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兄,快給我們說說,你是怎麼打敗土匪的?」
眾人連忙放下酒杯,就連黃胖子都好奇的看著鐵大富。
鐵大富不緊不慢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巴。
「能打退土匪自然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全靠村中百姓。」
「鐵兄,你這就沒意思了,我們可是都聽說了。
你鐵府光護衛就是50多人,還人人配刀,這份實力哪個村子比得上。」
「鐵兄還真是捨得。」
「我這人啊,就喜歡花錢,買些刀也是為了防止出現意外。
哪成想還真有土匪來鬧事。」
「鐵兄果然有先見之明,實不相瞞,我們這次邀請你過來,就是想搞個君子協議。
到時候哪個村有人鬧事,其他村必須前去支援。」
「鐵兄,這可是好事,我們都同意。」
「沒錯,咱們團結在一起,什麼土匪都不敢來鬧事。」
「鐵兄,現在就差你一個人了。」
聽著眾人的話,鐵大富內心一陣冷笑。
『這是把本老爺當傻子,就他們那點護衛,還君子協議。
想讓我免費保護他們才是真的!這種蠢事,本老爺才不會上當!』
不過鐵大富並沒有急著拒絕。
「這主意不錯,只是我鐵府護衛那麼多,你們加在一起怕都不及我鐵府一半。
若是這樣搞,豈不是吃虧的都是我?」
「鐵兄,你這樣說就不對了,怎麼叫吃虧的都是你。
真遇到危險,我們也會帶著人去幫忙。」
「是啊,我們護衛是不多,但整個村子人不少,到時候都叫上。」
對這話,鐵大富是一點不信。
就他們在村里那名聲,還都叫上,估計一個來的都沒有。
「不妥不妥,要我看不如改成僱傭制。」
「何為僱傭制?」
「舉個例子,比如黃胖子被土匪襲擊。」
「你才被土匪襲擊,你全家都被土匪襲擊!」
「舉例子,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
黃胖子還想說什麼,其他地主立即開口勸道:
「黃兄,鐵兄只是舉個例子,沒必要斤斤計較。」
「是啊黃兄,咱們別聽鐵兄說完。」
見都幫著鐵大富說話,黃胖子冷哼一聲,不再開口。
鐵大富繼續講話。
「黃胖子被土匪襲擊,他可以向咱們求援。
不過不能白幫忙,必須得出錢或者是糧食。
還有若是帶過去的人戰死,必須得給撫恤金。」
眾人小聲議論起來,鐵大富悠然的繼續吃菜。
許久那些地主們這才開口。
「這個方法可以,畢竟不能白讓人幫忙,只是怎麼個給錢法還望鐵兄賜教。」
「我不知道其他人什麼行情,反正我鐵府護衛。
出場費,每人5兩銀子,若是殺退敵人,還要再給5兩賞銀。
另外,受傷的人根據情況還要給出補償,需要全包醫藥費和營養費。
至於死亡的,每人25兩撫恤金。」
聽見25兩眾人直接炸了。
「什麼!出場費都要5兩,還給5兩賞銀!
你瘋了不成,10兩都能買兩畝地了!」
「還有一個賤民而已,死了就死了,憑什麼要25兩!」
「鐵兄,我們是真心實意想跟你結盟,你何必拿我們開涮。」
鐵大富冷笑一聲。
「拿你們開涮?呵呵,你們想多了。
實話告訴你們,就上次清風寨土匪來襲。
凡是戰死的護衛,我每人給了20兩的安家費。
你們若是不信,可以去問,看我說得是不是真的。」
聽見20兩,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覺得鐵大富不會拿這事騙他們,畢竟一打聽就能知道真假。
「鐵大富,你瘋啦!」
「那可是20兩,你怎麼想的,為什麼要給那些賤民這麼多!」
「就他們那條賤命,怎麼可能值20兩!」
他們看向鐵大富的目光就跟看傻子一樣。
若是他們,能給個2兩銀子,已經是仁至義盡。
還20兩,打死他們都不會給。
「我覺得他們值這個價格,該說的我都說了,若是同意就結盟,不同意就算了。」
眾人臉色十分難看,讓他們出這麼多錢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鐵兄,你剛才也說了,自己給了20兩撫恤金。
為什麼到了我們這,就變成了25兩?」
「這不是明擺著將我們當冤大頭!」
「這25兩我可沒胡說,你們想想。
保護鐵家村他們可以拼命,畢竟身後都是他們的家人。
但去你們那憑什麼拼命?不就是因為你們出的錢多。
25兩,才能讓他們沒有後顧之憂,不然肯定不會用心,甚至壓根都不會去。
在我看來25兩都少了,要是有個30兩,護衛們一定拿命去拼!」
鐵大富這話讓眾人無法反駁。
「鐵兄,你這價格太高了,我們拿不出這麼多錢。」
「我們只是小地主,身價可比不得鐵兄。」
「不如這樣,每個過來的人,我們給二兩銀子,死了給三兩撫恤金,如何?」
「啊,這也太高了,我撐死給1兩!」
「我也給一兩。」
鐵大富笑了。
「一兩好啊,這樣,以後我需要幫助的時候,你們帶人過來。
我給你們一兩銀子,你們需要幫助的時候,若是讓我過去就按剛才我出的價格。
當然你們也可以選擇不讓我過去。」
「憑什麼,那我們豈不是要虧死。」
「就是,我們派人你也必須得按照你的價格來!」
「可以啊,那都按照我說得來,沒毛病。」
眾人都愣住了,怎麼鬧了半天,變成這樣子。
「鐵大富,那麼多銀子,你真的願意按照你的方法給我們錢?」
「當然,不管是誰幫誰,都按照這個來。」
鐵大富可不認為自己會求到他們那點人身上,後面只有他們求自己。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沒有答應下來。
「這個能不能給我們考慮兩天,到時候再給你答覆。」
「可以啊,正好我也吃飽了,那就先告辭。」
眾人起身,將鐵大富送出門口。
他們並沒有離開,而是重新坐回包間。
「剛才鐵大富的話,大家都聽見了。
都說說吧,咱們該怎麼辦?要不要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