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同華激動且興奮的聲音傳來:「林總,您簡直神機妙算啊,他們根本沒料到我們早有打算,還囤積了大量外匯資金,我一開始示敵以弱,讓他們以為我們慌了手腳,直到他們開始大額買進,我這邊讓證監會嚴格執行估清裸賣空規則,他們想要把空單轉移到了個月,再次攻擊我們。
我按照之前準備的那樣,臨時大幅上調了恆指期貨保證金,並且設置了單一主體恆指期貨持倉上限,出台臨時管控:限制大規模跨月移倉,他們直接被鎖死了,這招關門打狗當時聽得時候我沒想到會這麼刺激,經歷過之後,林總,我太佩服您了。」
林安然提著的心穩穩落下:「我這只是做了防備,能把計劃安穩落地,你這個操盤手功不可沒,我會給你申報功績的,等你來京,我請你吃國宴。」
「我可記得了您的話了。」鄭同華這一仗打的十分漂亮,這讓他在工作推進更加容易了,跟本地的那些資本家們也能更有底氣的打交道,也在這一場金融戰役中,切身感受到了,他們並不是只會喊口號的,這一場仗足以看出華國內有人眼光毒辣,早早的預示到了這場金融風暴,甚至是做了萬全的準備。
這次哪怕明面上內地沒有出手,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一個鄭同華根本不可能自己做主拿出近兩千億外匯資金進入空入控制匯率,這背後除了內地的大家長,沒有別人,這就是有靠山和沒靠山的區別。
許多香江資本家都在慶幸,幸虧回歸了,他們是有人管的孩子,否則,這一次金融風暴,他們多少人都要賠的底褲都不剩了,君不見,這次金融風暴針對的就是他們亞洲資本市場,而他這麼多國家,除了他們依靠政府沒有崩盤,甚至還賺了,只此一家好嗎!
「他們損失如何?」林安然想知道自己準備了這麼久的防禦計劃,能帶來多大的利益。
鄭同華道:「損失可謂慘重,他們被我們的層層計劃逼迫的只能發動總共,集中拋售香江貨幣,砸低股市,企圖打壓恆指,我們早有準備一直在穩定利率,安全局的同志在那些散播謠言的人一出來就給抓了起來,一點風聲都沒有散播出去。
我們之前囤積的外匯儲備派上了大用場,他們瘋狂砸盤的時候,我們前後共計投入近兩千億資金買入了藍籌股票,他們指望指數持續下跌,但我們的監管部門阻斷了利率暴漲這條路,市場穩定的可怕,指數持續高位,背後資本海量空單持續浮虧,每日按市價結算,產生的保證金缺口巨大。
在收盤結算當天,他們孤注一擲,不計成本拋售權重股,試圖壓低收盤指數,我們全盤接收,無限兜底,那些人被迫高位平倉,損失至少近百億乃知超過百億米金。
而我們,這次算是危機與機遇並存,董局長她們粗略算過一筆帳,我們這次的回報率幾乎達到了百分百百。」
百分之百,近兩千億的百分之百,哈哈哈,暴利啊!這筆錢賺的真痛快!
林安然聽到這當即道:「這是我今天聽到的最高興,最痛快的一個好消息,虧死他們。」
這樣率性的發言讓鄭同華意外,他第一次感受到這位向來穩重到好像一切都盡在掌握在的林總,原來也是個有自己喜惡的領導,不過這才更真實。
「後續股市穩定下來,你們在穩定減持,按照一開始會議商定的那樣,儘快成立專門針對這批股票的公司,分批出售持倉,退出市場,回流資金。」這次算是特殊時刻特殊行事,一般外匯資金只能進入匯市。
「林總,放心,我這邊一定穩妥行事,內地的災害我也收到消息了,因為剛剛忙好這次事件,昨晚收到了香江多家集團老總的電話,他們有意向我們再去捐款,還有許多文娛界藝人,也都要捐款,我這邊稍後回讓財政的董春鞠局長把款項匯入定向帳戶,您注意讓財政部的同志接收。」
「我知道了,稍後在報紙上,電視新聞上宣傳宣傳香江企業家,文娛界同胞的善舉。」林安然掛了電話後還高興的不行,這次真是這幾年來除了收回香江主權外最高興的一次。
跟她樂得嘴角都笑酸了不一樣,遠在米國的兩大資本運作的幾個人,看著虧掉的資金直爆粗口:「Fuck!They seem to know exactly what we’re going to do. This trap was laid in advance. We thought we were the hunters, but in truth, we’re the wild boars that walked right into it。(他們似乎早就料到我們下一步的行動。這個陷阱事先就布置好了。我們原以為自己是獵人,到頭來,我們才是自投羅網的野豬。」
「No, it’s impossible. They were merely lucky this round. Mark my words, I will return。(不,這不可能,這次是他們運氣好,等著吧,我還會再來的」
林安然再見王洋時又感受到他莫名的敵意,她這次沒有在一笑而過,直接冷了臉,王洋見狀,臉上的假笑有些掛不住了。
「林總這是不高興了,不知道誰惹你了?」王洋不尷不尬的開口道。
林安然多次感受過王洋的陰陽怪氣,她一直釋放善意,只想清清靜靜上班,不想搞算計那一套,上班都夠累的了,實在沒精力再去搞權謀那一套,但王洋太會噁心人了。
她也不是泥捏的,直接皮笑肉不笑道:「聽聞這次東江省慰問演出是江英帶隊去的?您真是好福氣,不過我聽聞這位同志已經結婚了,看不出來,您還挺善!」
玩的挺花,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年紀了,差了二三十歲也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