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尉立即迎了上來。
「怎麼樣?鐵大富是不是已有反心!」
「大人,他並沒有反心,事情是這樣的……」。
雷橫當即將鐵大富每天做噩夢,聽信江湖騙子的經過都講了一遍。
聽完他的講述,縣尉久久無語。
過了好大一會,才長嘆一聲。
「原以為鐵大富是個人物,沒想到竟然也信鬼神之說,當真愚不可及!」
「大人,您看這事?」
「你且隨我去見縣尊。」
「是,大人。」
縣尉帶著雷橫來到胖縣令處,又將事情敘述了一遍。
胖縣令聽完後,心中鬆了一口氣。
他還真怕自己這邊也出現什麼義軍。
隨即臉上同樣露出譏諷。
「鄉下地主終究還是鄉下人,愚昧無知!」
「大人說的是,接下來該如何行事,還請大人明示。」
「一個小小村莊居然也敢挖護城河,當真是不自量力。
不必理會,想必要不了多久,就會傾家蕩產。
嘖嘖嘖,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大明英明!」
縣尉也覺得鐵大富是自尋死路,對他的關注也少了一些。
後面秦主簿同樣得知了鐵大富挖護城河的原因,原本還想拉攏的心思直接掐滅。
「自己之前竟然還想拉攏這樣一個蠢貨,看來自己看人的眼光還有待提高。」
隨即自嘲的笑了笑。
鐵大富這件事也如風一般在縣城傳開。
「聽說了嗎?鐵大富挖護城河是因為聽信了騙子的話。」
「原本還以為鐵大富有多厲害,現在看來,還沒我精。」
「可不是嘛,傻子都不知道那是騙子,挖護城河這是不能做!」
「我早就知道鐵大富不是很厲害,被我猜中了吧。」
「聽說他之所以找人算命,好像是被土匪嚇得天天做噩夢。」
「嘖嘖嘖,原本還以為是英雄,如今看來怕不是狗熊一個。」
「不止是你,就是我也看走了眼。」
「那鐵大富一人一天給兩斤糧食,你們說他能堅持多久?」
「聽說去了五個村子的人,再加上他鐵家村的人,怕不是得好幾百。
這一天怕不是就得上千斤糧食,那可是10擔!
要我看,他能堅持一個月就不錯了。」
聽著這具體的數字,眾人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乖乖,那可是10擔糧食,要是給我得吃多久!」
「別說吃了,就是賣也能大賺一筆!」
「就是,現在的糧食,哪怕粗糧都已經漲到30文一斤!」
「哎,誰說不是呢,該死的糧店,簡直就是在搶錢!」
「也不知道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
「說實話,我現在都想去鐵大富那幹活。」
「別說你,我也想去,就是不知道人家要不要。」
「我勸你們還是別亂跑,現在外面亂的很。
聽說又有流民襲擊了村子,小心出了縣城人沒了。」
眾人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算啦,還是老老實實待在縣城吧,最起碼安全有保障。」
「你們說那些流民會不會攻打縣城?」
「怎麼可能,咱們縣城可是有城牆的,就靠那些流民可能打過來。
更何況,咱們縣城那些老爺們還有那麼多護衛,加一起也得大幾百。
這麼強大的力量,就是借流民一萬個膽子,也不敢攻打縣城!」
「就是,我覺得流民也就能襲擊下面的村子。」
「鐵家村那邊如此高調,只怕已經引起流民的注意。」
「我看流民未必敢去鐵家村。」
「何出此言?鐵家村又沒有城牆保護。」
「別忘了,鐵家村現在雖然沒有城牆,但聚集了其他幾個村子的人。
那些流民未必敢動手。」
「是這麼個道理,不過等那些流民將其他村子霍霍完,只怕就必須做出選擇。」
「再怎麼選擇也不可能來攻打縣城,八成去打鐵家村。」
「嘖嘖嘖,估計到時候就有好戲看嘍。」
時間很快來到晚上。
這次鐵府再次走出一群蒙面的人。
不過跟上次不一樣的是,這次多了兩個女人。
同樣,到了路口,兩撥人分開。
趙家村趙府。
同樣的,整個趙家村也就趙府還有人。
其他村民,全部去了鐵家村。
鐵大富擺了擺手,眾人立即跟上次一樣躲到一旁。
不過這次也有不一樣的地方,只見一個女人上前敲門。
這女人不是別人,正是讓鐵大富幫忙贖身的怡紅樓女子。
「砰砰砰。」
「誰啊?」
「這位好心的大哥,能不能給奴家一些吃的,奴家餓~。」
透過門縫,門房看清外面只有一個女人。
這讓他忍不住咽了咽唾沫。
「姑娘,這大晚上的,我們老爺不讓開門。」
「大哥,你就可憐可憐奴家吧,奴家已經三天沒有吃飯。
若是再不吃飯,只怕要餓死了。
只要給口吃的,你想幹什麼,奴家都依你。」
這句話如同一把火扔進楊絮里,瞬間點燃男人躁動的心。
男人嘛,晚上正是寂寞的時候。
想起自家地主老爺的叮囑,他猶豫道:
「你且等一下。」
「大哥,你不要走,奴家怕怕。」
男人飛快跑進院子,沒過一會,就又來了一個男人。
「小六,真的有女人?」
「狗哥,當然是真的,我騙誰也不能騙你!
那娘們聽聲音就騷的不行,讓我差點把持不住,直接投降。」
「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
「嘿嘿,狗哥,等下我先去爽爽,你幫我看會門。
放心我很快,也就撒泡尿的功夫。
我完事就來接你班,讓你接著爽。」
「小六,這話就不對了。
這大晚上的,那女人來路不明,你把握不住!
哥哥先幫你探探路,放心,有你爽的時候!」
「狗哥,這女人可是我先發現的!」
「嗯?我和管家可是同村,你想清楚再說?」
被叫做小六的心中暗罵不已,臉上卻陪笑道。
「我剛才開個玩笑,狗哥先來。」
「這就對了嘛,放心,以後在趙府,我罩著你!」
「謝謝狗哥!」
聽見動靜,女人再次開口。
「哥哥~,是你回來了嗎?」
一聲哥哥,讓被叫狗哥的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這聲音如此騷,一聽就是浪貨,自己今晚有福嘍,桀桀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