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要謝謝你,給我們老鐵家開枝散葉。」
就在兩人膩歪的時候,門口響起福伯的聲音。
「老爺!老爺!」
「你先等下,我出去瞧瞧。」
沈芸乖巧的點點頭,手不自覺的撫摸著自己肚子。
房門打開,就看見激動的福伯。
他用顫抖著聲音問道。
「老……老爺,夫人她是不是有喜了?」
「是,一個月了。」
得到鐵大富的確認,福伯瞬間老淚縱橫。
「好好好,咱們鐵府終於後繼有人了,嗚嗚嗚。」
見福伯哭得如此慘烈,鐵大富生怕對方哭出什麼意外。
「福伯,你別太激動。」
「老奴怎麼可能不激動,如今老爺有了孩子,老奴死後也有臉去見老太爺。」
說著似乎想到了什麼,一把抓住鐵大富的胳膊。
「老爺,跟我去祠堂,咱們快把這個消息告訴列祖列宗!」
不給鐵大富拒絕的機會,拉著硬走。
鐵大富無奈,只好跟著一起過去。
到了地方,鐵大富直接跪倒在地。
自己占了人家的身體,那就該盡到屬於自己的責任和義務。
「列祖列宗在上,今夜過來是有件喜事告訴你們。
夫人她已有身孕,咱們老鐵家有後了!
你們在天有靈,一定要保佑孩子平平安安。」
說完,恭恭敬敬磕了三個響頭。
福伯在一旁不停地抹著眼淚,那叫一個激動。
他這輩子最大的夢想就是鐵府有後,如今這個願望要實現了。
就是現在讓他死,他也願意。
「福伯,咱們走吧。」
「老爺,您先回去吧,我在這陪老太爺說說話。」
「那行,你別搞太晚。」
福伯點點頭,等鐵大富離開後,這才開口。
「老太爺,您聽見了吧,咱們鐵府後繼有人了。
老爺他是一個有本事的人,咱們鐵家村現在光人口就有六萬,是名副其實的一方豪強……」
祠堂內,充斥著福伯的聲音。
鐵大富回到沈芸處,對著柳如煙擺了擺手。
「今晚不用你守夜,下去吧。」
「是,老爺。」
回到房間後。
「老爺,我現在有了身孕,只怕不能在伺候您了。」
「沒事,老爺我忍得住!」
見鐵大富這樣,沈芸於心不忍。
畢竟作為娘子,她一個重要職責就是讓自己男人舒服。
她咬了咬牙。
「老爺,要不用您之前教我的那種方式?」
看了看沈芸的小嘴,鐵大富搖了搖頭。
「你現在動不動就乾嘔,還是算了。」
鐵大富又不是畜生,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強迫沈芸。
沈芸內心一陣感動。
「沒事的,妾身受得了。」
「我說不行就不行,睡覺。」
說完霸道的將沈芸摟在懷裡,安靜睡覺。
感受著鐵大富身上的溫暖,沈芸整個人安心的不行。
翌日。
整個鐵府都知道了沈芸懷孕的事情。
鐵大富剛打開門,就發現小草和福伯等在門口。
見福伯頂著黑眼圈,鐵大富愣了一下。
「福伯,你不會一晚沒睡吧?」
福伯笑了笑。
「太激動了,睡不著。」
鐵大富:「……」
小草一臉開心道。
「恭喜老爺,賀喜老爺,鐵府後繼有人!」
「哈哈,今天本老爺高興,這個月府中所有人月錢翻倍!」
「謝謝老爺!」
侍女們就得知消息後,一個個開心的不行。
沈芸懷孕的事情如颶風一般,快速在鐵家村傳播開來。
「聽說了嗎?咱們鐵夫人懷孕了。」
「啊,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鐵府的下人這個月工錢翻倍。」
「咱們鐵老爺也算是老樹開花。」
「這是大喜事,以後我兒子就可以繼續給鐵老爺的兒子種地。」
「俺也是這樣想的,真好。」
鐵家村的人都發自內心感到開心,為鐵大富感到高興。
畢竟他們能有現在的生活,全靠鐵大富。
沈夫人得知女兒懷孕後,馬不停蹄地趕到鐵府。
「乖女兒,你懷孕了?」
「嗯,昨天黃大夫就來看過了。」
「哎呦,這麼大的事情,你昨天怎麼不告訴娘!」
「昨天把脈的時候都是晚上了,那麼晚,怎麼好意思打擾您。」
「有什麼不能打擾的,你懷孕這可是天大的事情!
乖女兒,快跟娘說,你現在是喜歡吃酸的還是辣的?」
「我都不喜歡吃。」
「嗯?這兩個想必就沒有一個更喜歡的?」
沈芸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自己娘親的意思。
懷孕一直有一個傳說,那就是酸兒辣女。
很明顯,對方是想通過這個判斷一下自己女兒懷的是男是女。
「娘,我問過夫君,他說兒子女兒都喜歡。」
「你啊,還是太年輕,男人沒有不喜歡兒子的。
他這樣說,肯定是為了安你的心。
不過他能有份心,已經難得可貴。」
「娘,夫君他好像真的挺喜歡女兒的。」
「老天保佑你一舉得男!這鐵家村一脈單傳,說啥也得留個後。」
說完,沈夫人臉色暗淡下去。
她這輩子最遺憾的事情就是沒有給沈萬三生個兒子。
見自己娘親情緒低落,沈芸關心道。
「娘,你沒事吧?」
「娘,沒事,眼下你懷孕了,娘有些事情得叮囑。」
「娘,你說。」
「前三個月最關鍵,千萬別讓女婿碰你!
哎,因為反賊的事情,娘也沒有給你準備通房丫鬟。
不然現在正好讓她去伺候鐵大富,幫你緩解一下壓力。」
「娘,我記下了。」
恰巧這時,柳如煙走了進來。
「夫人,請喝茶。」
「嗯,辛苦了,先下去吧。」
等柳如煙離開,沈芸扭頭一看,自己娘親還在盯著人家背影看。
「娘,你看什麼呢?」
「閨女,這是誰?」
「她叫柳如煙,是老爺的一個新侍女。」
「侍女?看這氣度不像啊。」
沈芸當即將柳如煙的大概情況說了一下。
「原來如此,不知你這三個月有何打算?」
「打算什麼?」
「當然是如何伺候你男人,總不能讓你男人憋著吧?
我跟你說,這男人就是牲口,不可能忍住!
你不把他安排好,萬一哪天沒忍住碰了你,到時候追悔莫及。」
沈芸臉色瞬間凝重起來。
「娘的意思是?」
「你沒有通房丫鬟,但這個活得有人干!你覺得那個柳如煙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