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賣山林這種事情似乎是歸主簿管?自己找雷橫恐怕會起到反向作用。」
鐵大富可是知道縣尉和主簿之間存在很強的競爭關係。
思索許久,他還是決定去找秦主簿。
牛車行駛在去縣城的路上,鐵大富一直觀察著周圍。
才出鐵家村沒多久,他就看見了流民。
這個發現讓他眉頭忍不住皺了皺。
『看來情況越來越嚴峻,幸好這些流民還沒有真正抱團。』
不過鐵大富也知道,流民抱團是必然的。
只是時間問題,所以他心中更加緊迫起來。
越是靠近縣城,流民越多。
特別是門口,地上躺著不少流民。
還有一些流民不停的祈求著衙役,想讓衙役放他們進城。
然而迎接他們的是衙役拔出的刀。
「都給我滾遠點,縣尊大人有令,想要進城可以,一文錢!」
然而這些流民兜比臉都乾淨,怎麼可能有錢。
「官差老爺,我們哪裡有錢,求求您就讓我們進去吧。
等我們要到了錢,一定給您補上。」
「沒錢廢什麼話,滾遠點,不然別怪老子不客氣!」
看著明晃晃的刀子,流民嚇得退到一旁。
鐵大富注視著眼前的一幕,眉頭皺得更深了。
他倒不是心疼這些流民,而是縣尊如此行事。
這是不給流民一點活路,早晚會出事。
『這縣城也未必安全,說不定哪天就被流民給衝垮。
靠誰都不如靠自己,等後面得好好發展一下鐵家村。』
鐵大富心中迫切的想將鐵家村建造成鐵家堡。
但這需要大筆的錢財,以及人力。
但在這之前還有一個重要的問題需要解決。
那就是將鐵家村每個家庭中的男青壯變成鐵府的人。
控制住男青壯,就相當於控制住整個家庭。
這樣鐵大富才能肆無忌憚的將鐵家村打造成鐵家堡。
就在鐵大富想事情的時候,一些流民圍了過來。
「這位老爺,我已經三天沒吃飯了。
您好人有好報,求求您賞口吃的吧。」
「賞口吃的吧,我都要餓死了。」
鐵大富身上壓根就沒有帶什麼糧食,自然沒辦法給他們。
「本老爺這次出門急,並沒有帶吃的,你們去找其他人要吧。」
「老爺您行行好,給點吃的吧。」
鐵大富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我說了,沒有,聽不懂人話是不是?大毛!」
大毛聞言立即拿出長槍,狠狠扎在眾人面前地上。
「滾!」
眾人咽了咽唾沫,連忙讓開一條道來。
到了城門口,衙役臉上立即露出笑容,甚至帶著一絲諂媚。
「鐵老爺,您這是要進城?」
鐵大富臉上同樣露出笑容。
「去縣城辦點事,這是給兄弟們的一點茶水錢。」
說著拿出事先準備好的一小塊碎銀子,大概值200文錢。
看見銀子,衙役們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鐵老爺,您太客氣了,這錢不用給,您隨便進!」
他們這些人當初都跟著縣尉去了鐵府。
是真正見識過鐵府的強大之處,不管是在哪個時代。
當你足夠強大,誰都要給三分薄面,做什麼事都會更順一些。
這些人又不是傻子,自然不會平白無故得罪鐵大富。
給出去的銀子,鐵大富肯定不會收回來。
再說這點錢他還不放在眼裡,正所謂小鬼難纏,他可不希望因為這點事,給自己徒增麻煩。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鐵老爺您請進。」
就在這時,旁邊一個衙役突然道:
「他們還帶著兵器呢。」
其他衙役聞言臉色一變,立即呵斥道:
「瞎說什麼!鐵老爺這樣的人物,怎麼可能做違法的事情。
這些護衛也只是保護他安全。」
「鐵老爺,他是新來的,您別跟他一般見識。」
「無妨,若實在不能帶,那就不帶,讓人在外面等著。」
「不用,我們相信鐵老爺,您請。」
鐵大富也沒有堅持,這就是金錢的魅力。
想想上次還不能進,這次居然可以,鐵大富感慨頗深。
『這名聲大點也不是沒有好處,最起碼這些衙役對自己更客氣了。』
等鐵大富離開後,其他衙役不滿的看著剛才說話那人。
「記住,這位是鐵家村的鐵老爺,以後遇見客氣的。
還有,鐵老爺只要不做太過分的事情,睜隻眼閉隻眼。」
新來的衙役露出驚訝的神色。
「啊!他就是鐵家村的鐵大富!」
「沒錯,上次去鐵府,我們可都去了。
人家那糧食堆滿了糧倉,還有大把的銀子。
看見那片護衛沒有,各個都配了刀,這樣的人物,可不是咱們一個衙役能惹得起的。
以後眼睛放亮點,普通百姓可以隨便欺負,想怎麼為難都成。
但那些地主老財,必須小心應對,記住了嗎?」
「記住了,多謝大哥提醒。」
「嘖嘖嘖,還是鐵老爺大方,這怕不是都有200文了。」
「嘿嘿,留下10文當公家錢,剩下的咱們哥幾個等下分了。」
眾人聞言臉上都露出笑容,對鐵大富好感也是倍增。
到了縣城,鐵大富直奔縣衙。
「這位兄弟,勞煩通稟一聲,就說鐵家村鐵大富有事求見秦主簿。」
說著將一塊更小的碎銀塞了過去。
衙役臉上露出笑容,對著鐵大富拱了拱手。
「鐵老爺稍等,我現在就去。」
「有勞了。」
秦主簿處。
「大人,鐵家村鐵大富求見,若是有事找您。」
秦主簿露出詫異的神色。
對於鐵大富,秦主簿現在也是印象深刻。
畢竟這可是差點被冠上謀反罪名的人物,想不知道都難。
秦主簿對於鐵大富過來還是很好奇的,當即道:
「將人帶進來。」
沒一會,鐵大富就走了進來。
這次鐵大富並沒有下跪,而是彎腰行禮。
「見過大人。」
秦主簿眼眸閃了閃,他知道鐵大富的動作意味著什麼。
「看來這是擁有了百畝田地,恭喜啊。」
鐵大富臉上也露出笑容。
「托大人的福,最近是買了一些田地。」
鐵大富是發自內心高興,他思索許久才決定不跪。
原因也很簡單,表明自己已經是百畝地主,不再是之前那個小的不能在小的地主。
這樣也是為了增加自己在對方心中份量,讓他能更加重視自己。
秦主簿笑了笑,端起茶杯,吹了吹氣。
「說吧,這次找本官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