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那一場極其囂張、近乎狂妄的午夜電磁廣播,在九區乃至周邊三個大區的地下世界裡,在一夜之間,掀起了滔天般的恐怖巨浪!
對於那些在白天僥倖融合了系統碎片、以為自己拿到了逆天大綱的野生「主角」們來說,那張在所有電子屏幕上閃爍著、滴落著黑血的烏鴉面具,以及那句冰冷刺骨的「這裡是我的刑場」宣告,簡直就是對他們最無法容忍的公然挑釁與侮辱!
「呸!一個死臭書呆子,天天跟屍體打交道的法醫,也敢自稱為神,還想把我們當成材料挖出來?!」
「老子有外掛在手,別說是一個第九區,就算是整個聯邦內城,老子遲早也要把它踩在腳底下當便所!!!」
在城市的陰暗角落裡,無數個內心極度膨脹、眼底閃爍著癲狂紅光的系統宿主,在黑暗中死死地盯著屏幕上那個滴血的血鴉標誌,他們體內的惡念在系統任務的催化下瘋狂地滋生、暴走,不僅沒有被陳默的警告嚇退,反而被激發出了更深、更殘忍的逆反殺戮欲望!
他們想要用最血腥的手段,去砸爛這尊自封魔王的招牌,去用陳默的血,來向整個世界證明,誰才是這個新時代里真正不可戰敵的「氣運之子」!
而在這些蠢蠢欲動的獵物中,有一個代號為「毒蛇」的傢伙,率先接下了這單針對陳默的終極獵殺。
在今天白天的系統流星雨降臨之前,「毒蛇」就已經是第九區地下暗網中臭名昭著的連環殺人魔。他極度享受在黑暗中潛行、看著獵物在絕望中掙扎死去的過程,而昨晚,當那一團極其純粹的高維能量光雨砸中他的天靈蓋、強行在他的腦海深處融合成了一套名為【終極潛行與刺殺系統】的外掛麵板後,這個變態殺人狂的自負與暴虐,徹底膨脹到了一個幾乎要與神明比肩的恐怖高度!
【系統技能已加載:光線折射、氣味遮蔽、絕對心跳屏蔽!】
【當前隱身優先級:高維鎖定!任何低於該宇宙底層法則的物理雷達及超凡感知,均無法識破宿主的形體!】
這些在常規物理法則中堪稱無恥的隱身特權,讓毒蛇在一夜之間,變成了一個行走在人間的絕對透明人。
他不需要開槍,也不需要格鬥,只要他願意,他能像一抹毫無重量的空氣般,極其從容地穿過任何防線,將手裡那把淬了見血封喉毒素的黑金匕首,狠狠地刺進任何目標的喉嚨里!
「陳默……既然你想玩反向狩獵,那本大爺,今天就先送你一份無法拒絕的……喪妹大禮包!!!」
毒蛇趴在第九區中心醫院對面的鐘樓頂端,那雙有些渾濁的眼睛裡閃爍著極度興奮的殘忍凶光,他已經通過系統特有的追蹤雷達,極其精準地鎖定了他眼中那個極惡法醫唯一的軟弱死穴——正在醫院住院部頂層、由治安局重兵把守著的陳曦!
此時的治安中心醫院,已經被剛剛被陳默賜福、成為了第一使徒【裁決之刃】的林清歌,用最鐵腕的手段,直接派出了整整三個全副武裝的防暴特警大隊進行無死角封鎖。
大樓外側,高頻的紅外線感應燈光柱在雨霧中瘋狂交織,所有的通道口都架設了能夠感知生物熱量的熱成像雷達,那些神情肅穆、手裡按著槍柄的特警,每隔三分鐘就會進行一次交叉巡邏,連一隻蚊子飛進去都要被強行核對熱量特徵!
但在開啟了【高維絕對隱身】的毒蛇眼裡,這鐵桶般的防線,簡直就像是一個四面透風的笑話!
