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剛才的人是奧丁?」
「他突然出現在這裡,是因為打算對付你的前暗戀對象?」
零走在街道上語氣有些困惑的向路明非問。
這話聽起來很怪,路明非還是硬著頭皮點點頭。
「就是這樣……」他遲疑會,「我不確定是不是奧丁,但那個人給我的感覺很奇怪。」
也許是自作多情,那樣自己可就尷尬了。
路明非倒是願意是場誤會,反正自己也不是第一次丟臉。
可如果奧丁真的盯上陳雯雯,那麼後果難以想像。
捫心自問,如果陳雯雯遇到危險,路明非會去救她嗎?
一定會的,這不是路明非還對陳雯雯有所喜歡,而是基於他作為秘黨專員的職責。
即使是白哥也會因為無辜者的生命去拼命,路明非也會。
「抱歉,耽誤你的休息時間了。」路明非壓低聲音說。
零看了他一眼,輕輕地搖頭,「沒關係。」
兩人重新朝著地鐵的方向走去。
路明非和零走的很快,卻始終沒有看到陳雯雯的蹤影。
就在他猶豫是否要向其他隊友求助時,零忽然扯動他的衣擺。
「在那邊。」
順著零的視線看去,路明非遠遠地看到陳雯雯正走進地鐵中。
他剛想要開口呼喊,陳雯雯卻再次消失在視線中。
路明非停在原地有些失神。
他不知道是否該繼續追下去,也許真的是自己想錯了,先前只是太緊張而已。
「我們繼續走吧。」零在這時主動開口,「如果真的找到聖殿會的線索,對接下的行動很有幫助。」
路明非連連點頭,旋即他才猛然意識到,這是零在安慰自己。
因為他要在意零的感受,這樣猶豫下去結果只會是徹底失去陳雯雯的蹤跡。
與其在這裡糾結不如一路跟蹤到底。
即便是錯的,零也願意跟著自己。
意識到這些,路明非心中頓時升起一股愧疚感。
可是他不能再猶豫,有什麼不好的等以後再解釋吧。
兩人立即動身朝著地鐵內追去。
因為先前的猶豫,原本拉近的距離再度被拉遠。
路明非只能遠遠看到陳雯雯的身影,跟隨在擁擠的人群中。
他想要呼喊,聲音消失在嘈雜的人聲中。
沒辦法兩人只能繼續跟著,眼看陳雯雯進站走向深處。
龐大的人流量仿佛洪流想要將他們推遠。
路明非用力地撥開人群走向站口,「我們的快點,車就要來了……」
他剛說完驀地看向周圍,零沒有跟在身邊。
女孩被困在人群中,她試圖推開周圍的人,可嬌小的身材想要做到這件事太難。
以至於她和路明非的距離也在拉遠。
路明非耳畔仿佛失去所有聲音,他就快要追不上了……
零向他搖頭,示意他先去追陳雯雯,自己可以保證安全。
然而就在下一秒,路明非用力地推開人群再度回到她的眼前。
他朝著零伸出手,周圍的人群再如何擁擠,路明非也如一座屹立原地的雕像般,再也沒有晃動,「我們走。」
愣神幾秒,零握住他的手,兩個人強行突破人群朝著地鐵站中追去。
當走下樓梯,路明非立即就看到遠處護欄邊圍著許多人。
「今天去軌道的人怎麼那麼多……」
「聽說二號線那邊有四個人跳到軌道里!」
路明非心跳仿佛漏了半拍,陳雯雯怎麼會跳下軌道?
明明先前對話時她表現的還很正常。
距離下一輛列車行駛抵達只剩幾分鐘,如果她不能回來……
路明非不敢想像,他扭頭和零對視,後者輕輕向他點頭。
意思很明顯,繼續追下去。
如今陳雯雯的狀態顯然不對,奧丁的確出現在了她的身邊!
路明非不再猶豫,他走向護欄翻越跳下,零跟隨在他身邊。
兩人同時落地,還不等人群驚呼便加速朝著軌道深處跑去。
……
陳雯雯打算坐地鐵回到學校。
腦海中浮現出路明非的身影,她站在月台邊打開手機,在看到那截止近兩年的聊天日期。
她快速的打出一行字,片刻後又將其全部刪除。
還是不要去打擾路明非了。
一切其實到這裡就是正好。
然後陳雯雯就失去了意識,她不知道自己接下來做了什麼,當回過神時已經深處漆黑的空洞隧道深處。
黑暗中大風呼嘯將她的頭髮吹起,強烈的恐懼感讓女孩幾乎腿軟。
「這是哪裡……」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與哭腔,慌忙的從口袋裡拿出手機。
令她絕望的是這裡甚至連信號都沒有。
就在這時伴隨著風聲,呼喊聲在她身後響起。
「雯雯!」
「雯雯你在這邊嗎?!」
是……路明非?
陳雯雯猛地扭過頭,她在黑暗中什麼都看不到,卻聽到不斷有緊張的呼喊響起。
路明非在找自己!
想到這她鼓起勇氣,慌忙地朝著身後狂奔而去。
微弱的光芒出現在遠處,讓她不禁加快速度,眼中隱約出現了一個身影向自己靠近。
「路明非!」
那個身影加快了速度,雙方的距離拉近。
直至抵達跟前,陳雯雯猛然停下腳步,她終於能夠看清。
可那個人根本不是路明非!
「陳雯雯。」熟悉的聲音從陌生男人的口中響起,「很高興見到你。」
恐懼感傳遍全身,讓陳雯雯仿佛要暈倒。
亦是在這一刻,新的聲音從她身後響起,還有人向這邊狂奔而來。
路明非看到了陳雯雯,點燃黃金瞳讓他擁有強悍的夜視效果。
同時他也看到了那個男人的影子。
恐懼感傳遍全身,在不知不覺中他已經啟動一度暴血。
他鬆開零的手,女孩幾乎是被他拖著跑。
路明非的速度瘋狂提升,「別動她!」
他張開口大聲怒吼。
然而這只是徒勞的威脅。
視線中奧丁已經走向一動不動的陳雯雯,抬起手放在她的肩膀上。
路明非猛然前撲,血統飆升到極致。
下一刻,他感受到自己仿佛撞在一堵無形的牆上。
雙方的距離開始拉遠,無論路明非再怎麼努力,也無法突破那層桎梏,只能眼睜睜看著奧丁帶著陳雯雯走向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