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可開口就問:「約翰,現在方便說話嗎?我們這邊出了個怪事——剛上傳的視頻,掛在你們官方頻道上的,幾分鐘前突然消失了,就這麼沒了!」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兄弟,麻煩你們趕緊查查是哪兒出了問題,我真是頭疼死了。」
沃森和米哈烏屏住呼吸,豎起耳朵聽電話那頭的回應。
一會兒,麥可的臉色變了:「什麼?不知道?不可能吧約翰!你得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我們這視頻到底踩了哪條紅線?」
「什麼?查不到記錄?為什麼查不到?這說不通啊!」
兩人一聽這話,頓時傻眼了,面面相覷。
他們不懂也就罷了,連油管審核的人都一頭霧水,這就太詭異了。
麥可嘆了口氣:「行吧行吧,我明白了。那我們再傳一次。雖然搞不清狀況,但我不信邪,重新發一遍,我看還能不能給它弄沒!」
掛了電話,麥可衝著兩人聳聳肩:「你們也聽到了,整件事簡直沒法理解。」
他接著說:「不過沒關係,再來一次。這次肯定沒問題,沒人能一直動手腳,沒道理的!」
說完,他叫來手下一個小編輯,讓他馬上把《秦帆科技集團前員工訪談》這條視頻重新上傳到CMM的油管官方帳號上。
沃森和米哈烏這才鬆了口氣。
他們覺得,剛才那種怪事只是意外,不可能連續發生兩次。
米哈烏低聲說:「沃森,你說……會不會是秦帆的老闆在背後搞動作?」
沃森笑了笑:「兄弟,別逗了。那傢伙就是個跳樑小丑,哪有這本事?全世界都沒人能這麼神不知鬼不覺地刪視頻。」
米哈烏點頭:「我也覺得不可能。等這視頻爆了,播放破千萬,看他怎麼收場。」
沃森一拍他肩膀:「走,喝杯咖啡去,咱們好好合計下一步。」
米哈烏回頭跟麥可揮了揮手:「回頭聊啊,麥可!」
麥可眼睛還盯著屏幕,頭也沒抬,隨意擺了擺手:「好嘞,你們去吧……慢走啊……」
兩人轉身剛走到門口,突然身後傳來一聲大叫。
麥可猛地站了起來:「我靠!又沒了!又沒了!!怎麼回事啊!?」
沃森和米哈烏渾身一激靈,立馬停下腳步,對視一眼,扭頭就沖了回去。
他們擠到電腦前,死死盯著屏幕。
只見頁面上清清楚楚寫著一行字:「此視頻因特殊原因已被移除,正在加載替代內容……」
兩人都抱住了腦袋,臉色發白,心跳狂飆。
視頻被刪不是最嚇人的,真正讓人頭皮發麻的是——根本不知道是誰刪的,怎麼刪的,為什麼刪。
這種感覺,就像是被人藏在暗處盯上了,隨時可以把你辛辛苦苦做的一切抹掉。
麥可瘋狂翻後台,可結果還是一樣——沒有任何操作記錄,沒有任何提示信息。
第二次消失的方式,和第一次完全一樣。
三個人全懵了,腦子裡一片空白。
現在該怎麼辦?難道……還要再發第三次?
發個視頻本來挺簡單的事兒,可沒過幾天,莫名其妙就沒了蹤影,這誰受得了啊。
這可是CMM團隊熬夜加點、砸了大筆錢才弄出來的東西!
沃森突然一拍腦門,喊了一聲:「哎對!推塔!麥可,快去看看我們推塔帳號上那條動態還在不在!」
麥可立馬點開滑鼠,迅速進了CMM的官方推塔主頁。
就在前一陣子,他親自動手發了一條消息,就是為了給那個《秦帆科技集團前員工訪談》視頻造勢。
那條動態總不至於也被幹掉了吧?
三個人腦袋擠一塊兒,全湊在屏幕前,活像一個長了三張臉的怪物,眼睛都快貼到顯示器上了。
可下一秒,三人臉色齊刷刷變了。
眼珠子瞪得溜圓,嘴巴張得能塞下一顆雞蛋,要不是下巴還連著脖子,怕是早啪嗒一聲掉地上摔裂了。
屏幕上清清楚楚——CMM官方帳號最新一條內容,竟然消失了。
現在能看到的最後一條,還是早上轉發的一則新聞連結。
沃森當場爆了粗口:「我靠!真見鬼了!!」
米哈烏雙手死死撐住桌子,像是怕自己腿軟摔倒:「搞不懂啊,連推文都沒了?怎麼回事?」
麥可揉了揉眼,兩手一攤:「我沒動過啊,怎麼就沒了?是不是有人偷偷動手腳?」
沃森和米哈烏一下愣住,誰也沒接話。
這還不明顯嗎?肯定有人背後搗鬼!
米哈烏忍不住嘀咕:「該不會是黑客吧?我就說,只有黑客才幹得出這種事。」
之前他也提過這猜測,被沃森一口否了。
但現在看來,這事只能往這方面想。
除了黑客入侵,實在想不到別的解釋。
沃森深吸一口氣:「這事得上報總部,高層出面,肯定能擺平。」
米哈烏點頭附和:「沒錯!咱們可以請頂級網絡安全團隊,反制攻擊,順藤摸瓜把那傢伙揪出來!」
他們倒不是吹牛。
老鷹集團背景硬,真要動用資源,能調來好幾支專業隊伍。
一支守家,一支追查,一支還能主動出擊。
但他們恐怕低估了對手。
根本不明白,自己碰上的到底是什麼級別的存在。
文明之光手裡的技術,壓根不跟他們玩什麼「你攻我防」的小遊戲。
與此同時,點子帝都,金華科技園,秦帆科技集團的大會議室里。
秦帆正坐在主位上,主持一場核心層會議。
左右兩邊各坐了十人,全是各部門扛把子的骨幹。
等所有人匯報完工作,秦帆開口說道:「後天我要去南海省參加一個新能源論壇,估計得待一兩周。你們照常運轉,別鬆勁,把業績往前推。」
大家紛紛點頭應聲:「明白!」
秦帆說了算,沒人有意見。
自從外網上那些抹黑風波被無聲無息地壓下去之後,公司內部又恢復了平靜。
高管們現在看秦帆的眼神,已經不只是尊敬,幾乎是帶著點敬畏了。
誰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