「唰——」
毒蛇的身形在霓虹燈光下微微扭曲、閃爍了一下,整個人便在瞬間,徹徹底底地消失在了這片物理空間之中,不僅是肉體和衣服,甚至連他那略顯粗重的呼吸聲、腳掌踩在積水裡的摩擦聲、乃至他體內的每一個細胞散發出來的溫度和氣味,都在系統的絕對屏蔽下,被抹除得一乾二淨!
紅外線光束穿透了他呈隱身狀態的身體,沒有觸發哪怕一絲一毫的警報。
熱成像雷達上顯示的依然是一片冰冷的深藍色,根本捕捉不到這個殺人狂那高達三十七度的體溫。
毒蛇冷笑著穿過了大廳,甚至在經過一名高度緊張的特警隊長身旁時,故意伸出那隻布滿厚繭的手,極其惡劣地在對方那冰冷的槍管上輕輕撫摸了一下,看著對方那猛然一變、卻又什麼都沒發現的疑惑表情,毒蛇的心中,湧現出了一種主宰了命運般的極致暢快與傲慢!
「凡人,終究只是凡人。」
毒蛇拖著那柄冰冷淬毒的匕首,極其輕鬆地通過了三道由特警和超凡治安員構成的防線,順著消防通道一路往上,最終,輕而易舉地停在了住院部頂層那間標有【核心重症特監區·陳曦】字樣的巨大防爆鐵門前。
門框周圍,隱隱有幾縷微弱的電磁能量在閃爍,但在系統那無視一切防禦的絕對破片代碼干擾下,那些高科技鎖扣在瞬間發出了一聲極其清微的「咔噠」聲,緩緩地彈了開來。
「少爺的掌中嬌?哥帶你回家?」
毒蛇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那張隱形在虛無中的面孔上,因為腦海中那個即將完成的強制任務而扭曲成了一個變態的弧度,「老子今天倒要看看,當你看到自己最珍視的妹妹,被人當成青蛙一樣釘在牆上、放幹了血的時候,你那張高冷的面癱臉,還能不能保持得住!!!」
「去死吧!!!」
在內心那極致狂熱與貪婪的催化下,毒蛇猛地一腳踹開了那扇厚重的防爆鐵門,整個人化作一道無形卻致命的腥風,手裡那把漆黑淬毒的匕首帶著割裂空氣的輕微尖叫,對著房間內那張病床的方向,狠狠地,暴烈地扎了過去!!!
然而!
就在他的腳掌跨過門檻、身體徹底沒入房間內部的那千分之一秒內!
「嗡——————!!!」
一股極其怪異、極其不講道理、仿佛整片空間都被人用一柄巨型剪刀極其生硬地剪掉重寫了的恐怖時空錯亂感,毫無預兆地在毒蛇的周身,轟然爆發!
他那全速前沖的身體,在半空中猛地僵住!
因為他震驚地發現,自己原本以為會落在那張溫暖、乾淨病床上的黑色匕首,此刻刺中的,竟然是一片空氣中正泛起的一層層散發著幽冷微光、猶如寒冰般死寂的絕對白色空間漣漪!
而更讓他魂飛魄散的是,他身後的那扇門、那個原本充滿了白熾燈和醫療器械的溫暖病房。
在這一瞬間,就像是被風吹散的煙霧,徹底地,消失、融毀在了他那隻機械義眼的視野之中!
天亮了。
不,是天徹底黑了。
周圍那原本潔白的牆壁,在不到百分之一秒內,扭曲、重組成了一面面通體由厚重、粗糙、散發著刺鼻消毒水與福馬林味道的暗灰色防爆鐵壁!
空氣中那些溫暖濕潤的暖氣,在瞬間被一種冰冷到了極點、甚至能讓人吐出的哈氣在一瞬間凍結成白霧的極致陰冷所徹底取代,而在他的正前方,在那片昏暗而死寂的純白空間正中央。
赫然擺放著一張通體由不鏽鋼打造、邊緣布滿了血槽與排水孔、此刻正散發著幽幽寒光的冰冷——【法醫解剖台】!!!
這根本就不是什麼醫院的住院部!
這是一間完全被封閉在另一個維度規則深處、專屬於那個惡魔的絕對私人領地——【現實怪談解剖室】!!!
