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均平有些尷尬的摸摸鼻子:「男人到八十,他該有想法的也滅不了,徐程又還年輕,我們五十歲的時候不也熱乎著呢,你現在是嫌棄我了?還是覺得我不行了?」
林晚棠瞪著眼睛狠狠拍了老頭子兩巴掌,氣的臉都紅了:「哎哎,你這個不知道臉紅的死老頭子,都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還說這話,不害臊,不害臊。」
林晚棠氣哼哼的轉身表背對著他閉眼睡了,劉均平不在意的湊過去笑嘻嘻的哄著媳婦,人老心不好,誰說老年人就不能有Y望了,他們也是正常人。
二樓,林安然睡得迷迷糊糊的,總感覺有東西擾她清夢,直到徐程的身體貼過來,耳邊,頸邊呼吸的氣息,催化著身體情動。
她眼睛還沒有睜開也沒有拒絕,也許是酒精讓她血液加速,身體如同一團火讓她跟隨著陷入那讓人著迷的律動。
「安然,說你愛我。」
徐程三十年如一日的在追逐愛與不愛的問題,勢要得到一個肯定的答案。
林安然的回答是一個帶著啃咬的纏綿悱惻的深吻:「滿意嗎,徐程。」
暗啞的聲音仿佛帶著勾人的成分,徐程心跳失衡口乾舌燥,自願踏入名為林安然的深井,被她束縛,被她拉扯。
「我愛你,安然。」
林安然好看的唇揚起媚人的笑:「我感覺到了,徐程,你的愛意很明顯。」
一語雙關的回答讓徐程再也忍不住的低下頭親吻,兩人多年磨練出來的默契,讓這一場許久不曾這麼激烈的雙人舞,持續到了凌晨。
夠了,我累了,審核大大。
徐程饜足的躺在床上,林安然站起身穿著睡衣往浴室去,洗漱好後端了杯李雲芳熬的參茶給他,徐程愣愣的看著還冒著熱氣的茶不得不做起來接過來:「唉,李姐可以不這麼能幹的,弄得好像咱倆什麼事她都知道的一樣。」
林安然翻了個白眼:「一定是你幹了什麼,要不然她可不會這麼明顯。」
徐程不自然的笑了笑,接過參茶一口喝了眉頭皺的:「真難喝」
「難喝你還喝。」林安然譏笑道,這男人啊,就是嘴硬,行動比誰都老實。
徐程也不怕被笑話:「我這不是上了年紀嗎,不補補我怕 你嫌棄我。」
誰家媳婦會明目張胆的提要求,要是表現不好了還會告訴他,呵,他可是雲省一號首長,他不要面子啊,但沒辦法,男人得服老,上了年紀是跟年輕時不一樣了,沒有那個耐力和體力了。
林安然挑了挑眉頭,眼角滿是風情,看的人口乾舌燥卻不敢再湊上去,倒是再得一個寥寥收場的評語他可受不了。
兩人躺在床上才正經聊起了工作:「你這次去京市是住組織分配的房子,還是住楊柳巷子?」
「住哪裡到時候再說,我在想李姐跟我們走還是留在這裡跟著你。」林安然懶洋洋的躺下。
徐程自然而然的把她摟進懷裡,放在媳婦腰上的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拍著,像是在哄孩子似的。
「跟你走吧,李姐年紀跟我相仿,我們在一個屋檐下生活,你又不在,時間長了容易傳出閒話。」徐程果斷道,「在這,長明這孩子跟你和媽她們更熟悉,他有點怕我,而且我也對跟他這樣特殊的孩子相處不太熟練,你帶走對他也好,到底是在咱們跟前生活了這些年,也不能就這麼不管不問了。」
林安然點頭:「那行,你在讓後勤部給你配一個做飯整理內勤的人員吧。」
「你這次回京要小心,別做出頭鳥,京市跟雲省 不一樣,有的是人想要你的位置,盯著你的人也多,伍總,蘇同志也不可能一直順著你。」
徐程心裡自然是不想跟媳婦分開的,當年好不容易才有條件夫妻團聚,這都要老了還要異地了,但是她=他不能自私,不能只想自己。
還讓他放棄子手握實權的總司令去京市做個職稱一樣,但職權完全不如現在的,他也不願意。
而且····
平心而論,安然的能力應該在更大的平台上去發展,她有能力,她應該是那個別人提起來豎大拇指的林同志,而不是徐夫人。
林安然對於徐程支持她在政治上繼續攀爬是高興的,這個人是她自己選擇,當初沒能想都結婚後的生活會還不錯,這些年她跟徐程的夫妻感情越來越醇厚,幾乎沒有過生氣,誤會這些東西,即使有時候不理解,也會很快自我調節好。
對於徐程她很感恩,感恩遇到這樣的愛人,一直包容她,理解她,支持她。
當然她也足夠好,配得上徐程這麼愛她。
「我在京市能不能繼續隨心所欲,就看你在雲省站的穩不穩了,咱們倆繼續合作,你在西南守好邊界線,我在京市努力占據一片落腳之地,咱們倆在奮鬥十年二十年的就能退休了,徐程,相信我,十年後的國家,一定是翻天覆地的模樣。」
徐程聽著林安然聲音,嘴角揚起大笑:「信,我信你,你說要做的事就沒有沒做成的,我等著看我們國家越來越好。」
林安然走了,帶著林晚棠兩口子,李雲芳母子倆,冷梅霜姐妹倆,坐上臥鋪火車直奔京市,徐程請人把零零碎碎的用大解放運走了。
徐程徹底成了留守老父親了。
林安然走後沒多久,秦越一家五口也跟著走了,秦越爸爸媽媽的歷史問題已經審查清楚了,沈清音甚至已經又回到了政宣部任職了,而秦越的父親則是直接辦理退休了,對於仕途不想再奮鬥了。
秦越一家悄然離去,徐程的心裡就有些不是滋味了,幹啥,早不走晚不走,我媳婦剛離開,你就走了,走就走吧,還悄默聲的就走了,做人做事太不講究,果然,再過十年他也還是不喜歡秦越這個人,還不如他愛人做事周全。
火車上,韓薇皺著眉頭看向秦越:「你不是二十歲的小伙子了,你都快五十的歲的人了,做事能不能考慮全面一點,徐司令已經是什麼級別的人了,咱們在雲省這幾年,要不是安然和徐司令咱們 不會這麼順遂,你怎麼能不打聲招呼就直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