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家家主書房。
魯田悠哉的坐在茶几前喝著茶,他不知道自己父親叫自己來幹嘛。
「父親,我正在閉關突破五階。有什麼重要的事不能等我出關再說?」
魯田話語裡帶著些怨氣。
魯家家主魯全吹了吹滾燙的茶水,輕輕的抿了口。
「你...覺得蘭兒怎麼樣?」
魯田神情一愣,魯蘭是他二叔家的女兒,二八年華亭亭玉立,那一米八的大長腿...
別說在魯家,就是在燚風教都是出了名的美女。
一提起魯蘭就連魯田這個表哥都有些悸動。
魯田臉上露出扭捏的表情,「父親...這不好吧,畢竟是近親...對後代不好。
不過你要非要同意,我也......」
「滾犢子,你在想些什麼玩意?你能配得上蘭兒?
疤瘌眼照鏡子—自找難堪!
信不信你二叔生撕了你!」
魯全臉上帶著怒氣,這混蛋玩意在想些什麼?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魯田一頭黑線,自家老父親說話是真不客氣!
「那你什麼意思?」
「哼...我是說,你表妹配的上張陽嗎?」魯全冷哼一聲。
魯田睜大眼睛,「誰?你說誰?」
他懷疑自己聽錯了,怎麼蘭兒還與張陽扯上關係了。
「張陽!魔雲一脈內門弟子張陽,與你一起拜山的那個。」
魯全沒好氣的說著。
「呃...」魯田腦袋一滯仿佛死機了一般,張陽實力確實不俗,配蘭兒還是有點...
要知道二叔可是心心念念想要蘭兒嫁個真傳,為的就是萬一真傳稱宗道祖...
可是話說回來,張陽確實有真傳的實力,倒也不是不行...
看到魯田不說話,魯全一巴掌拍在他的頭上。
「說話,你想什麼呢?」
魯田捂著頭撇了撇嘴,「張陽實力雖然強點,但與真傳還有差距,還是讓二叔認真考慮下吧。」
他內心還是不想讓蘭兒嫁給張陽,。
不,是不想讓蘭兒嫁給任何人。
「實力強點?」
魯全無語的看著自己傻兒子,但想了想兒子一直在閉關可能不知道張陽的事情。
於是嘆了口氣道:「田兒啊,現在的張陽實力可不是強一點了。」
魯田愕然道:「怎麼,他突破五階了?沒可能啊,他去妖墓前剛突破四階不久!」
因為閉關他並沒有去妖墓,對於張陽回來的事情更是一無所知。
「五階?呵呵...張陽現在已經是六階了!」魯全感慨的繼續道:「和你父親我一樣了!」
魯田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自己辛辛苦苦閉關,現在連五階都沒突破。
張陽...現在就六階了!?
魯全看到魯田一臉震驚的樣子,沒好氣的說道:「他不但已經是六階,而且自己一人屠了党家滿門。」
魯田頓時感覺這個世界不真實,啪啪給了自己倆大嘴巴,「我他媽肯定是在做夢。」
「好,那就讓我打醒你!」
魯全斜了眼自己不爭氣的兒子,捋了捋袖子就要親自上手。
魯田嗖一下,後撤幾步。
「父親,我心靈已經受到打擊了,你還要讓我肉體受到傷害嗎?」
魯田冷靜下來重新坐回茶几前,再次向魯全確認,「一個人滅了党家?」
魯全一臉嚴肅的點了點頭。
「呃...既生瑜何生亮,難道我與天才的差距這麼大嗎?」
滅了党家說明什麼,那說明也有能力滅了燚風教的魯家。
「你與天才沾邊嗎?入門一年了還沒突破到五階!」
魯全不客氣的嘲諷道。
魯田被噎的說不出話來,良久,「呃...我們還是說說蘭兒的婚事吧。
我個人覺得可以!
張陽這人心黑手辣、心思縝密,是個梟雄。」
雖然不忿,但他不得不承認張陽有稱宗道祖的潛力。
「但...」
魯田有些疑慮,他看見過張陽左手上的紅繩,知道他可能有伴侶。
「說話吞吞吐吐的,但什麼?」魯全呵責道。
「貌似張陽有伴侶!」
「嗐,我當是什麼事情呢。男人嘛,哪個不是三妻四妾的?
有伴侶算什麼?
再說了那女子比得上我魯家的大家閨秀嗎?」
魯全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魯田囁嚅了下嘴唇始終沒說出什麼,他看的出來張陽對紅繩很重視,對那女子的感情肯定很深。
「這樣...你與張陽是舊識,去探探他的口風。如果他同意的話,我們就可以張羅蘭兒與他的婚事了。」
魯全想了想對著魯田道。
魯田一臉不情願,「這...人家蘭兒同意不同意還兩說呢。」
「混蛋,這件事就是二叔提的,你說蘭兒同意沒同意!」
魯全瞪著眼看著自己兒子。
「不可能,蘭兒沒那麼膚淺...」
魯田小聲嘟囔道。
雖然嘴上說著,但心裡已經信了大半。
確實,要他是蘭兒,也嫁張陽這樣的梟雄。
片刻,魯田耷拉著臉走出魯家,朝著流雲閣的方向飛去。
......
流雲閣。
張陽剛剛醒來,就發現流雲閣外站著一些人,其中就有陰戾和昨天那個周家長老。
他揮了揮手,打開禁制。
陰戾一臉喜色率先走了進來。
他知道師兄一人滅党家一事,才匆匆趕來。
「師兄!」
張陽看著陰戾笑了笑,「不錯,突破了?」
「多虧了,師兄的資源。」陰戾一臉感激道。
「師兄滅党家一事,在整個燚風教都傳開了!」
陰戾興奮的說道。
不說別的,就剛剛流雲閣外,那位周家長老得知他是師兄的親眷弟子都對他客氣的不行。
那可是燚風教的長老啊,沒想到與他一個外門弟子說話都和顏悅色的。
「張師兄!」
「張師兄,我來了!」
魯田與馬超在流雲閣外面遇到,聯袂而至。
兩人走進流雲閣,臉上的表情也有些小激動。
張陽擺了擺手,走了出去,「你們且等著,我去見見周家的長老。」
畢竟是燚風教的長老,自己還是要給予相應的尊重。
三人對視一眼也跟著走了出去。
「哈哈...周長老前來可有要事?」張陽上前拱了拱手。
那位周長老連忙回禮,他可不敢拿大,要論實力怕是也在這位手裡走不過一招。
「張兄...」
周長老斟酌片刻,還是覺得稱兄為好,現在張陽在教內並無職務。
稱張陽又顯得生分且不尊重,乾脆與家主一般稱張兄。
張兄稱呼一出口,張陽倒沒覺得什麼,但身後的三人都是臉色微變。
他們都知道一個長老的分量。
現在的張師兄竟然與一位長老平輩而交,這說明什麼?
不言而喻!
但周長老接下來的話,更讓他們吃驚。
「張兄,這是党家內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