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太后將玉佩遞給了旁邊的宮女,宮女雙手接過,呈到了柳念棠面前。
柳念棠都懵了,這太后到底是唱的哪一出?
這不會又是什麼陰謀詭計陷阱吧?
這玉佩她到底是接還是不接呢?
就在這時,謝昀已經來到了她的身旁。
柳念棠看到謝昀仿佛看到了救星,求救般的眼神看向了謝昀。
謝昀也看向了那塊玉佩,只是這一眼,謝昀心裡激起了驚濤駭浪。
但表面上還佯裝平靜,他知道這塊玉佩意味著什麼?
「太后給你,就是太后對你的賞賜,還不趕快收下來,謝謝太后。」謝昀收斂情緒,笑著對柳念棠說。
柳念棠聽謝昀這麼說,才敢伸手接過玉佩。
將玉佩緊緊握在手中,向太后表示感謝。
「無需多禮,這是你應得的,只是一塊小小的玉佩而已。」太后看了一眼柳念棠,語氣平淡的說。
「還是要多謝太后恩賜!」
「你們都下去吧,宮宴馬上開始了!」太后吩咐道。
沒想到太后就這麼輕而易舉的放她離開,柳念棠都有些意外。
如蒙大赦般的跟著謝昀離開,直到回到自己的位置,柳念棠都覺得腦袋懵懵的。
看出了柳念棠心裡的疑惑,謝昀小聲的對她說。
「太后給你你就收著,好好保管就行,既然你沒事了,我回去了。」
柳念棠這才反應過來,謝昀是專程過來保護自己,不由得心裡一暖,笑著說。
「嗯,知道了,你快回去吧!」
謝昀這才轉身,回去和那些官員周旋去了。
柳念棠將那塊玉佩貼身收了起來,畢竟這可是皇太后賞賜的,還是聽謝昀的好生保管。
昭陽公主都快要被氣瘋了,她不知道為何太后今日竟然性情大變?不但沒有懲罰柳念棠,反而還賞賜了她。
看出昭陽公主臉色不好,太后拉過昭陽公主的手,一臉慈愛的勸說道。
「昭陽,祖母本來是想要給你出口惡氣的,近日哀家仔細觀察柳念棠的面相,她並非大奸大惡之徒。」
「還有就是,現在皇帝也對柳念棠稱讚有加,所有的人都認為她和謝昀才是一對,以後你就別針對她了。」
「免得讓別人誤認為,你堂堂公主不知禮數,只知道爭風吃醋,會讓人笑話的。」
昭陽公主都被說愣住了,這還是最疼愛她的太后嗎?
為什麼這一切都變了呢?太后竟然也要維護柳念棠,還勸說自己不要和柳念棠作對?
是哪裡出了問題?昭陽公主百思不得其解,一臉疑惑的問太后。
「祖母,是不是柳念棠那個賤人,對你做了些什麼?您中邪了嗎?你為什麼要維護她?」
太后的臉色驀地沉了下來,看著昭陽公主,用從未有過的嚴肅口氣說道。
「昭陽,哀家言盡於此,你如果還聽哀家的話,你依然還是哀家最寶貝的公主,否則,你再闖出什麼禍端,哀家可不會替你說話。」
昭陽公主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太后還是第一次對她說出這麼嚴厲的話。
顯然她要是再敢頂嘴,或者是在做出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情,太后一定不會饒過她。
昭陽公主只能點頭答應,一定要查明這其中的緣由。
她雖然刁蠻任性,又橫行霸道,但也知道太后才是她最大的靠山,如果太后也不管她了,她將無依無靠。
「孫女知道,孫女都聽祖母的!」她佯裝乖順的說。
見她態度還算是誠懇,太后這才嘆了一口氣,欣慰的點了點頭。
謝雲湘將這一切看在眼中,也是嫉妒的不行,原本以為太后要好好收拾一下柳念棠,她還在暗自的得意。
結果柳念棠非但沒有受到懲罰,反而還得了獎賞,這實在太出乎她的意料。
有了上次的教訓,謝雲湘倒是安分守己,沒敢做什麼手腳。
太后的這場壽宴,倒是熱鬧非凡,整個御花園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眾人紛紛向太后送上禮物,柳念棠和王楚楚兩個,坐在一起邊吃邊聊,第一次有驚無險的參加了一次宮宴。
全程柳念棠都沒敢放鬆警惕,終於挨到了宴會結束,直到上了謝昀的馬車,她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宮宴終於結束了,都快累死我了,全程提心弔膽的,我實在是不想來參加。」
柳念棠感覺全身無力的挽著謝昀的胳膊,嘆氣道。
「你呀!得了便宜還賣乖,你這次宴會,不但得了太后的獎賞,皇帝還賞了你白銀千兩,這是陛下賞賜的銀票。」
說著,謝昀從袖子裡拿出一張銀票遞給了柳念棠。
柳念棠立馬精神了,接過銀票,瞬間喜笑顏開。
「這皇帝還不錯,我還是喜歡這些金銀一類的俗物,因為比較實用。」
看著柳念棠一臉財迷相,謝昀忍不住伸出手指在她的鼻尖颳了一下。
「財迷!」
「難道你不喜歡這些錢財?反正我喜歡,我覺得有了錢,我就有了底氣。」
柳念棠說著,開心的將銀票收了起來。
「我可是聽說,你的生意現在做得越來越大了?你請的那個掌柜挺厲害?」
其實對於柳念棠的事情,謝昀都了如指掌,就算她不說,謝昀也一清二楚。
「嗯,我也覺得很意外,我之前就認為這人很有經商頭腦,但沒想到這麼厲害。」
「我之前就說過,我的生意有你的股份,我們一定會越來越有錢的。」
「我可沒說要你的股份,那些都是送給你的,就是你自己的!」謝昀寵溺的笑著說。
「好,等我柳念棠的生意越做越大,到時我就是女首富,你想要什麼?我買給你。」
「你呀!越來越會給我畫餅了!」謝昀無奈的笑著說。
雖然只是句玩笑話,謝昀聽著也覺得挺開心的,這時謝昀的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嚴肅的對柳念棠說。
「念棠,你記住了,今天太后給你的這塊玉佩一定要收好,千萬不要讓別人看到。」
「這不就是一塊普通的玉佩嗎?看著就是雕工很細緻而已。」柳念棠說著,將懷裡的玉佩拿了出來,在手中把玩著。
「你只要聽我的就行,日後你自然會知道我為什麼會這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