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大富很滿意,一直喝的有些暈乎乎這才告辭離開。
沈萬三親自將他送出沈府,可謂是給足了面子。
見自家老爹還盯著鐵大富背影看,沈芸忍不住吐槽。
「爹,別看了,人家已經走了。」
沈萬三瞪了她一眼。
「哼!你說你,能不能有點大家閨秀的樣子!
從今以後給我在家好好學學刺繡,沒我的命令,不准出門。」
「不要啊!爹,我可是您親女兒!」
「就因為你是我親女兒,爹才這樣對你,若是其他人,爹才懶得管。
乖,聽話,爹這樣都是為了你好。
不然以後嫁人了,肯定會被婆家說。」
「爹,女兒才不要嫁人,我要陪您還有娘一輩子。」
「胡說,哪有不嫁人的姑娘!」
「爹,不說這個了,您幹嘛要幫鐵大富買弓箭,還白送。」
「叫鐵叔。」
沈芸吐了吐舌頭。
「沒外人,叫他鐵大富又不會傳到他耳中。」
其實沈芸想的是,就算傳到他耳中,自己也不怕。
畢竟在她看到了,自己家可是有名的大商人,而鐵大富只是一個小地主。
跟她沈家比起來,還差的遠。
聽完自己女兒的話,沈萬三搖了搖頭。
「你啊,莫要小瞧鐵大富,他絕不簡單。
爹這樣做也是提前投資,結個善緣。」
「爹,就算他打跑了土匪,也不用這樣吧?
搞得我都有種感覺,你好像在巴結他一樣。」
「你懂什麼,那可不是一般的土匪。
清風寨為非作歹好幾年,結果呢?
官府愣是沒有將其剿滅,反觀鐵大富一出手就將人家大當家和三當家滅了。
還打跑了兩次,這種實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比。
現在世道亂了,咱們沈家也需要一些強大的盟友。
這鐵大富還給周家遺孀錢糧,可見人品也不錯。
這樣的人,交好准沒錯,以後說不定哪天就用上了。」
沈萬三之所以願意給弓箭,就是因為鐵大富給周家遺孀錢糧。
這在他看來,是一種難得的人品,很少有人能做到。
鐵大富能做到這一步,人品肯定值得信賴。
「咱們在縣城,怎麼可能用得上他鐵大富。
再說啦,縣城肯定比村子安全,土匪敢洗劫村子,絕不敢來縣城鬧事。」
沈萬三嘆息一聲。
「哎,丫頭,有些事你不知道。
現在各地都開始陸陸續續出現義軍。
那些人膽子大得很,別說縣城,就是郡城都敢打。」
沈芸臉色一白。
「爹,那咱們該怎麼辦?」
「放心,咱們這暫時還算安全,不過你也要做好準備。
萬一哪天縣城不安全,咱們就立即去郡城!」
沈芸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麼。
另一邊,鐵大富坐著馬車回去。
路上全是關於他的議論。
「這鐵大富還真厲害,居然又打跑了土匪。」
「要我說這鐵大富真是仁義,周家村出事都去幫忙。」
「可不是嗎,這動作比縣衙都快。」
「哼,要我看那個鐵家村護衛隊可比縣衙的人靠譜多了。」
「我聽說縣衙的人是第二天才去的,我家狗的膽子都比這大。」
「慎言!小心抓你坐大牢!」
那人心中雖然不服,但嘴上也不敢再繼續說。
聽著眾人對自己的讚美,鐵大富臉上滿是得意。
『嘿嘿,沒想到我鐵大富現在名聲這麼好?
不過自己現在的名聲會不會太大,若是被有心人在縣衙拱火,自己只怕會被算計。
哎,低調真難啊!』
現在哪怕被人算計,鐵大富也不會像以前那樣害怕。
老話說得好。
『擁兵一千,臣忠心耿耿,絕無二心。
擁兵一萬,皇上放心,臣誓死守衛邊疆!
擁兵十萬,微臣本就蒙受聖上恩典,豈能有二心!
擁兵百萬,黃袍怎麼穿在朕的身上了,這讓朕如何是好?』
現在鐵大富擁有的護衛,已經不亞於縣衙。
他有足夠的底氣應對刁難,真逼急了,大不了落草為寇。
當然這都是下下策,他不想去山溝溝裡面受罪。
回到鐵家村,鐵大富看著幾個陌生的婦人在爭吵。
「趕緊滾,這鐵家村是老娘的地盤!」
「放屁,我還說這是我的地盤呢!」
「呦呵,看來你是鐵了心跟老娘搶生意,信不信老娘撕爛你的嘴!」
「呵呵,誰撕爛誰的嘴還不一定呢!」
鐵大富聽得有些懵逼,自己的地盤,什麼時候成了她們的。
「你們是誰?」
「關你屁。」
當扭過頭,發現鐵大富竟然是坐著馬車,最後一個字硬生生咽了回去。
臉上露出一副討好的表情。
「哎呦,這位老爺,您別跟老婆子一般見識。
剛才我有眼不識泰山,該打。」
說著竟然真的對自己臉上打了兩下。
「行啦,說吧,你們是什麼人?」
「我們是媒婆。」
鐵大富一愣,隨即看向幾人的裝扮,這才恍然大悟。
『我說剛才看著這裝扮有些熟悉,原來是媒婆。』
「你們來我鐵家村幹嘛?」
「不知老爺您是?」
旁邊的護衛立即很有眼力見道:
「聽好啦,這就是我們鐵家村地主老爺,鐵大富!」
聽見是鐵大富,幾個媒婆肅然起敬。
「原來是鐵老爺,真是久仰大名!」
「鐵老爺果然是人中龍鳳,一表人才!」
「看見鐵老爺的第一眼,我就知道鐵老爺是英雄!」
「不愧是打敗土匪的人物,只一眼,就讓老婆子我想尿尿。」
鐵大富有些聽不下去了,他怕再說下去,等下就高潮了。
「停,打住!說吧,你們來我鐵家村幹嘛。」
「鐵老爺,您要媳婦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