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大神依舊沉浸在美夢中,無法自拔。
護衛見屋內沒有反應一時間有些猶豫。
想起鐵大富之前的話,護衛咬了咬牙,衝進了房間。
「老爺,快醒醒,鐵滿糧要跑!」
「討厭,跑就跑唄,別打擾老爺我睡覺。」
說完還將身體給側了過去。
突然他睜開了雙眼,猛地坐了起來。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老爺,鐵滿糧跑了!」
「快,立即大毛還有那些正式護衛全部叫上,記得帶上兵器!」
「是。」
鐵大富擦了擦口水,迅速穿好衣服就往外走。
沒一會,大毛等人就手拿兵器跑了過來。
「老爺,您找我們。」
「所有人跟我出去辦個事,記得等下動靜小點,不要吵醒村里人。」
「是,老爺。」
一行人步伐快速的往村子外走去。
此時的鐵滿糧已經到了村口,他回頭看了一眼鐵府的方向。
「鐵大富你等著,他日歸來,必要汝之狗命!」
鐵滿糧收拾了一下心情,繼續前進。
走了一會,他突然感覺有些不對。
往後一看,頓時大驚失色。
後面有不少人影正往他方向而來。
『難不成流民?不對,是鐵大富!』
想到這,他開始逃跑。
離他最近的兩個人頓時急了。
「不能讓他跑了,咱們先去拖住他!」
「好!」
兩人當即加速朝鐵滿糧追去。
這些護衛在鐵大富鍛鍊下,天天越野跑步10公里。
速度壓根不是鐵滿糧可比的,雙方速度不斷縮短。
鐵大富這邊已經累的氣喘吁吁,他知道不能這樣下去。
「大毛,留下四個人保護我,你帶著剩下的人去追鐵滿糧。
他拿著那麼多銀子,應該跑不過你們。」
大毛點點頭,當即帶著人快速追去。
此時的鐵滿糧已經被那兩個護衛追上。
鐵滿糧臉色大變。
「你們追我幹嘛?」
「不幹嘛,我們老爺有話對你說,等一會。」
鐵滿糧哪裡敢等,連忙打起感情牌。
「大林子,咱們都是一個村的,放我一馬!」
「什麼放你一馬,老爺只是跟你說說話,別害怕。」
現在這大晚上的,鐵滿糧想不害怕都不行。
他咬了咬牙,從包裹中拿出20兩銀子。
「放我離開,這20兩就是你們的!」
兩人看了一眼銀子,搖了搖頭。
鐵滿糧心一橫,又拿出10兩。
「30兩總行了吧!」
看著遠處不斷靠近的人群,鐵滿糧急的滿頭大汗。
他又從包裹中拿出20兩。
「一共50兩,你們一人可以分25兩,這下可以放我離開了吧。」
兩人看著銀子咽了咽口水。
說不動心那是假的,畢竟兩人第一次看見這麼多錢。
但兩人依舊搖了搖頭。
「你別費力氣了,鐵老爺對我們那麼好,我們必須聽他的命令。」
鐵滿糧氣急,索性直接拿出80兩。
「我這裡面一共就100兩,給你們80兩,我自己才20兩,這下滿意了吧。」
兩人不停地吞咽著口水,目光死死盯著銀子。
鐵滿糧見狀以為他們同意,開始後退。
豈料兩人竟然立即跟著上前一步。
這讓他十分憤怒。
「錢我已經都給你們了,為什麼不放我離開!」
「鐵老爺說了,讓我們跟著你,你去哪裡我們就得去哪裡。」
鐵滿糧無語了,他沒想到世界上居然有這麼傻的人,到手的銀子都不要。
「傻子!兩個大傻子!這麼多銀子都不要,活該你們窮一輩子!」
兩人一前一後擋住了他,不讓他離開。
這時大毛帶著人也趕了過來,將鐵滿糧圍住。
鐵滿糧見狀直接癱在地上,面如死灰,死亡的陰影籠罩在他的頭上。
過了一會,鐵大富終於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
他看了看地上的銀子又看了看鐵滿糧。
「跑啊,你怎麼不繼續跑啊?」
鐵滿糧回過神來,強擠出一抹難看的笑容。
「大富叔,這麼晚不睡覺,您找我有事嗎?」
「你是聰明人,應該知道我過來的用意。」
鐵滿糧額頭上的汗跟雨水一樣,嘩嘩往下流。
他立即跪倒在地,不停的對著鐵大富磕頭。
「大富叔,鐵老爺,我真的知道錯了。
求求您不要殺我,我願意跟你回鐵家村,一輩子不離開鐵家村。」
「果然是聰明人,你啊不該回來的。」
鐵滿糧內心一片苦澀,他也不想回來。
但沒錢寸步難行,他需要錢。
只能找鐵大富賣田換銀子。
「鐵老爺,殺人是要償命的,這麼多人在這,若是您殺了我,早晚會泄露出去。
到時候官府一定不會放過你!」
「這就不勞你操心了,大毛,動手。」
大毛聞言立即出手。
「不~!」
「噗嗤!」
大毛的一槍貫穿了鐵滿糧胸口。
鐵滿糧躺在地上,大口吐著血,眼神中滿是悔恨。
若是知道是這個結果,他壓根就不會回鐵家村。
鐵大富來到他身邊,靜靜地看著他。
鐵滿糧張了張嘴,努力道:
「咳咳,我……爹娘,是……是不是你殺的。」
鐵大富搖了搖頭。
「不是,如你所見,他們是被你二弟殺死的。」
鐵大富這樣說也沒毛病,他只是提供了砒霜而已。
這話鐵滿糧信了,畢竟他都要死了,覺得鐵大富不會騙他。
他眼神中滿是苦澀和後悔。
他沒想到自己居然報錯了仇,連自己也搭了進去。
鐵大富將目光看向那些護衛,這些護衛此時都一臉驚恐。
有的人連刀都拿不穩,掉在地上。
就算能拿住刀的,此時也是渾身發抖。
感受到鐵大富的目光,全部害怕的低下了頭。
鐵大富並沒有嫌棄他們,畢竟他們也是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
「除了大牛和傻強,現在每個人都拿起刀,捅他一刀。」
「哐當。」
又有幾個人拿不穩手中的刀,掉落在地。
「怎麼,連本老爺的話都不聽了嗎?從你開始。」
鐵大富將手指向一個拿刀還算穩當的青年。
青年咬了咬牙,顫顫巍巍走到鐵滿糧跟前。
不過手中的刀遲遲沒有落下。
鐵大富眉頭一皺,不滿道:
「你不殺他,我就殺你!」
此言一出,青年臉色一白,眼睛一閉,捅了下去。
「很好,下一個!」
青年拔出刀,呆呆的站在一旁,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在鐵大富的強制要求下,很快場上只剩下最後三人沒有動手。
他們身體抖得跟篩子一樣,連刀都不敢拿。
「怎麼,你們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