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床異夢的夫妻倆回了家屬院,王勝利高興閨女就要醒了,回去高興的讓魏繁給他炒個菜,他要喝一杯。
魏繁本就心煩意亂,心慌恐懼,對王勝利更是沒有耐心,但為了有機會出去找她的相好解決王麗,她只能忍著煩躁給王勝利炒了個豆角,炸了花生米,她要讓王勝利好好喝幾杯。
王勝利本打算喝二兩解解饞就好,但耐不住魏繁使勁勸,他喝得又快又急,半個小時喝了半斤酒,很快就暈的不知二五六了。
魏繁把他丟在家裡,連孩子還在王錦仲家裡都顧不上了,腳步匆匆的離開家屬院。
她一出家屬院,許中華就已經盯上她了,跟著她七拐八轉,魏繁竟然在醫院不遠處的民房停了下來。
只見她敲門的節奏十分有規律,三長兩短之後又一長三短,很快黑木門就開了一條縫,魏繁動作迅速閃身進去了,都沒讓人看到門後的人是男是女。
許中華兩人等了一會,見沒有動靜迅速走近,一人守在旁邊的巷子,許中華繞過巷子去了後面找到了主屋和廂房的間隔,長腿在巷子兩邊的牆上攀登起來三五秒鐘就上了側牆。
這是一座普通的三合院,奇怪的是竟然只有魏繁那個表哥一人住,許中華神色嚴肅,現在居住空間緊張,絕不可能存在一座足有六七間屋子一個人住的情況。
除非,這裡面有人出面把這房子掛在了集體名下,名單上有足夠的人住,但實際上就是空的。
這種撈偏門,做空帳的把戲很多人做,貪污腐敗什麼時候都少不了。
但這可不是一個普通的辦事員能做到的,這裡面肯定還牽扯著跟這位前G黨有聯繫的一條特務暗線,說不定就有在街道辦的人。
許中華像野貓似的躍進了院子裡,輕手輕腳的走到了亮著微黃燈光的東屋,他站在窗戶一側,身後是另一邊的院牆,只要屋裡的出來,他就能在幾秒之內竄出院子。
此時他正在聽牆角。
屋裡的魏繁急三火四的想要跟周震說王麗的事,但周震已經好幾天沒有見到她了,進了屋裡就開始手腳亂動把魏繁撩的心理起火。
「哎呀,我有正事要說。」
低沉男音到:「什麼事也不急這一會兒,先讓我舒服舒服。」
兩人到底是先辦了事才說起正事。
聽牆角的許中華臉色臭的像踩了狗屎,這屋裡來人真不知是心大還是自信自己會沒事,都什麼時候還敢這麼放蕩。
魏繁帶著事後的喘息,臉色紅暈躺在情夫身上,說起了王麗:「我今天去看了那個賤丫頭,真是要醒了,你可得想辦法解決了這事,她要是醒了咱倆都得玩完兒。」
周震坐了起來:「你怎麼不早說,這可是要命的事兒。」
魏繁翻了個白眼:「誰急的跟投胎似的扒我衣服,你讓我說話了嗎?」
周震皺著眉頭穿衣服:「我去一趟醫院,得想辦法解決了她。」
魏繁從衣兜摸出研成粉的安眠藥混合著生理鹽水的針管遞給周震:「這裡面是超量的安眠藥劑,只要打進那丫頭的點滴里,她一定會徹底沉睡下去,再也醒不過來。」
周震接過針管:「你倒是想的周全,危險的事都讓給老子做了,你就坐享其成。」
「那不然呢,你兒子可還姓王呢。」
一句話讓院子外的許中華撐了一下,這都什麼髒的臭的。
王勝利到底是個軍人,還是戰鬥英雄,竟然當了綠毛龜,給G黨人生的兒子當爹,真是晦氣。
他得到了需要的信息,趁著屋裡窸窸窣窣都是穿衣服的聲音,他快速翻出院牆,找到望風的同志後往醫院趕。
周震倒也還算警惕,一路上都在偵查有沒有跟蹤自己,在醫院外觀察了半個小時,沒有發現奇怪的人才走進醫院。
一路上他都十分謹慎,只是有一點他忽略了,那就是走進醫院後到病房的一路上都太安靜了,他以為是因為晚上的緣故,實際上,是準備瓮中捉鱉,他就是那隻鱉。
周震自覺十分小心的摸進了王麗的病房,病房裡也恰巧只有王麗自己,此時躺在床上裝植物人的同志心也提到了嗓子眼裡。
周震進來後還十分謹慎的檢查了躺著的人,幸虧是晚上又包著大部分臉,他對王麗本來也不熟悉,哪怕他近距離看也沒有發現不對。
秉持著只有死人才不會說話的真理,他拿出那根針管就插進了點滴瓶里,也是在這個時候,病床上的人一個咕嚕滾到了床底下。
同時間病房門被撞開,四個拿著手槍的人對著周震:「等的就是你,老實抱頭蹲下。」
許中華走近準備抓捕周震,周震沒想到會以這種方式落網,他抱頭蹲下的時候快速從外套兜里拿出木倉,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了。
只可惜,幾人都防備著他呢,在他剛有動作的時候,兩聲槍響,周震的兩邊肩膀中彈,幾人立馬上來壓制住他。
歷經八天,周震被捕,同時牽扯出他身後五個前G黨人員,魏繁也被刑拘,王麗還是沒有醒來。
王勝利瘋了,他眼裡有文化,聰明能撐門面的媳婦是特務,還給他帶了綠帽子,連兒子都不是他的,他成了大院裡人人議論的笑話,走在單位都覺得別人看他的眼神是在看王八。
經過審訊,魏繁也終於繃不住了,吐出了王麗受傷的真相。
這小姑娘也不是普通人,十五歲的小姑娘能拋棄疼她多年的親媽,就為了成為城裡人,有個工作,以後能嫁給城裡人,而不顧一切討好後娘。
王麗很聰明,她在魏繁規律的夜不歸宿中,因為一次弟弟發燒去醫院找後娘發現她並沒有在值班,之後就開始偷摸觀察她。
她發現了魏繁在她爹在家的時候會很規矩,反而是她爹不在的時候塗脂抹粉。
她曾經跟蹤過魏繁,見到了她跟周震卿卿我我的場景,她威脅魏繁:「我知道你在外面偷人,你給我找個工作,並且給我一份嫁妝,我不告訴我爸,要不然我就把你乾的醜事宣揚出去。」
魏繁為了穩住她就哄她:「好,我給你找工作。」但其實,對她來說,王麗發現了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們的身份不經查,所以必須找個合適的時機解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