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講述了海外巨頭的態度，李修吾有些發懶，不想說話，他看向了林前。
「林前說吧。」
「我們玉牘和他們以往制裁的公司都不一樣。」
林前組織了一下語言，看向老闆和劉文，開口說道：「資本世界是逐利的，見事不可為，甚至影響到自己的利益，馬上掉頭。」
李修吾靠在沙發上，身體放鬆，對面的劉文側頭認真地看著林前，聽他繼續分析。
「以前老美制裁，每次都成功，是因為他們有技術的優越性，哪怕互相卡技術，也是他們有利，他們可以以技術的優越性，繼續搶占市場。」
「這一次，我們不僅有技術先進的優勢，還有提前布局的老技術，反過來制約他們。」
「專利大戰，不僅限制不了我們，還會影響到他們的發展和利益，資本家不會同意。」
「而且智慧型手機有著巨大的市場，反過來和我們合作，眼前就能得到巨大利益。」
劉文思索著林前的話。
「根據我們的調查，谷歌和微軟本身在手機產業上參與不深，這次的專利大戰，讓他們的股價波動，引發了董事會的不滿。」
「他們這種發展多年的公司，內部權力構成複雜，有人同意發展手機市場，就有人反對，遇到阻力，計劃受挫，第一個站出來反對的就是公司內部的利益集團。」
李修吾點頭，總結了一下：「所以谷歌和微軟最好談判，互相進行技術的交叉授權，就能把他們打發掉。」
劉文眼睛一亮，快速地在記事本上記錄。
林前看著劉文的動作，等了片刻，繼續分析。
「三星，愛立信等海外的手機企業，沒有自己研發系統的想法。」
「我們還準備將系統免費開源，這樣的話，他們直接用我們的系統製造智慧型手機，還省了一筆研發費用。」
「他們可以憑藉現有的市場地位，開拓智慧型手機市場。比他們自己研發更有利，和他們談，只需要談系統開源時間就可以。」
劉文聽著林前的分析，奮筆疾書，在記事本上記錄。
「高通和台積電，屬於晶片代工廠，除非系統被他們得到，否則系統是誰家的，對他們來說都不重要，他們主要還是代工產業，技術交叉授權，應該不難談下來。」
「至於水果和諾基亞。」林前搖頭。
「一家公司獨裁霸道，一家全球手機市場第一的手機巨頭，有著市場第一的驕傲，恐怕最難談判。」
劉文將林前的分析，全都記錄下來。
「水果和諾基亞要怎麼處理？他們威脅要遊說國會進行全方位制裁。」
「以夷制夷。」李修吾揉揉額頭，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
「先和谷歌微軟達成和解，進行技術交叉授權，再和愛立信、三星等手機企業，以及高通、台積電這些手機上游企業達成合作。」
「當大多數海外資本家的利益和我們站在一起，這些資本家就是我們開拓海外市場的打手。」
劉文手中的筆停下，不知道該不該記下來，他抬頭看向李修吾和林前。
兩個人的年齡實際上都比他要小很多，看待商戰的眼光居然是這樣的。
劉文的意識中，商戰就是要在市場上拼個你死我活，他回顧玉牘手機的布局，不僅要系統開源，還主動留出了巨大的市場。
結合今天的談判安排，李修吾居然從來沒有想過在市場上和對方競爭。
一切矛盾，都要在市場之外解決！
看著臉上帶著倦色的李修吾，難道老闆一夜都在考慮這個問題？
他深吸一口氣，態度變得無比的敬重。
「老闆，林總，我們談判的底線在哪裡？」這一次他不再以手機行業的成功者自居，以前他在功能機上的成就，面對兩個人，顯得微不足道。
李修吾指了一下林前：「你們談吧，我有點累了，去休息一下。」
兩人站起來，目送李修吾打著哈欠離開。
「老闆太辛苦了，恐怕為這些事情操勞了一夜。」劉文感嘆。
林前一臉怪異地看著劉文，雖然他不知道李修吾昨晚做了什麼，但肯定不會是考慮手機的事情。
他沒有提醒劉文，而是坐下來和他討論如何與國外巨頭談判，才能最大限度符合玉牘的利益。
李修吾下樓，太陽已經升起來一段距離，晨光照在人身上，給人一種光明的感覺，不過他現在就想回去補覺。
回到了四合院的中院，他走進臥室，床上玉體橫陳。
他推開一個位置，躺在床上，一個嬌柔的身體鑽進他的懷裡。
他睜開眼睛看了一眼，是劉師師，他摟緊，閉上眼睛。
……
八點鐘，東風快遞的快遞員已經離開了站點，昨天中午12點下訂單，從各地倉儲直接調配，今天早上，玉牘手機的訂單，就已經在派送中。
快遞員小王，拿著包裝嚴密的盒子，撥打上面的號碼，電話很快接通。
「請問是趙德漢先生嗎？你訂購的玉牘手機已經送到了你的樓下，你現在有時間接收嗎？」他很熱情，因為送玉牘手機，每一部，他能額外拿五塊錢的服務費。
「這麼快，你送上來吧。」電話里傳出來驚訝的聲音。
快遞員小王鎖好自己的快遞車廂，拿著快遞上樓，敲響了門。
趙德漢開門，打量了一下快遞員，眼神落在了快遞盒上。
「趙先生，這是你訂的手機，請你打開確認。」小王臉上帶著微笑。
趙德漢聞言，確認快遞包裝完整，拆開快遞後，看到精美的手機盒子。熱縮的塑料包裝，上面貼著封條。
他確認之後，小心地打開，看到裡面那個黑曜色的智慧型手機，精美的外形，讓他一眼沉醉。
他小心地開機，一陣悅耳的聲音後，手機啟動了，他按照說明書嘗試操作。
「先生，手機盒裡有質保卡，如果你的手機使用中有任何問題，都可以通過官方售後渠道溝通，如果需要修換，售後會通知我們上門取件。如果沒有問題，你可以在這裡簽單。」
小王拿出送貨單。
「哦，好好，手機沒問題。」趙德漢被提醒，這才意識到自己還站在門口。
他快速地簽下自己的名字，回到房間，開始摸索手機的使用。
他現在對這款手機充滿了探索欲。
他先登上了微博，發現微博上很火爆，話題全都是關於玉牘的。
他突然想到幾個月前李修吾發的那條微博，找了一會兒才翻出來。
#你好玉牘，見到你很高興。
微博發布之後，他發現，這條微博的後面，帶著一個信息後綴，該消息來自玉牘手機。
剛剛發布，就有留言回覆：「手機好用嗎？」
「羨慕。」
「你買的哪個版本，這麼快送到手？」
「哇，我才發現，李修吾那條信息，不會就是用玉牘發的吧。」
他躺在沙發上，看著滿屏的羨慕嫉妒，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油然而生。
似乎自己與世界的距離更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