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兩人在村里,足足待夠了三天。
這三天,宋陽是什麼工作都沒處理,就這樣陪著許秋雅,任由她鬧騰。
當然,到了晚上,還是分房睡,這讓宋陽也有些難以忍受。
回到許秋雅的公寓,已經是晚上了。
他們連晚飯都來及不吃,連燈都沒開,剛進門。
宋陽就將她抵在了門後。
很快,一陣陣喘息聲,就傳了出來。
而這個時候,一直等不到宋陽消息的江羨,也已經到了許秋雅家的樓下。
她看到了宋陽停在樓下的車,所以很清楚,宋陽肯定是跟著許秋雅來了。
江羨其實很清楚,作為前妻,她不應該這麼頻繁的找宋陽。
但是...
這五年太過理智了,所以到了這種時候,江羨反而沒那麼理智了。
要什麼面子?
她只想,見見宋陽,說說話,順便再給許秋雅添添堵。
她不能接受,宋陽身邊,有比她更好的人出現。
何況,除了她,還有女兒也想見,不是嗎?
江羨在車上,徹底將自己洗腦一番後,就上樓了。
電梯正在緩緩上升。
而這邊昏暗的房間裡,他們的衣裳混雜在一起,已經散落了一地。
粗重的呼吸聲,互相交織著。
在這裡,他們不用再拘著。
宋陽總是想到,他們在廚房裡,做的那些事。
「秋雅,看不出來,你私底下,是一個這麼放浪形骸的人。」他從身後抱著她。
就這樣在她耳邊輕輕的說了那麼一句。
許秋雅渾身都燒了起來。
她雙手撐在門上,側身,仰頭,吻住了他的唇。
「你也很喜歡的,不是嗎?」
宋陽低聲笑了,不再說話,專心苦幹。
到了這個時候,許秋雅也徹底的釋放了天性。
在這裡,只有她和宋陽,所以她不必再壓抑自己的聲音。
當然,漸漸的,她便再也壓抑不住了。
連門都被她撐得「砰砰」響。
而門外。
剛要摁門鈴的江羨,卻感覺到門震了一下。
她想要摁門鈴的手,就這麼頓在了原地。
江羨本來應該走的,但她就是沒走,她想到了那個晚上,那個...
江雪在宋陽房間的那個晚上。
她鬼使神差的,將耳朵給湊了上去。
於是,她清楚的聽到了,女人的哭喊聲,夾雜著幾聲,她熟悉的門哼聲。
就這麼一瞬間,她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她知道,宋陽身邊有人了,也不是沒有想過這樣的事情。
但她始終都是在自己騙自己的。
但這一刻,她才明白...
她還是想的太少了。
宋陽的身體,早就不屬於她一個人了。
而許秋雅的這高昂的聲音,聽得她心裡惱火得很。
有必要叫這麼大聲嗎?
江羨轉身就想走,但是...
走了兩步之後,她心裡還是咽不下這口氣。
就這麼著急?剛剛回來,連回到房間都做不到,就開始做這種髒事了?
於是,怒火衝破了理智。
她再次轉身,看著那扇門,三步並做兩步,走過去,直接踹門。
「宋陽,開門,我有話跟你說。」
而門口,兩人同時睜開雙眼,動作都僵住了。
這聲音,宋陽熟悉得很,而許秋雅,自然也是熟悉情敵的。
兩人對視了一眼。
沒理。
宋陽更是離譜,動作沒停。
許秋雅很羞,只能被迫摟住他的脖頸。
江羨見沒有動靜了,便知道,他們肯定聽到了她的聲音。
於是,她再次惱怒的伸腿蹬門:「宋陽,你出來,我有話跟你說。」
許秋雅直接笑了一聲,出來?
你看看他現在出得去嗎?
但儘管如此,許秋雅也還剩一絲絲的理智。
她知道,自己對比江羨,還是比不過的。
畢竟他們有這麼多年的夫妻感情在,還有一個女兒。
以前還有傳言,說億貿集團的宋總,是十分寵愛女兒的,後來她也慢慢的印證了這一點。
所以,許秋雅不想太過於放肆。
她拍拍宋陽的肩:「放我下來。」
外面,江羨卻還在不依不饒的踹門:「宋陽,我知道你在裡面!」
宋陽被逼得有些惱火,他直接將許秋雅的後背抵在了門後。
「砰」的一聲,讓許秋雅不由得悶哼了一聲。
宋陽並沒回應江羨,反而是更加猛烈的回應許秋雅。
許秋雅直接震驚了,只能咬著牙不出聲。
但是宋陽問她:「怎麼?秋雅小姐也害怕我前妻嗎?」
他特意,將「前妻」兩個字,說得很重。
許秋雅的大腦都直接放空了一瞬,前妻...
對啊,明明就是前妻,已經是過去式了。
她才是,宋陽現在,名正言順的女朋友。
他們是正兒八經的情侶。
在自己的家裡,和自己的男人,做該做的事情,到底有哪裡不對?
於是,漸漸的,一開始,許秋雅還壓抑著。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江羨在外面,反而讓他們更加的無所顧忌了。
江羨就這樣站在那裡,聽著他們的聲音一波高過一波。
她約莫站了一個小時左右,她臉上已經血色盡失。
但她卻還是不願意走。
她想,或許,這就是老天對她的懲罰。
那樣好的一段婚姻,別人求都求不來,她卻棄之如敝履。
如今,聽著自己老公和別的女人的聲音,她已經痛到了麻木。
突然。
「吱呀」一聲,門開了。
她僵硬的抬頭,看到的,是隨意穿著浴巾的宋陽。
門口堆著的衣服,還沒來得及處理,全都凌亂的丟在地上。
而宋陽的胸前,甚至有明顯的抓痕,鎖骨那,還有一對對稱的草莓印。
是許秋雅故意對她的挑釁。
江羨占據了宋陽人生的大部分時間,怎麼能不招人恨呢?
也是因為江羨,所有人看似得到了宋陽,但其實,誰都沒有走進他的心裡。
許秋雅早就恨死了江羨。
而現在,他本人,渾身都散發著荷爾蒙的氣息,還混雜著女人身上的香味,有種被醃入味的感覺。
宋陽連澡都沒去洗,只是將許秋雅抱回臥室,隨意的套了件衣服就過來了。
見到江羨的第一眼,他忽略了她恍惚的神情,空洞的眼神,嗤笑了一聲,說:
「江羨,你就那麼賤?還有聽別人叫的癖好?看來我以前,真的是小看你了。」
就這麼一句,讓江羨本就千瘡百孔的心,更加的鮮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