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士們立馬領命,兩個連的輕重機槍一起開火,戰士們猶如注入強心針,頓時把敵人打得抱頭鼠竄。
與此同時,徐程一開始部屬的外圍連隊迅速縮小了包圍圈,猛烈向敵人發起進攻,槍聲響徹周圍,敵人的哀嚎聲成了戰士們的下飯菜,他們越打越興奮。
最後經過兩個多小時的激戰,這股反叛敵對勢力大部分被殲,小部分被活捉,徐程還帶著警衛員擊傷俘虜了叛亂頭目達吉,一個十分牴觸民主制度的奴隸主。
他們這一場戰役的勝利大大打擊了反叛勢力的鋒芒,而且,這群人還是剛剛洗劫了一個草場的普通牧民,他們身後跟著五十多名被綁住的青壯年牧民,和幾百頭氂牛,還有許多的酥油、茶葉、糌粑,這些都是搶劫這些牧民的。
徐程讓戰士們把這些牧民鬆綁,他們一得自由就跪地哭泣感謝,有兩個會一些藏語的牧民哭著道:「他們,他們是魔鬼,他們是畜生,我們的牛棚被燒毀,母親姐妹被欺辱,搶走了我們的這些財物,你們就是我們的救世主。」
知道了事情的經過,徐程讓通訊員給司令部發電上報情況,請司令部給出指示。
此時已經是夜半,經歷過一場艱難的戰鬥後,他們雖然大獲全勝,但也有戰士受傷,乃至犧牲,他們也需要休息,補充能量。
司令部收到徐程部隊發來的電報,司令員董國華十分高興,圍著桌子來迴轉圈,身旁的警衛員十分擔心的勸說:「首長,您身體不能這麼激動,快歇著吧。」
董國華擺擺手,政委走進來直接拉著他坐下:「我也收到消息了,知道你高興,但也要顧著身體,這場戰鬥才剛開始,你可不能只看到眼前。」
董國華被老戰友勸著到底是沒有老實坐著了:「這個徐程真是了不得,他這次給咱們部隊開了個好頭,也狠狠挫了那些反動敵人的銳氣,傳令下去,明天拔營,全面進攻,我們要借著徐程的這股士氣,快速拿下陣地,擊潰敵對勢力。」
「是,首長,我這就去下發指令。」
政委拿過電文緩緩道:「這些普通牧民都是可團結的對象,我們盡力幫助他們,他們也是反叛勢力主要欺辱的對象在,我們才來多久,已經收到了十幾起被洗劫氂牛棚欺辱婦女的匯報了,必須加快進城,否則受害者會更多。」
董國華眼神如鷹冷冷道:「當初就不該給他們可乘之機,竟然敢叛國,那些···」
政委截住話茬:「這次之後不會了,以後再也沒有奴隸制度了,等這裡徹底解放,我們也能真的放心了。」
安然在春城雖然隔個一個月兩個月總能收到一封平安信,但具體事情啥都不知道,而春城這邊情況也越發緊迫,家屬院裡一日三餐都做不到了,除了一些級別夠高,有特殊供應的,普通人都只能縮衣節食。
安然帶著學校的老師把學校里外種的花都拔了,所有的土地都種上了紅薯,土豆,玉米這些東西,學校外面也盡力開荒,包括軍區醫院也是如此,市委領導也親自帶隊帶著職工在生產任務之餘,去郊區,城外,開荒種地,大家都齊心協力的想要一起度過這次難關。
軍區大院是很安全的,一切黑暗都到不了這裡,但學校醫院的家屬區就沒有這麼安全了。
子弟學校的職工住處是跟醫院職工大院相鄰的,隨著初中部的正式運行,職工越來越多,任職的老師中女老師占六成,男老師占四成。
這些老師中有些家庭條件還不錯,但有的就不行了。
一些老師頂不住壓力接收了家裡養不起的子侄,原本他還能吃七分飽,多了一張嘴他連五分飽都吃不起了。
不僅如此,這個已經十五歲的少年,竟然盯上了條件稍好一點的女老師。
安然在下班前被藍羽喊住了,她看著已經成了小學部數學科主任的藍羽,這是個性格堅韌且十分聰明的女性。
「藍羽,有事找我?」
藍羽點頭:「林主任,我們邊走邊說。」
安然眼神轉了一圈,看到一位平時十分沉默的男老師後沒有多問,兩人並肩走著,直到拐彎後才沒有被盯梢的感覺,安然小聲道:「說吧。」
藍羽這才露出一點憤怒,一點厭煩:「趙秉生被塞了一個十五歲的侄子,那個人手腳不乾淨,我跟於蘭,白潔的房間都被摸進去了,他好像會開鎖,我少了二十塊錢,幾張票,糧食一些能吃的我藏的深,他沒找到。
但白潔被偷了一盒桃酥,二斤白面,於蘭少了幾塊豌豆糕,五塊錢,發現後我們都換了鎖,但昨天,晚上大概已經十點的時候我起床要去廁所意外聽到了腳步聲,不是一個,我懷疑他帶人進來了。」
林安然拿著資料的手驟然握緊:「趙秉生知道嗎?」
藍羽點頭:「我覺得他知道,他們住在一個房間,趙秉生據我了解是個十分細緻的人,他不可能發現不了,但他既沒有把他侄子送走,也沒有做任何改變,我懷疑,他是想借刀殺人。」
聰明之間說話不用拐彎抹角,安然看向藍羽:「你知道趙炳生的家庭情況?他有不能解決的人或者事,想要借你的手,或者我,把他身後的人解決了?最好是能不損傷他自己,還能讓他不受別人壓迫?」
藍羽連連點頭:「林主任,你猜的不錯,趙秉生就是春城人,他是被叔叔養大的,他父母十年前死了,好像是因為廠里失火死的,單位補償了錢和工作,但都被他叔叔一家占了。
他叔叔生了五六個孩子,都是男孩,半大小子吃窮老子,這會本來就供應不足,他們家養不起,就把一個最能吃的推到趙炳生這裡了,說是養了他這麼些年還供他讀書,也該他回報一二了。」
林安然眉頭緊皺:「我知道了,你回去提醒於蘭白潔,晚上鎖好門,門後頂住東西,遇到了正常對待,不要露出馬腳,當然,做好防範。」
「好,謝謝主任,我走了。」藍羽是家中老小,上面有三個哥哥,都是工人,爸爸還是工廠幹部,家庭條件不差,是學校里條件比較出挑的一個,就是不知道被盯上沒有用趙炳生的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