「滴滴滴——警告!!!系統遭到未知概念級領域強行拉入!」
「空間坐標解析:ERROR(無法讀取底層邏輯代碼)!」
「警告!由於底層數據衝突,本系統所有躍遷、逃脫及向主網發送救援信號的通道,已全部被高維真理強行斬斷!逃脫概率判定:0.00%!!!」
腦海中,那原本無所不能的刺殺系統面板,在這一刻,爆發出了自毒蛇融合它以來,最強烈、也最令人頭皮發麻的猩紅色報錯警報,那刺耳的提示音幾乎要把他的腦神經都生生震碎!
「不……這不可能!我是絕對隱身的!我的系統是高維神賜予的!你怎麼可能……」
毒蛇那張隱身在虛空中的臉龐,徹底慘白得沒有了一絲血色,他的雙手死死地握著那柄黑金匕首,整個人驚恐欲絕地靠在身後冰冷的防爆鐵壁上,瘋狂地四下張望,試圖去尋找一條能夠逃出去的縫隙。
就在這時。
「噠、嗒、嗒。」
一陣極其沉穩、極其有節奏、甚至在沒有一絲聲音傳導的空間裡、依然清晰地在毒蛇靈魂深處敲響的軍靴踐踏聲,緩緩地,從那座巨大的不鏽鋼解剖台後方的陰影深處,傳了過來。
在毒蛇那極度驚恐的注視下。
一個穿著一件極其乾淨、沒有一丁點兒血污的純白色法醫無菌白大褂、手裡正漫不經心地把玩著一柄薄如蟬翼的手術刀的年輕人,邁著死神般的步伐,一步一步,從那片黑暗中走了出來。
陳默微微低著頭,一頭雪白的長髮在冰冷的寒氣中微微擺動,那張冷峻清秀的臉上,重新長回了大嘴的嘴唇微微開啟,露出一排白森森的牙齒,那隻深邃猶如漆黑深淵的左眼,與那隻慘白如天宮的右眼,在這一刻,死死地、毫無波動地,盯住了前方那片空無一物的鋼鐵牆角:
「在我的解剖室里,像只沒頭的蒼蠅一樣亂跑……」
陳默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讓整片空間的溫度都為之急劇下降的極致冰冷:
「可是違反了……我們法醫最基本的無菌操作規範的啊。」
「你……你能看得到我?!」
毒蛇徹底被陳默那一雙直接穿透了虛空、死死釘在他額頭上的異色瞳給嚇傻了,他的身體在絕對隱身狀態下劇烈地顫抖著,大口大口的冷汗瞬間打濕了他貼身的衣服。
「裝神弄鬼!去死吧!!!」
在極致的恐懼驅使下,毒蛇那張臉因為暴戾而徹底扭曲變形,他猛地發出一聲悽厲的嚎叫,整個身體藉助著系統的速度加成,化作一道無形卻致命的陰風,手中的黑金匕首帶著足以見血封喉的毒素,發了瘋似地朝著陳默的脖頸大動脈狠狠地扎了過去!
但。
面對這雷霆萬鈞的絕對刺殺。
陳默那張毫無表情的臉上,嘴角的弧度,卻在一瞬間,極其緩慢、也極其殘忍地,咧開到了耳根。
「既然你這麼喜歡躲在黑暗裡……」
陳默緩緩地抬起了自己的左手,掌心深處,那融合了反派掠奪系統、擁有著100%【概念真理】的幽藍色裂縫,在黑暗中,爆發出了代表著造物主神格的至高光芒,他對著眼前的虛空,極其隨意、極其優雅地,輕輕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
「那老子,就給你這隻喜歡偷雞摸狗的蟲子,發一單……絕對靜默的手術規則!」
「啪。」
「規則成立:【感官剝奪手術室】——開啟!」
在那個清脆的響指聲落下的第一個微秒內!
「嗡——!!」
整間純白色的鋼甲停屍間內,那僅存的幾縷微弱光線,在這一瞬間,被一種極其不講道理的高維法則,強行,在物理的源頭上,徹底抹除!
