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然給兩個孩子一個大白眼:「去去去,帶壞小孩子。」
「媽媽,我不是小孩子了,我都上幼兒園了,我是大朋友了。」林明昭替自己身份證明,堅決不承認自己是小孩子。
徐明哲捂著妹妹的嘴:「小心挨揍,趕緊走。」
兄妹倆鬧了一會兒,一家子這才坐在飯桌上,劉均平舉起養生藥酒:「咱們一家共同舉杯,慶祝咱們的團圓飯。」
「耶,團團圓圓過年了。」林明昭舉起自己的杯子,裡面是桔子飲料。
徐程和徐明哲林安然三人的都是白酒,林晚棠的是紅酒,其他人都在廚房旁邊的小飯廳里吃飯,徐程的兩個警衛員跟李雲芳長明兩人也許久沒見了,也很高興的在聊著這麼長時間的瑣事。
飯桌上,徐程看向徐明哲:「你跟沈家那姑娘談上了?」
徐明哲驚訝的瞪大眼睛:「爸,你消息未免太靈通了吧,我才剛回來,我媽他們都才剛知道。」
徐程哼了一聲:「我開會中間休息,碰到了孫卓遠,沈清的舅舅,那叫一個陰陽怪氣,話里話外都是我沒看好自家豬,偷摸的拱了人家白菜,這話不是點我呢,我一想咱家有能力拱白菜的目前只有你,咱家白菜還沒長大呢,也不會去撩人家豬。」
這個徐程氣的,也不知道沈清舅舅說什麼了,徐程這樣穩得住的人都給自己閨女帶上了。
結果林明昭偏偏還聽懂了,直接拍著胸脯道:「爸爸,你別擔心我,我不跟哥哥學,到時候,我直接把豬哄咱家來。」
飯桌上一片寂靜,隨後徐明哲震天響的咳嗽聲響起來,林安然瞪了徐程一眼:「讓你胡沁。」
說完也沒忍住笑了:「林明昭,這話不許出去胡說。」
林明昭笑彎了一雙好看的杏仁眼對著林安然道:「媽媽,我說真的,我不要當白菜,我當那頭豬吧,我到時候也給您娶個回來。」
林晚棠和劉均平倆老人笑呵呵的摸著小孫女的頭道:「年糕有出息,以後就領個小女婿回來,咱們家大,住得下。」
「媽媽,你看,我姥姥姥爺都同意了。」
一番笑鬧後,徐程又道:「我估摸著就這兩天,徐明哲,你做好準備吧,你啊,相中沈清的小姑娘夠你磨得,這關我跟你媽都幫不了你,孫卓遠這個老小子,你爸我沒辦法,嘴巴損得很,人也有本事,你想娶他外甥女,不過他這關,你連個對象名分都撈不到。」
徐明哲沒有被打擊到,他想的很清楚:「爸,你覺得你兒子哪裡很差勁嗎?」
徐程看了一眼臭小子,身高腿長,長得不錯,體能,武力,學習都還能說句優秀,性格,脾氣在他這個年紀也能算的上穩重。
在他心裡自己兒子在他所認識的戰友同事的孩子裡算是很不錯的,但是····
在孩子面前,當老父親的不可能直接誇獎,免得孩子驕傲,於是他只是道:「差勁到沒有,但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
徐明哲撇撇嘴知道他爸的挫折教育又來了,他很是自信道:「對於你們當父母的來說,肯定想要孩子的未來是一片坦途,所以沈清的父母親人肯定也是這樣想的,他們即使生氣,也可能只覺得沈清年紀小,怕被人騙了。
又或者就是不放心一個不知道人品性格的男同志跟沈清談對象,萬一有個什麼,沈清受了傷害,但我覺得吧,沈清的舅舅能在開會間隙跟你談起我跟沈清的事情,大概率是對這件事認同的,至少,可能因為您跟我媽媽,對我不會有太多質疑。」
徐明哲笑的露出一口大白牙:「這大概就是所謂的門當戶對, 你跟我媽就是我的門面,他們大概認為您跟我媽這樣的父母,我這個小子應該差不了哪去。」
徐程不得不承認,徐明哲臭小子確實成長了,他說的還真有道理:「你小子,就是沾我跟你媽的光了。」
「那是,有你們是我的幸運啊。」
紅牆裡,住在清遠堂的伍冠升今天暫時出院回家了,孫卓遠孫卓芳兄妹倆帶著各自的愛人孩子都回來了,一是陪陪長輩,二是談談工作和孩子的以後,再就是沈清和徐明哲的事情了。
就像是徐明哲說的那樣,孫卓遠對徐程的兒子跟他的外甥女談了對象,雖然有自己家花被偷了生氣,但更多的是覺得他是徐程和林安然的兒子,應該出不了什麼大錯,至少他對徐程知根知底。
清遠堂里十分熱鬧,除了伍冠升的養子養女兩家人,還有在京市工作的侄女一家都來了,伍冠升看著難得熱鬧的家裡,心情很好,也難得沒有在掛心工作。
孫卓遠和沈清的父親沈久瑞,以及侄女婿李毅陪著伍冠升在客廳里聊著如今最被關心的高考。
「今年咱家的孩子都參加了高考,但估摸著也只有清清考上的機率大一點,我聽說她在草原一直在教書,也沒有放下書本,徐明哲的媽媽,發改的林安然定時的就會給她兒子寄試卷 ,寄資料,清清跟著也一直在學習,這個林主任還真是有兩把刷子的,一直堅信高考能恢復。」
伍冠升的侄女婿李毅帶著眼鏡,眼鏡片後的眼神卻帶著質疑:「她這算是提前透露國家政策嗎?這樣可不太好吧,這不是侵占國家資源嗎?」
孫卓遠眼睛一瞪:「什麼叫侵占國家資源,人家這叫眼光長遠,她在雲省管教育多少年,你但凡多了解一下就知道她負責的學校,在雲省所有的學校里,都是成績最好的,她那個學校出去的學生,不管是下鄉還是留城工作,又或者參軍的,在文化成績上就沒有差過。
她讓自家的孩子堅持學習這是一種對國家發展趨勢的篤定,那個時候可沒有恢復高考的聲音出來,你這話說的,傳出去了別人不會說林主任如何,反倒會覺得你,一個國家幹部目光短淺還心胸狹窄。」
李毅臉色暗沉:「我怎麼就眼光狹窄,心胸狹窄了,她本身在這個位置上,我就不相信有什麼政策出來前,她不會跟自己家人說,好提前規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