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警報聲傳遍整個卡塞爾學院。
霎時間所有沉睡的學生們驚醒,他們從床鋪躍起,下意識就去觸摸角落裡的武器。
有過一次被入侵的經驗,學生們的警惕性提高很多。
湮沒之井中,施耐德身後跟隨大量持槍專員行走在通道中。
諾瑪監控掃過面容,「黑卡權限,歡迎你的到來,施耐德部長。」
施耐德走入湮沒之井,他立即就看到站在廢墟前方的白厄。
「情況如何?」他走過去詢問。
專員們警惕的將槍口對準周圍。
沒人詢問白堊為什麼來到這裡,他擁有最高權限的黑卡,但依然需要得到允許才能進入。
可誰會去質疑一個殺死過龍王的英雄?
可以說懷疑自己都不會懷疑白堊。
「奧丁寄生了某個人入侵這裡,他想要得到諾瑪的數據。」白堊解釋道。
施耐德沉默會,事發突然他也想不到奧丁的竟然會要諾瑪的數據。
可仔細想想,如果獲得諾瑪的數據,以奧丁的能力說不定能夠復刻出下一個超級AI。
或是在諾瑪中植入病毒,在重要時刻將諾瑪控制。
無論哪種後果都難以想像。
還好他們擁有著一張王牌,白堊最終阻止了這場惡性事件發生。
專員們很快就從廢墟中找到昏迷的帕西。
他已經褪去龍化狀態,可內臟受傷嚴重,短時間無法醒來。
施耐德揮揮手示意把他送去就醫,隨後帶著專員搜查起整個冰窖。
白堊則向電梯的位置走去。
陰影中響起微弱的喘息聲,酒德麻衣就這麼看著人群從自己面前走開。
冰窖沒有受到戒律的影響,她用冥照躲藏起來,接下來只要跟著白堊回到地面就徹底安全。
想起今晚的經歷,酒德麻衣眼神複雜的看了眼白堊。
仿佛心有所感,白堊同時偏頭看向她。
詭計火種能夠看破一切隱藏,但酒德麻衣並不知道。
她朝著少年英俊的面容扮了個鬼臉,又彎起唇角得意的笑笑。
倒是很想伸手在那張臉上摸一把。
可惜冥照只能隱藏自己,觸碰還是會被白堊感受到。
覺察到落在身上的目光始終沒有消失,酒德麻衣有些困惑。
(請記住 找書就去 101 看書網,𝟭𝟬𝟭𝗸𝗸𝘀.𝗰𝗼𝗺超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你盯著我看幹什麼?不會是看上我的身材了吧?」
她立即想要捂住自己的身體,可擋得住胸口也擋不住身體,動作看起來有些滑稽。
「那可不行!」
雖然嘴上是這麼說,不過酒德麻衣臉上還是有著得意的神情。
回想起來每次和白堊的見面,幾乎都伴隨著巨大的刺激感。
超過了她以往執行的所有任務。
在那種巨大的危險里,最讓人留戀的便是那份安全感。
哪怕只有一分鐘不到,她都忍不住懷念起來。
其實也沒什麼不好的,對吧?
白堊收回視線,他只是被酒德麻衣的動作吸引注意力而已。
電梯緩緩上升,戒律逐漸開始影響酒德麻衣。
沒辦法她只能藏在白堊身後。
「別動,讓我躲一會!」酒德麻衣縮在白堊身後。
她接受過正經的忍者訓練,其中一項就是如何將自己藏在影子中。
白堊站在原地沒有動。
直到電梯打開,酒德麻衣迅速衝出重新藏在陰影中,黑暗裡只剩一雙漂亮的眼眸觀察著白堊。
「我走了。」酒德麻衣說。
白堊聳聳肩,注意安全這種話說出來顯得有些多餘。
可沒聽到他開口,酒德麻衣卻有些不樂意。
老娘那麼好的身材,居然連句刷好感度的話都不說。
一個邪惡的念頭在腦海中升起。
於是她快速湊出,趁著白堊站在原地的時間,迅速在他唇上親了一口。
「不要想我,說不定再次我們又會見面~」
她得意地笑起來,不再停留消失在陰影深處。
站在原地,白堊摸了摸唇,最終笑了下。
……
安德魯翻了個身,刺眼的光線從窗口照進來。
旋即他猛地直起身體,對面的鏡子裡是個打著領帶,西裝襯衫被扯的亂七八糟的男人。
在意識到什麼後,安德魯立即打開手機確定日期。
已經過去一周了!
「弗拉梅爾那個老混蛋!」安德魯咬牙切齒。
整整一周他都被弗拉梅爾忽悠的團團轉,那個老傢伙口口聲聲說要推翻昂熱校長。
可實際上做的都是在拖延自己的調查!
從第一天入學開始,弗拉梅爾就帶著他逛遍整個學院,隨後帶到一個房間裡。
裡面坐滿了學院各個專業的教授和主任。
弗拉梅爾說教授和主任們都對昂熱很不滿,他們願意協助校董會,不過前提是要看到你的誠意。
安德魯說怎麼才算有誠意?
弗拉梅爾指向餐桌上擺著的紅星二鍋頭,有句話說的好,叫做酒滿誠意滿。
安德魯老弟,你要是能挨個敬過去,就算有誠意了。
聽到這話,安德魯牙一咬當即就開始敬酒。
等整桌的人敬完,他也就失去了意識。
第二天醉宿醒來,安德魯覺得自己昨晚絕對夠誠意了。
現在其他人肯定能配合收集昂熱校長的罪證。
可弗拉梅爾卻是把他拉到游泳館,告訴他今天是女學生的潛水鐘考試,你也別太著急,大事咱們明天再干。
然而第二天又是三好學生頒獎。
安德魯親自在獎狀上簽名,等到了頒獎台卻沒見到一個人,他這才知道,要頒給的正是要調查的白堊三人!
就這樣安德魯幾乎是被弗拉梅爾忽悠到溝里,連著一個星期不是喝酒就是在浪費時間。
以至於明天就是正式的審判日,他甚至連白堊的面都沒有見過。
沒有任何罪證能夠指控昂熱校長辦事不力。
他幾乎可以想像到明天審判會上自己的失敗。
好不容易才得到家族的中用,這次他說不定會被徹底拋棄!
就在這時安德魯聽到房門被敲響。
他強忍著頭疼前去開門,外面站著一位執行部的專員,將文件袋遞給他。
「安德魯先生,這是帕西先生讓我交給你東西。」
「帕西怎麼自己不來?」安德魯皺著眉接過文件。
專員憐憫的看了他一眼,這傢伙恐怕連昨天晚上發生什麼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