不僅是光線。
甚至連空氣中原本流轉著的、用來傳導聲音的分子波動,都在這一刻,被徹底凍結、剝奪得乾乾淨淨!
整片空間,在一瞬間,墜入了一種甚至連思維都快要無法運轉的、絕對的漆黑、與絕對的死寂深淵之中!
「唔!唔!!」
毒蛇在前沖的過程中,他的身體猛地一僵,整個人因為這極其恐怖的突變,在瞬間失去了所有的方向感!
他的眼前,不再有任何的紅綠,沒有了牆壁的輪廓,沒有了陳默的身影,只剩下了最純粹、最極致、甚至能將人靈魂都吸進去的無底漆黑!
他的雙耳,聽不到自己的呼吸聲,聽不到他的皮鞋踩在地面上的摩擦聲,甚至連他體內那顆因為極度恐懼而瘋狂撞擊的心臟,都無法在這一刻發出半點「咚咚」的音波!
他變瞎了!
他也變聾了!!!
這根本就不是什麼技能的比拼,這是陳默利用【序列0】造物主的真理權限,在這間被他完全控制的「怪談領域」里,強行修改了這整片空間的底層物理常數,直接在物理的最高點上,將毒蛇最引以為傲的「隱身特權」,徹底廢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在絕對的黑暗中,一個看不見的隱身人,和一個能被看見的普通人,又有什麼區別?!
而他,在這個剝奪了所有光線和聲音的盒子裡,徹底淪為了一個瞎子,一個聾子,一具只能在黑暗中等待死神解剖刀落下的——【絕對試驗材料】!
「滴滴滴——檢測到底層物理法則發生崩毀……」
「光線折射協議……失效!氣味屏蔽協議……失效!絕對心跳屏蔽……失效!」
「宿主當前狀態判定:極度高度危險!無法感應目標位置!無法感應方向!」
腦海中,系統那驚恐欲絕的警報聲,成了毒蛇在這一片死寂中唯一能聽到的聲音,但這警報聲不僅無法給他帶來任何生機,反而像是一聲聲閻王殿裡敲響的索命催淚喪鐘!
「不……不要……你在哪……陳默!你在哪!!!滾出來!!!」
毒蛇發了瘋似地揮舞著手中的匕首,他的身體在失重的黑暗中胡亂地旋轉、劈砍,那動作滑稽、無助得就像是一個落水後在拼命掙扎的旱鴨子!
而在他身旁。
在這一片連靈魂都要被吞噬的絕對黑暗與死寂中。
陳默。
這尊掌控了這整間解剖室所有因果律的唯一造物主。
他的那雙異色雙眸——左眼那漆黑如九幽的深淵,右眼那慘白如天宮、黃金齒輪死死鎖定著周圍每一個分子顫動的神之瞳,在沒有了光線傳導的環境下,卻能極其清晰、極其完美地,捕捉到毒蛇每一寸肌肉的抽搐、每一次心跳引起的微弱空氣共振!
他就那麼安靜地、平穩地,站在毒蛇身側不到一尺的死角處。
他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連環殺人魔,在這黑暗中,像個小丑一樣在空氣中滑稽地揮舞著小刀,那張血肉模糊的大嘴緩緩地咧開,吐出了一口白霧。
陳默沒有去用刀割斷他的脖子,因為那種殺戮,太無趣,也太便宜這個想要對陳曦動手的雜碎了。
他是法醫。
在解剖室里,對待送上門來的實驗材料,最專業的做法,永遠是——【物理固定】!
「砰!」
陳默的身形在黑暗中驀然一閃,他那隻布滿暗金色紋路的左手,在零點一秒內,在沒有任何風聲和破空聲的絕對靜默中,極其精準、也極其殘暴地,一把,死死地扣住了毒蛇那隻握著黑金匕首的機械手腕!
「咔嚓!!!」
一聲極其清脆、卻因為沒有聲音傳播而顯得極其詭異的骨碎悶響,在毒蛇的右臂骨骼深處轟然炸開!
