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應該只是序幕。」
李修吾握著手機，聲音平穩，雖然他還沒有接到斯科特的匯報，但肯定不止這一點錢。
準備了這麼長時間，貝爾斯登每股七十美元，一路跌到倒閉，就賺五十億，打發叫花子呢。
不過對張部長，他沒必要說賺多少，分帳的時候，分一筆讓他感覺震撼的數字就行，至於具體賺多少，只有自己人知道。
他手指敲著桌面，聲音中帶上了些輕鬆：「張部長，老美的次貸危機，從去年醞釀到現在，貝爾斯登只是第一個，絕不是最後一個。真正的危機，才剛剛拉開序幕。」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張部長的呼吸聲清晰可聞。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分：「如果這還只是序幕，那真正的金融風暴會有多大？」
「不好說。」李修吾笑了笑，「但如果我們操作得當，貝爾斯登這筆，只是開胃小菜。」
「老美房價跑得太虛了，還不上款才是正常，老美市場房價沒有調控，民眾各種保險稅務支出太大，絕大多數人已經沒有了還款能力。」
張部長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想說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李修吾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子：「我估計這樣下去，就算沒有我們參與，華爾街也會有萬億美元級別的損失，如果我們賺得太狠，老美會拿我們撒氣。」
張部長聞言，忽然笑了起來，笑聲中帶著幾分豪氣。
「你放手去做，賺，給我狠狠地賺。」
「有什麼壓力，我們頂著。老美還能怎麼樣？最多也就是南海搞搞軍事示威，再拉上幾個盟友搞搞經濟制裁。這些年隔兩年來一次，虛張聲勢，我們都習慣了。」
張部長顯然沒有把後續的壓力放在心上，老美對付華夏，能有什麼辦法，他們又不敢真打，只能在海上噁心人。
李修吾也笑了，有張部長這句話，他心裡的最後一塊石頭算落了地。
按李修吾、仇萬軍和斯科特他們的計算，金融危機過後，他們能獲得的利潤，系統都不見得能保住，必須有個大國在他們背後頂著。
兩人又聊了幾句，李修吾突然說道：「我在金融圈得到消息，四大糧商要在我們國內屯糧，似乎是想搞事情。」
「四大糧商？」張部長眉頭一擰。
去年年底以來，全球幾大產糧區相繼發生自然災害，今年年初，國內也發生了一次波及很廣的雪災，導致南方幾個省糧食幾乎絕產。
天災之後，四大糧商藉機興風作浪，全球囤糧拉高價格。
現在全球糧食危機，很多國家都已經爆發大面積饑荒，流民遍地。
「我們會注意的，如果他們敢來，就讓他們留下點東西。」張部長語氣帶著些冷意。
掛斷電話，李修吾站在書房窗前，夜色中的山谷安靜而遼闊。
「咚咚。」書房的外面，傳來敲門的聲音。
李修吾走過去打開門，楊鱈站在門口。
「學弟，還沒有休息嗎？」
「一個人睡不著，等著美女來陪。」李修吾攬著楊鱈的腰。
他關好書房門，往臥室走，剛要上樓時，聽到了別的聲音。
「師師上啊，開大，開大。」
「芸兒你的小熊呢，你的小熊呢。」
李修吾轉身走過去，推開虛掩著的門，一個個少女，穿著睡衣，正坐在電腦前，玩著英雄聯盟。
「朴哮淵，讓你玩個阿狸，你平日裡的騷勁呢，一個人都誘惑不到。」一場團戰失敗，鬼鬼開始給隊友上壓力。
「對面都是女角色，不好誘惑。」朴哮淵給自己的失誤找藉口。
「你說什麼騷話，母蠍子都能被阿狸誘惑，女人你誘惑不到，菜就多練，別找藉口。」
「就你玩的好，你阿木木，大到幾個人？」幾個親密無間的隊友，一場團戰，吵了起來。
接下來的一場場團戰，一塌糊塗。
「不跟你們玩了，我單排上黃金，你們幾個青銅拖我後腿。」
「誰要跟你玩，是你非要拉著我們五黑的，我們絕交。」林芸兒扔掉了手裡的滑鼠。
「就是就是。」朴哮敏也果斷退出，摘下耳機。
「老闆，學姐。」站起來的劉師師突然看到了李修吾和楊鱈。
「這麼晚了，還在玩遊戲。」李修吾看著她們。
「是鬼鬼非要拉著我們開黑的。」林芸兒指著鬼鬼，語氣中帶著不滿。
「她自己玩的不好，還總嫌棄我們。」
「老闆，你還沒去休息嗎？」朴哮淵走了過來，她身上穿了一件奶牛睡衣，看看楊鱈，又看看李修吾。
李修吾的手掌在她的臉上摸了一把。
「學姐說要演孫悟空大戰盤絲洞，我來找幾個演員，你們有沒有空？」
「有啊有啊。」林芸兒過去，抱著楊鱈的手臂。
「今天我要和大姐並肩作戰，降服孫悟空，拿下他的金箍棒。」
「師師，哮淵一起來。」李修吾對劉師師招手。
「嗯。」劉師師乖巧走過來，她身上穿著白色的睡衣。
「鬼鬼要不要一起。」李修吾看向正坐在電競椅上，回頭看著她們的鬼鬼。
「她大姨媽來了。」林芸兒直接開口。
鬼鬼狠狠地瞪了林芸兒一眼：「老闆，我過兩天再找老闆取經。」
「好吧，不要玩的太晚。」李修吾對鬼鬼說了一句，帶著幾個人離開，前往盤絲洞表演金箍棒大戰蜘蛛精。
清晨，李修吾早早起來，有那麼一點感覺，他選了一下，把林芸兒抱起來。
林芸兒迷迷糊糊感覺自己輕飄飄的，睜開眼睛才發現，自己被李修吾抱著。
「老闆？」
林芸兒眨巴著眼睛，過了好一會兒，咽了口唾沫，漱了漱口。
「老闆我再去睡一會。」
「去吧。」李修吾輕裝上陣，換好衣服，來到外面鍛鍊。
吃早飯的時候，賴床的女人一大半，餐廳中只有劉曉麗、張涵韻、柳燕、景恬在，其他人都沒有起床。
李修吾和她們打招呼，吃著早餐。
這個時候，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拿出看了一眼，發現是斯科特打來的。
應該是匯報貝爾斯登的戰報，他放下手裡的包子，站了起來。
剛走沒幾步，他回頭對看著他的涵韻說：「等會給我送兩個包子到書房。」
「哦，好。」張涵韻點頭，低頭繼續吃著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