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帥,這些人殺了咱們這麼多兄弟,跟他們廢什麼話,直接宰了!」
「對,殺了他們,為死去的兄弟報仇!」
諸位家主臉色大變。
「大帥饒命啊!」
劉開看著這些人,眼神中帶著殺意。
就在他準備下令將這些人全部殺了的時候,軍師站了出來。
「大帥,這些人已經沒什麼威脅,不如先關起來。
眼下最重要的是帶人將他們家給抄了。」
劉開思索片刻點點頭。
「來人,將他們給我關起來,其他人去抄家!」
聽見抄家諸位將軍嘶吼起來,這可是他們最喜歡幹的事情。
「大帥不要啊,我們是真心投降!」
「大帥,我們願意獻出一半財產,求大帥放過我們家人。」
「趕緊將人帶下去。」
被關起來後,他們絕望了。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我們明明都投降了,為什麼這麼對我們?」
沈萬三苦笑一聲。
「諸位,還沒看清局勢嗎?
咱們手下的人已經消耗殆盡,壓根沒了作用。」
眾人反應過來,有人一拳狠狠砸在牆上。
「我恨啊!當初就應該投靠陳安國那伙流民。」
「哎,早知道,這次就不應該投降!」
「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
「菩薩保佑我妻女能逃過一劫。」
此言一出,眾人臉色皆是發白。
有人不停的砸門。
「放我出去!」
有人崩潰大哭,似乎在為自己妻女擔憂。
他們心中都已經有了答案,只是不願意相信罷了。
沈萬三看著這一切,心中無比慶幸。
『幸好將夫人們都送了出去,想來大哥會照顧好他們。』
劉開處。
趙豹一臉興奮的走了進來,身後帶著幾個女人。
「大帥,秦家男人都死光了,剩下的都是一些女人。
那狗縣令的妻女我全帶來了,讓她們伺候大帥。」
劉開看了一眼縣令夫人就沒了興趣。
倒是對那年輕女人很滿意。
「女兒留下,至於年紀大的,賞你了。」
「多謝大帥!」
趙豹十分激動,他就喜歡年紀大的。
更何況還是之前縣令的女人,這種女人玩起來,最刺激不過。
這要是擱在以前,那都是他仰望的存在。
一想到會被自己壓在身上,他就激動的有些顫抖。
「行啦,下去吧,兄弟們都辛苦了,今晚就好好耍耍。」
「是,大帥!」
整個縣城,到處都是女人悽厲的慘叫聲。
翌日。
鐵大富睜開朦朧的雙眼,他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
聽見房間內的動靜,小草走了進來。
「老爺,奴婢伺候您洗漱。」
鐵大富點點頭。
「現在是什麼時間?」
「巳時初。」
聽見已經上午九點,鐵大富猛然問道。
「縣城那邊可有消息傳來?」
「暫時沒有。」
「沒有好啊,沒有消息就是最大的好消息。」
鐵大富還真怕對方出兵來找自己。
他現在要的就是拖時間,拖最後幾天。
剛洗漱好,就聽見護衛來報。
「老爺,縣城內來人了,說是劉大帥派來的。」
「快,將人請進客廳!」
「是,老爺。」
鐵大富過去的時候,正好碰到吳用。
「你跟我去客廳,縣城那邊派人來了。」
吳用臉色一變,跟著鐵大富走了進去。
剛到客廳,就見一個人正坐在那喝茶。
鐵大富連忙上前拱了拱手。
「在下鐵大富見過上使大人。」
那人沒有搭理鐵大富,反而自顧自的繼續喝茶。
鐵大富眼睛眯了眯,他知道這是對方的下馬威。
旁邊的大毛怒喝一聲。
「沒聽見我們老爺給你說話嗎!」
那人被嚇了一跳,茶杯差點脫手。
在看見只是一個毛頭小子後,一臉的輕視。
「鐵大富是吧,你就是這樣管下人的?」
「大毛,退下!」
「老爺!」
「嗯?我讓你退下。」
大毛這才不甘心的站到一旁,不過目光依舊死死盯著那人。
「上使大人,屬下有些不懂事,您別跟他一般見識。
來人,去把我準備的特製茶葉端上來!
記住,是特製茶葉!」
那人不屑的擺了擺手。
「茶葉就免了,本上使可沒時間喝你那破茶!」
「大人,我這茶不簡單,保准您喜歡。」
「行啦,少廢話,我這次來是想告訴你。
縣城已經被我們攻破,現在是你履行諾言的時候了!
趕緊準備一下,跟我一起進縣城面見大帥!」
「劉大帥果然厲害,沒想到如此短暫時間就拿下縣城。
我這心裡自然也想早點投靠大帥,只是我這心中還是有些擔心。」
「嗯?鐵大富,你什麼意思?不會是想反悔吧?」
「大人說笑了,我怎麼敢反悔,只是想知道大帥怎麼安置鐵某?」
這時,有人端著一個箱子上來。
「大人,這就是特製的茶葉,還請您品嘗。」
「你聽不懂人話是不是?老子再說最後一遍,我不。」
他話還沒說完,鐵大富直接將箱子打開。
露出裡面白花花的銀子,那人剩下的話立即咽了回去。
「這茶葉?」
「大人,喜歡嗎?」
「喜歡,我可太喜歡啦!」
「大人喜歡就好。」
箱子不大,但鐵大富也是真的捨得,直接給了200兩。
使者看向鐵大富的目光緩和不少。
『沒想到一出手就是200兩,這鐵大富很會做人啊!
眼下不能得罪太狠,等他投靠大帥,想來混的不會很差,還是要搞好關係。』
想到這,他對著鐵大富笑了笑。
「鐵老爺,你這讓我很為難啊!」
「大人說笑了,我哪裡敢讓大人為難。
只是跟大人說說心裡話而已,不知大人能否跟在下講講縣城內具體發生了什麼。
咱們義軍是怎麼攻破縣城的?」
「也罷,這也不是什麼秘密,你早晚都會知道,告訴你也無妨。
其實不是我們攻下的,是對方內訌,自己打開的城門……」
當即將縣城發生的事情講了出來。
「什麼!竟然是這樣!」
『該死的,一群蠢貨,都這個時候了還想著內訌!』
鐵大富心中將那些個家主祖宗十八代全部問候了一遍。
「該說的我都是說了,鐵兄現在該隨我回縣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