「啊——」
毒蛇張開大嘴,想要發出痛苦的嚎哭,但在這絕對靜音的規則下,他除了噴出大口大口的白色像素血塊外,連一絲一毫的氣流摩擦聲都未能發出!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右臂的骨骼在一瞬間被一股恐怖的怪力捏成了最細碎的粉末,黑金匕首無力地掉落。
還沒等他從這極致的痛楚中反應過來。
陳默的左腳猛地一掃,帶著足以踢斷鋼管的巨力,極其精準地掃在了毒蛇的膝關節反關節處!
「咔嚓!咔嚓!」
兩聲令人牙酸的脆響在黑暗中無聲地迴蕩,毒蛇的雙腿直接被陳默踢成了恐怖的反向九十度折斷,他整個人猶如一灘發軟的爛肉般,爛泥般重重地砸在了解剖室的地面上,只能在血水中無助地蠕動、抽搐!
陳默面無表情。
他就像是一個極其敬業、極其高冷的外科醫生,在完成一樁最普通不過的切除手術,他的左手一拎,揪住毒蛇那浸滿冷汗和鮮血的頭髮,硬生生地,將他那具龐大的身軀,像是死豬般拖行到了大廳中央那張冰冷不鏽鋼解剖台之上!
「吧唧。」
毒蛇那沾滿鮮血的身體被狠狠地摔在了解剖台上,冰冷的金屬質感順著他的脊背瞬間衝進了他的大腦皮層,刺激得他的靈魂都在瘋狂地顫抖!
「唔!唔!!」
毒蛇那張沒有五官、只有一圈鏡頭亂轉的臉龐瘋狂地搖晃著,他能感覺到有冰冷、鋒利的東西貼在了他大張著的喉嚨大動脈上,那種近乎實質化的死亡陰冷,已經徹底將他的心理防線摧毀成了大片大片的廢棄代碼!
陳默鬆開了揪住他頭髮的手。
他的左手指尖在虛空中輕輕一捏,那100%【概念真理】的微光閃爍,直接無視了空間的阻礙,在這片絕對封閉的解剖室里,強行,凝聚出了四根長達數十公分、通體由高維黑色合金鑄就、其上還刻滿了「絕對禁錮」代碼的——【重型手術鋼釘】!!!
陳默沒有絲毫的猶豫。
他的右手一揚,那柄生鏽發黑的消防斧,在這一瞬間,替代了手術錘的角色,在那絕對靜默的黑暗中,對著毒蛇那交疊在解剖台邊緣的兩隻手腕,以及那兩條被反折了的腳踝關節,狠狠地,釘了下去!!!
「噗嗤!」 「噗嗤——!!」
那四根粗壯的黑色鋼釘,帶著造物主絕對不容反抗的意志,極其殘忍、極其兇殘地,穿透了毒蛇的手骨與腳骨,穿透了他的裝甲與血肉,最終,死死地、不可磨滅地,直接將這個隱身殺手,像是一隻被按在實驗室剖台上的可悲青蛙,完完整整、一動不動地,死死釘在了那張冰冷不鏽鋼解剖台的最中央!!!
「滴答。」
一滴粘稠的黑血,順著解剖台邊緣的血槽,極慢地砸落。
陳默將那柄消防斧隨意地扛回了肩上,他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上,右眼那純白如天宮的神眸中,黃金齒輪在黑暗中,散發著一股審判萬物的絕對死寂光芒。
這個被無數野生玩家奉為新神代表的刺客,此刻,在陳默那高維的怪談領域裡。
他的隱身成了最大的笑話。
他的系統成了加速他毀滅的催命符。
而他,在這個深夜裡,只能像一堆最廉價、最骯髒的解剖材料,瞪著那雙滿是死機的複眼,在絕對的黑暗和死寂中,去細細品味那一柄手術刀切開他皮肉、剖開他內臟時的……
極致痛苦與清醒!!!
「第一個……」
沒有嘴巴發出聲音的陳默,在靈魂的最深處,發出了這聲給這世界所有野生主角們、下達的終極清算誓言:
「你們那些所謂的金手指系統……」
「在老子的手術台上……」
「全特麼是給老子妹妹送上門來的……極品罐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