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值班的崗位不能空,該輪崗還得輪。
這下員工們更樂了,歡呼聲都快掀翻屋頂。
晚上,秦帆回到家,剛把門關上,手機就響了。
拿出來一看,心猛地一沉。
哎喲,房東阿姨又打來了!
壞了壞了,上次阿姨打電話催房租,他嘴上答應得好好的,說馬上轉帳,結果因為梁亞清突然來訪,一忙就把這事兒拋到腦後了。
沒辦法,只能接起電話一頓賠不是,又是道歉又是保證,好不容易才把阿姨安撫下去。
掛了電話,立馬把錢打過去。
這一通操作下來,他自己都覺得尷尬。
阿姨怕不是已經認定他是吃白食的無業游民了。
第二天睡到自然醒,秦帆起身去看房。
他現在可不差錢,在帝都買套房就跟買包煙似的,根本不眨眼。
他在上地住久了,習慣了這邊的生活節奏,乾脆就打算在這片安家。
昨晚他還特意查了查附近的樓盤,結果新盤都不咋地,檔次不夠,看著沒意思。
那就只能看二手房了。
好在附近有個高檔小區,叫棕櫚泉花境。
名字聽著挺洋氣,像是外國人起的。
不過秦帆不在乎,房子嘛,舒服就行,管它什麼風格。
一到棕櫚泉花境,撲面而來的就是一股「有錢人住的地兒」的味道。
光是小區門口,就修得跟電影裡的宮殿似的,幾根大柱子立著,氣場拉滿。
秦帆隨便進了一家中介,準備問問房源。
接待他的小伙子叫靳山明,二十出頭,個子不高,但精氣神十足,一看就是幹這行的料。
靳山明笑著問:「先生,您想看棕櫚泉花境的房子?」
秦帆點頭:「對。」
靳山明說:「這小區定位高端,戶型都偏大。」
秦帆輕描淡寫回了一句:「無所謂,合適就行。」
靳山明耳朵立馬豎起來了,這明顯是碰到豪客了,而且是超級豪客。
他趕緊挑了幾套房源推薦給秦帆。
秦帆選了三套去看:
一套180平,四間臥室。
一套145平,三室兩廳。
最後一套最誇張,480平的大平層,整整六間房!
這種地方的房價,那真是高得能戳破天。
可對秦帆來說,錢不是問題,問題是房子夠不夠好。
靳山明帶著秦帆走到小區門口,正準備和保安溝通進門看房。
就在這時,秦帆眼角一掃,發現街邊站著個熟悉的身影。
是陸流芳,正和一個男人爭執著什麼。
秦帆有點納悶,那男的是誰啊?
他可從沒聽說過陸流芳有對象,更別提結婚了。
這事兒本來也跟秦帆沒啥關係。
陸流芳只是公司高管,兩人從沒牽扯過私人往來。
說白了,就是普通同事關係而已。
可秦帆一看那男的動手動腳的,心裡就不痛快了,決定插一手。
靳山明在旁邊說:「秦先生,我已經跟保安那邊打過招呼了,咱們隨時能進去看房。」
秦帆擺擺手:「等我一下,碰上個熟人,過去說句話。」
靳山明點點頭。
秦帆朝陸流芳那邊走,一邊走一邊聽他們在吵啥。
陸流芳正不耐煩地甩著手:「哎喲柏安定,你有完沒完?趕緊走開!我倆根本不搭!」
叫柏安定的男人咧嘴一笑,還往前湊:「流芳,你說啥呢?咱倆多合適啊,王阿姨介紹的,還能錯?」
陸流芳翻個白眼:「我覺著不合適就是不合適,跟王阿姨扯得上啥?」
原來,這柏安定是通過王阿姨認識陸流芳的。
王阿姨是她媽的同事,兩家來往挺多,陸流芳小時候常去她家串門,關係處得跟自家人似的。
王阿姨對她也好得不得了,比親女兒還上心。
後來陸流芳留洋回來,也沒斷了聯繫,隔三差五就去看看她。
前幾天,王阿姨喊她去家裡吃飯,陸流芳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結果一進門,發現多出個陌生小伙,就是這柏安定。
王阿姨笑眯眯介紹,說這小伙子也是留過洋的,英國頂尖學校畢業,搞金融的,現在是行業里的紅人,年收入七位數起步。
陸流芳一聽就明白了——好傢夥,這是變相相親呢!
她心裡直犯嘀咕,本來一個人過得多自在,壓根沒想談戀愛。
可人都來了,總不能扭頭就走吧?只好坐下應付一頓飯。
飯桌上,柏安定嘴就沒停過,一個勁兒吹自己多牛。
工作牛,能力牛,賺得多,房大車貴,恨不得把存款截圖當場列印出來發她手裡。
一頓飯下來,恨不得把自己的人生履歷全倒出來。
可陸流芳壓根沒動心,飯一吃完就想溜。
柏安定卻不撒手:「留個聯繫方式唄,改天請你去酒吧坐坐,聊聊天。」
陸流芳擺手:「不了,我不去那種地方。」
柏安定還不死心:「那咱去別的地方啊,你想幹啥都行。」
陸流芳冷笑:「你這麼積極,我反而更不想跟你待一塊了。」
說完,轉身就走,門「砰」一聲甩上。
她本以為這事就這麼結束了。
沒想到這柏安定不知道從哪兒打聽到了她住哪兒。
今天居然堵在她小區門口,一等就等到人了。
柏安定一臉得意:「流芳,我開車來的,帶你去個好玩的地兒,保准你開心。」
陸流芳皺眉:「不去,我還得去買點東西。」
柏安定馬上接話:「買啥?我送你去唄,順路!」
陸流芳語氣冷了:「不用,買的是私人物品,我自己來。」
柏安定嘿嘿笑:「私人物品?有啥不能看的,我啥沒見過啊。」
陸流芳差點氣笑,這人咋像塊口香糖,甩都甩不掉?
她忍不住放狠話:「柏安定,我警告你,再這樣我可叫警察了!」
柏安定嬉皮笑臉:「那你叫啊,為了你蹲局子,我也認了。」
陸流芳簡直無語。
就在這時候,有人喊了她一聲。
她一回頭,愣住了。
啥情況?老闆?他咋在這兒?
秦帆走上前,語氣熟絡:「流芳,你在這兒啊,找你找半天了。」
陸流芳懵了:「啊?你找我?」
秦帆點頭:「對啊,我去你家敲門沒人應,你不是把鑰匙給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