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的草場上，李修吾正在釣魚，只有裴繡智坐在他的身邊，裴繡智的手掌，肩膀頭上落著幾隻小小肥啾。
小肥啾們嘰嘰喳喳的閒聊。
「我居然不知道，還有這麼好的地方。」
「這裡好大，能飛得開。」
「我操，這大草場，我操這有傻狍子，這不是我們的老鄉嗎。」
「我怎麼覺得，前段時間，他是在這裡偷吃呢？」一隻小肥啾歪頭看著釣魚的李修吾。
小肥啾們嘰嘰喳喳地討論，裴繡智不知道它們在說什麼，只是覺得它們很可愛。
就在這個時候，韓美美走了過來。
「老闆，諾基亞的手機。」
李修吾的目光收回來，接過諾基亞，手機已經開機了，他點了幾下，點開幾個應用，然後隨手扔在了茶几上。
「拆機了嗎？」李修吾問她。
「我們的工程師已經對諾基亞進行過拆機，硬體很先進，比我們的好。系統也驗證過了，塞班原本就是為功能機準備的，基本沒有辦法做智能生態適配。」
「嗯。」李修吾點頭。
「讓劉文聯繫個有實力的媒體，重申一下智慧型手機的入門標準。」
「好。」韓美美離開。
「老闆我能看見嗎？」裴繡智看著桌子上的諾基亞，非常好奇。
「嗯。」李修吾目光繼續看著水面。
「這……這也太卡了吧？功能機是這樣的嗎？」裴繡智沒有用過功能機，來到李修吾身邊，第一個手機，就是玉牘最頂配。
「你用過玉牘，再用這個，當然覺得卡。」
「或許，對沒用過玉牘的人來說，這玩意兒就是個新世界。他們覺得能觸屏、能上網就挺好了。」
「那諾基亞豈不是能賣得很好？」
「或許吧。」
消息一出，媒體立刻跟進。
《諾基亞王者歸來，首日銷量破百萬》
《歐洲技術的勝利：諾基亞首日銷量碾壓玉牘同期》
財經頻道的專家在節目裡侃侃而談：「諾基亞的首日表現證明了一點，品牌積累的力量是不可忽視的。玉牘雖然技術領先，但在品牌忠誠度上，和諾基亞還有很大差距。」
科技媒體的記者們也紛紛發出評測文章，大多持正面態度。
「塞班系統的界面設計簡潔大方，操作邏輯清晰，對於從功能機轉換過來的用戶來說，上手幾乎沒有門檻。」
「諾基亞N系列的做工紮實，金屬機身手感極佳，延續了諾基亞的務實風格，不愧是老牌大廠的水準。」
「雖然在某些細節上不如玉牘流暢，但考慮到兩千元的價格差距，諾基亞N系列無疑是性價比之選。」
全球媒體，都在報導諾基亞的火爆銷售，一時間，諾基亞似乎真的回來了。
然而，第一批用戶拿到真機之後，網絡上的聲音開始出現分化。
最先發出質疑的，是那些已經用過玉牘手機的用戶。
「這他媽也叫智慧型手機？」一個用戶發了一條動態，配圖是諾基亞N系列和玉牘的對比照片。
「滑動屏幕的時候明顯掉幀，點開應用要等一兩秒才有反應，這體驗跟智慧型手機差了一個時代。」
「我試了一下上網，瀏覽器打開網頁的速度慢得我想砸手機。」
「最離譜的是，我下載了個微訊，安裝之後閃退，市面上的應用，根本用不了。完全沒有智能生態，諾基亞你在逗我？」
他們的評論區里，有人附和，有人反駁。
「博主是玉牘的水軍吧？諾基亞哪裡差了？我用著挺好啊。」有些人沒有用過玉牘，第一次買的是諾基亞。
諾基亞智能機，與功能機確實有很大的進步，前提是不與玉牘比較。
「你用過玉牘嗎？沒用過就別BB，用過就知道差距有多大。」
「玉牘五千多，諾基亞三千出頭，差了兩千塊，你想要一樣的體驗？做夢呢？」
對於從未用過玉牘的用戶來說，諾基亞N系列的感受又是另一回事。
一位從功能機升級到諾基亞N系列的用戶在論壇上發帖：「我覺得挺好的啊，屏幕那麼大，能看視頻，能上網，比我之前功能機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那些說卡的人，是不是要求太高了？」
下面有人回覆：「兄弟，你去用一下玉牘就明白了，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我不需要對比，我覺得諾基亞夠用了。」
這類用戶不在少數。
他們可能是剛工作的年輕人，可能是收入不高的普通消費者。
玉牘五千多的售價對他們來說是一道難以跨越的門檻，而諾基亞三千出頭的價格，咬咬牙還能接受。
在他們見到的玉牘宣傳中，能觸屏、能裝應用、能上網，這些玉牘宣傳的，諾基亞全都有，就已經是智慧型手機了。
卡一點？沒關係，又不是不能用。
沒有應用？沒關係，反正我以前的功能機也沒有用過。
他們從未體驗過玉牘的流暢和生態，認為諾基亞的智能機，已經是完整的智能機了。
雖然兩款手機性能有差距，但在國內這兩款手機差價有兩千多塊錢。
國外，兩款手機的基礎款差價達到了五千塊錢，這麼大的差價，功能差一點，很多人都覺得正常。
於是，網絡上的評價出現了兩極分化。
用過玉牘的用戶，對諾基亞幾乎清一色的差評：「垃圾」「卡成PPT」「系統反人類」「智商檢測器」。
沒用過玉牘的用戶，評價則溫和得多：「還行」「對得起這個價格」「比功能機強」「諾基亞的做工確實好」。
兩撥人在網上吵得不可開交。
「你們這些玉牘粉能不能消停點？諾基亞礙著你們什麼事了？喜歡用玉牘就去用，別來踩諾基亞。」
「說諾基亞好的，你們是不是沒用過智能機？這玩意兒叫智慧型手機？智商檢測器還差不多！」
「人家花自己的錢買的手機，輪得到你們來指指點點？」
「我們是在說實話，諾基亞這破玩意兒就是在收割信仰稅。」
「信仰怎麼了？諾基亞陪伴了我們這麼多年，我支持它怎麼了？」
全球網絡，都吵到不可開交，兩款手機的差距，太明顯了。
發售後的第二天，手機銷量明顯下滑，第三天，用戶的負面評價，再也壓不住了，開始集中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