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達的真實面目雖然徐家人都有所猜測,但都還沒有撕破臉,他的一些噁心的小動作目前還沒有被搬到明面上。
這邊安然和王槐花來的時候沒有提前告知,就是想看看徐紅梅在郭家的真實生活情況。
其實趙蓉被兒子幾次冷臉叮囑後已經不敢輕易對徐紅梅擺臉色了,只是心裡實在憋屈的慌,又不敢對兒子發牢騷,又捨不得對女兒抱怨,才會故意背後嘀咕讓她聽到又不當面擺臉色的噁心人。
這一次巧了不是,徐紅梅今天沒上班,因為孩子發燒,哭鬧,婆婆一個人帶不了,她請假了。
然後就讓她發現了趙蓉每次在孩子拉了之後都得等孩子難受哭的不行了才換尿墊子,而且還不給他們清洗,兩個孩子的屁股總是紅彤彤的像要破皮一樣,就是故意被糟踐的。
明明她之前說過很多次了,小孩子皮膚嬌嫩,要勤洗勤換,要不然小孩子遭罪,但趙蓉就跟聽不懂人話似的,每次只在郭達在的時候裝作勤快。
她這次是真忍不住了也顧不上什麼長輩,什麼臉面了,她指著婆婆無所謂的臉怒吼著:「這倆孩子難道不姓郭嗎,不是你兒子的孩子,你的孫子嗎,你這麼糟踐他們對你有什麼好處,你就算看不慣我,也不能這樣對孩子吧,你怎麼這麼壞啊,簡直就是惡毒。」
趙蓉心虛,但她不能忍受被兒媳婦指著鼻子罵,理不直氣也壯的反駁:「你這個沒教養的小媳婦,我是你婆婆,是你丈夫的媽,你怎麼跟我說話呢,怪不是說不能找沒媽的女人當媳婦,就是少教。」
徐紅梅氣紅了眼,不管不顧的推搡著她,指著門口氣的帶著哭腔:「你這個嘴壞心毒的老太婆,你簡直又蠢又壞,這麼大年紀了你白活了,說這話你才是沒有教養,你不僅沒教養,你還腦子有病,我早就不該忍著你了,你這個毒婦,你滾,滾。」
「我滾,你這個殺千刀的小賤貨,不要臉的小賤人,這是我家,要滾也是你滾,你膽子大得不得了了你,敢攆我。」趙蓉這句話一說完,大門打開了。
安然和王紅梅提著東西冷臉站在大門口,門外不少街坊鄰居抱胸看熱鬧,可見安然和王槐花都聽到了這婆媳倆的吵鬧聲。
「這下好了,人家娘家人來了,這下看趙蓉還怎麼囂張,看看,這東西提的,得多少錢啊。」
「就是,郭達他媽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她這媳婦夠好性兒的了,天天指桑罵槐的欺負人家,人家可是給她生了一對孫子呢,真是沒數。」
「就是,人家有工作,長得又不差,娘家還給力,聽說紅梅的哥哥還是個軍官呢,這郭家老婆子是腦子進水了,這麼好的媳婦不哄著,想幹什麼,以後養老不還得靠人家。」
大家嘀嘀咕咕的議論著,有個中年婦女看著安然的背影眨了眨眼溜走了,腳步飛快跑到郵局打了電話:「達子,你快回來吧,你老丈人家來人了,你媽跟你媳婦吵起來了,這會鬧得挺難看。」
郭達煩的不行,三天兩頭的沒完了,不過他還是耐著性子溫聲道:「劉嬸來的是誰啊,我大舅子還是他媳婦?」
要是大舅子的媳婦他就可以不用管,要是大舅子還是得回去周旋一下。
「你大舅子的媳婦,但還有一個看著就不一樣的女同志,年紀不大,但穿的就跟那城裡大小姐似的,我也不知道是誰,不過,看著那氣勢不一般,挺嚇人的。」
郭達愣了一下猛地站了起來:「謝謝你孟嬸,我這就回來。」
郭達猜測應該是他二舅子的愛人,那個京市派出所上班的嫂子,這可不是一般人,他得馬上回去二舅子離得遠,他又知道紅梅的性子是不願意讓娘家人操心的,所以他才敢這麼陽奉陰違,但這二舅子的老婆都到家門口了,還遇到了他娘欺負他媳婦,這要是一個處理不好,他可就糟了。
那邊趙蓉氣急上頭一把拉著徐紅梅就要攆她走,把她推得踉踉蹌蹌的。
這一幕正被妯娌倆看的清清楚楚,王槐花一向是把小姑子當成自己孩子的,哪來能忍得了她被人這麼欺負。
當即黑著臉紅著眼怒吼:「你郭家了不得了,背著我們娘家人這麼欺負我妹子,是打量我徐家沒人了嗎?好啊,你們有本事就跟我們孩子離婚,我們是不受你們的氣,紅梅,收拾東西,嫂子這就帶你回家,這郭家小廟妖風大,我們還不樂意待了。」
徐紅梅倒沒怎麼被婆婆氣到,但看到大嫂和二嫂時她既覺得委屈,又覺得羞愧,日子過成這樣還要讓她們擔心,眼淚刷的一下就倒下了:「大嫂,二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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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槐花心疼的快步走過來把東西放下摟著小姑子指著趙蓉臉色十分難看:「你家有什麼了不起的,當初娶我妹子的時候恨不能指天跪地的發誓會對我妹子好,要不你以為我們看得上你這破家。
什麼東西,真當你家郭達是什麼香餑餑呢,自己當媳婦的時候被磋磨,就見不得媳婦過舒服日子,你看不了你兒子對媳婦好,就別讓你兒子娶媳婦,這不是害人嗎?」
趙蓉看到王槐花臉色一緊,心裡怕給兒子惹事但被她罵的也是臉皮繃不住,忍不住就跟王槐花對上了:「她嫂子,我到底是長輩,你這麼跟我說話,是不想做這親家了嗎?再說了,你家的閨女眼裡沒個長輩,指著我的鼻子罵,還敢攆我走,我教訓教訓她有什麼不對嗎?」
王槐花還沒搭話,安然冷聲到:「這樣的親家要來做什麼,我徐家什麼樣的親家找不到,需要在你這樣不通人性,不講理的人家受氣,我要是早知道我家妹妹過得是這樣的日子,早八百年就讓她離婚了,還用得著在你這憋屈。」
她一身卡其色大衣配著黑色呢子褲腳上踩著黑色皮鞋,頭髮梳成丸子在腦後,整個人看著乾淨利索,渾身的氣質跟周圍的人形成了兩個圖層,但那身氣勢就足夠看出她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