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雷娜點頭，「上次吸了一點，感覺挺不錯的。」
「行。」顧寒抬起右手，五指張開。
一團拇指大小的灰色氣團自她掌心浮現，灰濛濛的，像一團被壓縮的霧。
雷娜深吸一口氣，運轉仙力緩緩探向那個氣團。
混沌之氣被她一絲一絲牽引過去，順著經脈進入丹田。
那種舒服的感覺又來了，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身體裡慢慢甦醒。
雷娜閉上眼睛，睫毛微微顫著。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呼吸也變得不太平穩。
「雷娜？」顧寒喚了一聲。
「嗯……」她的聲音有點飄，「別說話……」
雷娜的皮膚下面，淡金色的紋路若隱若現，像有什麼東西在皮膚下流淌。
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也越來越大。
「你沒事吧？」
「沒事……」雷娜睜開眼，瞳孔有點渙散，「就是感覺很舒服……」
「你上次也這麼說。」
「上次沒這麼舒服……」雷娜的聲音變得有些奇怪，「可能是這次離得近……」
顧寒低頭看了看兩人之間的距離。
膝蓋碰著膝蓋，呼吸都能打到對方臉上，確實比上次近多了。
「要不要我離遠點？」
「不要。」雷娜搖頭，「就這樣挺好的……」
顧寒沒動。
她能感覺到雷娜體內的仙力在以一種很奇怪的頻率震動，像是在共振。
龍魂的虛影在她身後浮現，淡金色的，比以前凝實了不少。
「你的龍魂……」顧寒盯著那道虛影，「好像不一樣了。」
「嗯……」雷娜咬著下唇，「感覺快要突破了……」
「這麼快？」
「都是你的功勞……」雷娜握住顧寒的手腕，「再多給我一點……」
顧寒看著她這副樣子，猶豫了一下。
「你都這樣了，再來一點能撐得住？」
「可以。」雷娜的語氣很堅定，「再給我一點……就一點……」
顧寒又釋放出一縷混沌之氣，從她指尖飄向雷娜。
雷娜接過去的那一瞬間，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
「嗯……」
顧寒看著她的反應，心裡有點沒底，「你好像有點不對勁啊！」
「沒事……」雷娜咬著下唇，「就是……有點熱……」
她的體溫在升高。
臉色從白變成了粉紅，又從粉紅變成了緋紅，像只熟透的桃子，一掐就能出水。
皮膚下面那些淡金色的紋路越來越明顯，像有人拿著金粉在她皮膚上畫符。
「你的體溫……」
「我知道……」雷娜打斷她，聲音有點喘，「別說話……讓我專心……」
顧寒能感覺到，她體內的仙力在快速運轉，速度比平時快了不知多少倍。
雷娜身後那道龍魂虛影越來越凝實。
從淡金色變成金黃色，從模糊變得清晰，鱗片一片一片浮現，在虛空中緩緩遊動。
那雙龍目半睜半閉，瞳孔里映出顧寒的影子。
紫色的電光開始在雷娜身上閃爍，像無數條細小的紫蛇在遊走。
「雷娜，你身上……」
「我知道……」雷娜的聲音開始發抖，「快突破了……快了……」
她不敢再釋放混沌之氣，她怕再這樣下去，雷娜的身體會承受不住。
但雷娜顯然並不這麼想，她忽然往前一撲，將沒有絲毫防備的她撲倒在床上。
「雷娜你……」 顧寒想要伸手推開她。
「別動，讓我緩一下……」
雷娜閉著眼睛，腦袋埋在顧寒懷裡，呼吸又急又燙，一下一下打在她的胸口上。
顧寒耳根一熱，「你是不是快突破了？」
「嗯……」雷娜的聲音悶悶的，「就差……最後一點……」
「那你壓著我幹嘛？」顧寒又推了一下，「去突破啊。」
「別推……」雷娜把臉埋得更深，鼻尖蹭著她的胸口，
「你身上很涼……很舒服……」
顧寒：「……」
她感覺自己像個人形冰袋。
雷娜的體溫越來越高，即便隔著衣服顧寒都能感覺到那股灼熱。
「雷娜，你能不能別碰我那裡……」
雷娜沒理她。
紫色的電光從她身上蔓延到顧寒身上，酥酥麻麻的，不疼，但很奇怪。
「你這個電……」
「不會傷到你的。」雷娜的聲音還是悶悶的，「我控制著呢。」
「我知道…但是……」顧寒咬了咬下唇，「你能不能換個地方蹭啊？」
「不要。」雷娜含含糊糊地說，「這裡……軟……」
顧寒翻了個白眼，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系統，雷娜這狀態正常嗎？」
【宿主，怎麼說呢，正常也不正常。】
「說人話。」
【她體內的龍魂正在蛻變，本來需要她突破天仙才能蛻變完成，但宿主你的混沌之氣加快了這個過程。】
「加快是好事啊，那為什麼會這樣？」
【宿主，混沌之氣雖然能輔助雷娜修煉，但也能放大她內心的欲望。】
「所以你的意思是，雷娜是想跟我……」
【嗯，宿主猜的沒錯。】
顧寒還沒從跟系統的對話中回過神，就發現雷娜已經在解自己的衣服了，而且一隻手還伸了進去。
「雷娜，快住手！」她一把抓住那隻不安分的手。
雷娜抬起頭，那雙泛著金紫色的眼睛濕漉漉的，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寶石。
她咬著下唇，臉上紅得能滴血，整個人看起來……像只發了情的小貓。
「顧寒，我想跟你……」
顧寒深吸一口氣，「你清醒一點好嗎？」
「我很清醒。」雷娜說著又準備上手，「比任何時候都清醒。」
顧寒連忙用另一隻手抵住她的肩膀，
「你清醒？你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麼嗎？」
「我想和你雙修。」雷娜停下動作，「紅玉跟我說和你雙修能加快修煉速度。」
「紅玉說什麼你就信？」顧寒磨了磨牙，「她胡說的好嗎？」
雷娜愣了一下。「胡說？那她為什麼說得那麼……」
「她就嘴上說說。」顧寒趁她愣神的功夫，扯過被子把她裹了個嚴實，
「你剛才腦子不清楚，等清醒了再說。」
雷娜被裹成一條毛毛蟲，只露出一個腦袋。「你不願意和我雙修對嗎？」
「不是願不願意的問題。」顧寒翻身坐起來，整理了一下被扯亂的衣服，
「你現在這狀態，我說什麼你都聽不進去。等以後再說吧。」
雷娜盯著她看了好幾秒，「那你是答應了？」
「我可沒說要答應，你們龍族肉身本就強，要是真的那啥，我不得被你玩死啊！」
雷娜轉過頭，「不會的，我沒你想的那麼殘暴！」
顧寒盯著她的側臉看了幾秒，忽然笑了。
「你笑什麼？」
「沒什麼。」顧寒搖搖頭，「就是覺得……你挺可愛的。」
「可愛？」雷娜的眉頭擰了起來，「你居然說我可愛？我可是龍族的老祖。」
「那又怎麼樣？我說可愛就可愛！」
雷娜被她這話噎了一下，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說不清是惱羞成怒還是什麼。
「你到底什麼意思？」
「什麼什麼意思？」
「就是……」雷娜咬了咬下唇，
「你到底要不要和我雙修啊？我真的很想快點變強！」
這話說得直白，直白到顧寒都不知道該怎麼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