，她們也跟著抹起眼淚。
就連老鴇子都忍不住眼睛酸酸。
她上前安撫道：
「別哭了，鐵老爺是個心善的，你們跟著他以後好好過日子。」
四女點點頭，隨即看向鐵大富。
「老爺，咱們現在回去嗎？」
鐵大富搖了搖頭。
「我還要宴請客人，要不你們先去門口等我，或者是在怡紅樓等也行。」
四女對視一眼，齊聲道：
「老爺，就讓我們陪你一起吧。」
鐵大富想了一下，便點點頭，帶著四女上了樓。
老鴇子其實想要開口攔住鐵大富，畢竟這四人不再是她樓中姑娘。
她還想讓鐵大富點其他姑娘呢，但最後還是搖了搖頭沒有開口。
『算啦，自己今天也掙得不少，這鐵大富還是一個大顧客，不能得罪。』
此時綠竹四人心態已經大不同。
以前生活在這裡，日子沒有盼頭。
接待客人也是麻木的，強顏歡笑。
但如今，四人臉上露出發自內心的笑容。
感受著周圍姐妹們那羨慕的目光，四人挺了挺胸膛。
她們知道，從今以後自己跟她們就不再是一類人。
她們從良啦！
「真羨慕她們四個，不知道咱們什麼也能從良。」
「攢錢，我一定要攢錢，將來也從良！」
「沒錯，我也要攢錢！」
這一刻，希望的種子在所有姑娘們心中埋下。
她們仿佛找到了活下去的希望。
那些男人們終於回過神來，一個個議論紛紛。
「這鐵大富腦子是不是有病？」
「肯定有病，不然好好的幹嘛幫這些女人贖身。」
「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這裡的姑娘能要嗎？」
「戲子無情婊子無義，早晚有他哭的時候。」
「第一次見到如此愚蠢的人，70兩，都能買不少黃花大閨女。」
「也許人家有特殊愛好呢，就好這一口。」
「這種人，難成大事！」
鐵大富還不知道，自己又要出名啦。
以前是因為摳聞名黑石縣，這次是因為幫青樓姑娘。
不過此時的鐵大富並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在意。
男人嘛，風流一些，不怕。
其實他還巴不得傳出這樣的名聲，正好掩蓋他那方面的事情。
終於，他等來了雷橫。
剛才上來的時候，雷橫已經聽說了鐵大富一次性為四個女人贖身。
他一臉複雜的看著鐵大富。
「老哥，聽說你為四個青樓女子贖了身，想來是她們四個吧？」
「沒錯就是她們。」
見雷橫有話要說，鐵大富擺了擺手。
「你們四個先去門口等著，後面我離開帶你們一起走。」
「是，老爺。」
等四女離開，雷橫這才開口。
「老哥，女人只是咱們放鬆的工具，切不可上頭。
須知戲子無情婊子無義！」
「雷兄放心，這事我自有分寸。」
「行，老哥有分寸就好，那老弟就不再多言。」
「雷兄，且稍等，我現在就為你叫女人。」
雷橫擺了擺手。
「咱們哥倆好久沒見，先說說話，至於女人等下再說。」
雷橫也參加過幾次鐵大富的邀請，自然知道他的流程。
鐵大富笑著點點頭。
「也好，來，我敬你一杯，多謝雷兄白天的提醒。」
「說這話就見外了，我與老哥一見如故，早就當老哥是自己人。」
「對，咱們是自己人！」
兩人閒聊幾句後，鐵大富直接進入正題。
「雷兄有所不知，今天我來怡紅樓碰見了鐵滿糧。
那傢伙看我的目光恨不得吃了我，眼中滿是殺意。
他這樣，讓我有些寢食難安。」
雷橫瞬間放下酒杯，眯起眼睛。
「鐵兄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