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程紅著眼睛給參謀長敬禮:「首長,大恩不言謝。」
「徐師長別這麼說,你愛人和孩子也是受了牽累,我們一定盡全力找到他們,並把她們安全帶回。」
此時安然緊跟在那兩人身後,嘴裡嚼著巧克力,拿著礦泉水,她需要補充體力,已經顧不上暴露不暴露了,她只知道,她一定要把兒子救回來。
而前面同樣體力消耗差不多的老金和關奇,面色十分難看,老金回頭一看,林安然距離他們只有一百米的距離了,他瞬間瞪大眼睛:「我草,這女人還是人嗎,體力怎麼這麼好,不行,不能再這麼下去了,你帶著孩子跑,我來解決她,你找機會給這崽子一針。」
這樣的情況下都不忘記接連提醒隊友給徐明哲來一針,可見是對林安然徐程恨之入骨。
「行,你小心。」關奇不廢話,接過徐明哲扛起來就跑。
林安然見其中一個人停下瞬間意識到什麼,她看著停下攔著她的男人,身高體壯,真打她肯定打不過,還浪費時間,但,誰說她要打架了。
她腳步不停的繼續往前追,老金看著朝他狂奔的女人眼裡露出狠厲,砍刀握緊就準備在安然身上見見血。
安然距離他還有五米的時候,老金猛地一個虎撲準備就地解決這個壞他們大事的女人。
安然卻早有準備的一個側翻滾躲過後,趁著他還沒爬起來一個泰山壓頂跳上了這個男人的肚子上重重踹了下去。
在他慘叫時猛地拿出電棍狠狠懟了上去,老金渾身抽搐看著胸口黑乎乎的東西,眼裡閃過愕然,這什麼玩意兒。
安然既然敢在他面前拿出東西就是做了準備的,老金渾身僵硬被電暈過去的時候,她拿出匕首狠狠給他心臟來了一刀,為了保證他一定會死還轉了一圈,這匕首是徐程給她防身用的軍刺。
被電暈的人因為這一刀猛地睜大雙眼大口呼吸,確定他活不下來後安然看都沒看起身繼續追擊。
而被拖住腳步哪怕只有幾分鐘,也已經看不到那個扛著徐明哲的人蹤影了。
安然捂住鈍痛不安的心口繼續往那人消失的方向追去。
此時悶頭往前跑直到看不到安然身影的關奇狠狠鬆了口氣,他故意在山林里七拐八拐就是為了不被追擊到。
「臭娘們,我非讓你生不如死,天天看著你的孩子痛苦卻無能為力,後半輩子活在後悔中去吧,讓你多管閒事。」
他剛要拿出東西動手,卻忽然聽到上方有螺旋槳的聲音,他猛地抬頭看去,樹影間能看到軍綠色的飛機就在上方,好像還有人在往下跳。
關奇眼裡閃過恐懼,他看了一眼肩上的人,竟然能讓軍隊出動直升機,看來那個師長很重視了,也對,畢竟是獨子。
既然如此,那他還就要毀了他,他要讓徐程那個綠皮狗守著癮君子的兒子日日痛苦,最好能讓他們轉業復員,失去軍隊庇護,到時候再行報復。
時間緊急,他扛著徐明哲四處打量後往山里跑去,他要找個隱蔽的地方給這個師長獨子多來幾針。
而就在此時,徐明哲已經醒了,他睜開眼就感覺到胃部十分難受,頭好像腫了一樣充血脹疼,生在部隊,長在部隊,他很快就反應過來自己應該是被壞人抓了。
忍住心裡的慌亂,他尋求自救方法,同時他也聽到了上方的聲音,那是飛機螺旋槳轉動的聲響,他跟他爸去省軍區開會時,他爸帶他去看過。
想到救援就在身後,他忽然就不慌了,但還是要給這些叔叔們留下記號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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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腦子飛速轉著,眼睛掃描著能看到的東西,忽然扛著他的人鑽進了更密的林子裡,他狠狠把手心朝外甩在帶著刺的藤蔓上,手心手背都被劃傷,鮮血湧出。
他顧不上疼,又偷偷的把腦袋上的毛線帽扔了下去,脖子上的圍巾也扔了,忽然他想到自己口袋裡還有一個好東西!
就在關奇鑽進深山時,安然跟索降下來的徐程等人碰面了,此時她十分狼狽。
身上都是泥土雜草碎葉,臉上也有樹枝劃傷的血道,整個人臉色紅到不正常,胸腔像是被拉的風箱一樣呼呼響,嘴皮乾裂身上的衣服帶著血跡,手上更是拿著血跡乾涸的軍刺。
徐程看到安然這個樣子,只感覺腦門的血管像炸了似的疼,這麼些年了,安然從沒有這樣像是要渴死的魚似的在他面前過,她從來都是遊刃有餘的。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他。
妻兒受苦是男人無能!!
「安然,交給我,你在這等著,我一定把兒子給你好好的帶回來。」
安然大口喘氣,但她堅定的眼神告訴徐程,她做不到乾等著,口乾到說不了話,她只能指著剛發現的血跡給徐程看,干啞的嗓子吐出一個字:「快!」
徐程沒有猶豫,轉身帶人往血跡的方向狂奔而去。
安然靠著樹緩了一下,依然跟了上去,找到機會就給自己補充能量,她現在完全是靠著一股心氣撐著,看不到徐明哲完好無損,她放心不了,因為她猜到,劫走徐明哲的人,可能是任旭東背後那一伙人。
這些人是搞毒品的,她最怕的就是徐明哲被餵藥,那她就要瘋了。
徐程帶著軍事能力最好的七人快速前進,看到地上的帽子,圍巾,徐程心情緩和許多,這代表他兒子還有活動的能力,也許事情沒到最糟糕的時候。
徐明哲那邊卻在危險邊緣徘徊。
關奇體力耗盡,終於找到一個隱蔽的山洞,他直接把徐明哲往地下一扔,扛著百來斤跑了這麼遠,要不是他足夠高壯根本跑不動,這會他已經沒有力氣了。
老金到現在都沒跟上來,十有八九已經出事了。
解放軍的救援又已經來了,他弄不好也要賠進去,付出這麼大的代價,說什麼他都要把這個狗崽子給廢了。
就在他摸出懷裡的褐色西林瓶和安瓿瓶準備給徐明哲來一針時,徐明哲已經齜牙咧嘴的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木頭盒子。
盒子就巴掌大,有個紅色開關一頭露出兩個螺絲,他被這人摔得眼冒金星,但情況緊急,他要小命不保了都,爸呀,媽呀,快來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