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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 工人們坐不住了

2025-12-23 01:19:02 作者: 西瓜暴扣

  「別動!再往前一步,我真捏斷她喉嚨!」

  他聲音發顫,眼裡全是慌,可手上的力道一點沒松。

  甘明秀眼淚嘩嘩往下掉,嘴唇發白,心裡只剩一個念頭:我咋就這麼傻,跟著他過來?

  秦帆嘆了口氣,沒急著沖,只抬了抬手:「別上火,我真沒想動你。

  但你要是真把事情做絕了,咱倆就沒法好好說話了。」

  班覺咽了口唾沫,喉嚨咕咚一聲,像被火燎著。

  冷汗順著脊背往下淌,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他想往後退半步,腳底一滑——踩到個硬東西。

  他剛想低頭瞅一眼,秦帆動了。

  一步踏出,閃電般欺身,手臂一繞一別,整個人直接壓上去,像拎雞崽似的把班覺從甘明秀身上掀翻在地。

  砰!

  班覺連哼都沒哼一聲,當場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不是被打的,是嚇癱的。

  甘明秀癱坐在地上,胸口起伏像跑了五公里,盯著地上那團爛泥似的班覺,忍不住抬腳踹了兩下。

  「操!這孫子真想弄死我!」

  秦帆卻咧嘴笑了,低頭看一眼暈倒的人:「他要是真想殺你,早就下手了。

  掐脖子不是一刀,得憋氣、得耗時間。

  我隨時能衝過去救你,你怕啥?」

  他還真有點佩服這貨,腦迴路清奇,總能把正常人整蒙。

  他沒多看班覺一眼,轉身就去搜小老頭。

  沒幾步,在灌木叢後頭找著了——老頭被捆得像只被掏空的螃蟹,手腳全綁,嘴裡塞著破布,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見著秦帆,老頭瞬間嚎出來,嗓子都劈了:「祖宗!你可算來了!再不來我就要尿褲子了!」

  秦帆蹲下,拍拍他肩:「現在知道跟誰混了吧?」

  老頭猛點頭,鼻涕都甩飛了:「我馬上籤合同!工廠歸你!你想怎麼搞都行!只要別餓著我們,給口熱飯就成!」

  他說話那語氣,跟跪著求人施捨似的。

  秦帆看樂了,搖搖頭:「我跟那幫人不一樣。

  等你去新廠,就知道啥叫人待人了。」

  話音沒落,合同一甩,筆一遞,老頭連看都沒細看,龍飛鳳舞簽了名,手抖得像中風。

  

  秦帆捏著合同,笑了,笑得特別實在。

  這廠子,他壓根兒不打算繼續燒煤發電。

  他要拆了重蓋——蓋半導體材料實驗室,晶片、電池、新材料,全自己攥著,這才是真正的底牌。

  老頭不知道這些,只看秦帆笑得開心,自己心裡也鬆了半口氣。

  ……

  那事兒之後,秦帆躺平了幾天。

  酒店裡喝茶吃牛排,偶爾去公司晃一圈,啥事沒有。

  廠子升升級,員工全放了假,日子過得比退休還安逸。

  可工人們坐不住了。

  每天天不亮就溜達在廠子外頭,轉悠著看新工地、看電池廠,還假裝路過,偷偷瞅一眼秦帆辦公室的窗。

  有人怕自己一放假,人就沒了。

  有人怕工資沒了,怕飯碗飛了。

  於是個個像尋親的流浪狗,天天蹲點,就為混個臉熟。

  還真有點效果。

  一周後,秦帆路過廠門,一眼瞧見那群晃悠的人——連那個以前天天吹牛說自己認識大人物的安保,都在人群里縮著脖子偷瞄。

  他愣了下,才想起這幫人。

  招了招手:「嘿,你們幾個,過來。」

  眾人一哆嗦,立馬堆出笑,跑得比兔子還快。

  那笑,比賣假貨的還假。

  安保最熟,硬著頭皮上前:「秦總,您吩咐?」

  秦帆沒搭理他那套,只問:「天天在這晃悠,怕我辭了你們?」

  沒人敢接話,頭搖得像撥浪鼓,可眼神早就泄了底。

  秦帆笑了,沒火氣:「我吃飽了撐的才開除你們?既然你們來了,咱今天就把事兒說開。」


  他看眼手機,十一點半。

  「吃飯了沒?」

  一群人搖頭。

  「走,我請客。」

  眾人懵了。

  連安保都瞪大眼——他以為秦帆就是個高冷老闆,沒想到真會拉人吃飯?

  更離譜的還在後頭。

  秦帆一揮手,直接包了希爾頓酒店整層餐廳。

  那幫工人,平時連酒店大堂都不敢進,現在一腳踩進水晶燈底下,一個個腳底發軟,連大氣都不敢喘。

  那位天天吹「我認識市領導」的安保,這會兒盯著牆上的掛畫,嘴裡都快念出佛經來了。

  秦帆拍了拍手,聲音朗朗:「今天好好吃一頓!明天開工,我安排活兒!別繃著,放開了吃,這頓我買單!」

  服務員推著海鮮塔過來時,有人眼眶都紅了。

  有人偷偷掐了自己大腿——不是做夢?

  真有人,花大錢,請一群剛被裁員的工人,吃頓頓頓一萬塊的席。

  就為了說一句:別怕,你們,還有活干。

  原本看見這幫工人進門,大堂經理差點沒直接抄起對講機喊保安。

  可他一抬頭,瞅見秦帆的臉,話到嘴邊立馬咽了回去,連帶著那副臭臉都縮成了鹹菜。

  工人仨倆圍在菜單前,眼睛瞪得跟燈泡似的。

  「我靠!這玩意兒是龍蝦?比我家柴犬還大!」

  「你那叫啥?瞧見沒?帝王蟹!那倆大鉗子張開,跟人伸胳膊似的,一夾能把你頭給擰下來!」

  「我的天爺……這菜單上的菜名我一個都念不利索,咋點?全要了吧?」

  一個個臉上放著光,像剛中了五百萬。

  這頓飯吃不吃倒無所謂,關鍵是明天一開工,工資卡里能進的可不是小數目。

  日子,像是突然被太陽照得透亮。

  可這陣仗擱在高檔餐廳里,跟牛拉進藝術展似的,刺眼得很。

  沒幾分鐘,就有人受不了了。

  「哪來的民工團?也敢進希爾頓?通麥迪管的廠子,現在連飯錢都墊不起?」

  酸話一出口,全場安靜了一秒。

  秦帆耳朵一動——通麥迪?那不就是剛歸順他的那個老蔫巴?

  他沒料到,這名字竟在這兒,被人嚼得跟剩飯一樣。

  他順著聲音扭頭一看,一張桌子旁坐著個穿白西裝的胖子,一臉不屑,手裡還晃著紅酒杯。

  秦帆心頭一緊:我明明包場了啊?這人怎麼還在這兒?還占著座兒?

  他剛琢磨,經理就小跑著過來了,賠著笑,腰都快彎成蝦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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