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陽卻不知就在魁臻覺醒的那一刻,在浩瀚域外的不知名界域一座金色皇宮內。
皇宮內沒有任何人,只有一個老女人。
女人臉上滿是褶子,眼球里滿是渾濁,只有額頭的橫瞳閃著金色的光芒。
任何三眼神族都看得出來,這女人快要壽終正寢了。
女人慢慢的張開了眼睛,因為冥冥中她感到一絲絲的血脈聯繫。
眼中的驚喜一閃而逝,「沒想到隨便灑下的種子竟然發芽了!合該我命不該絕...」
說完伸出一隻乾枯的手掌,慢慢的從手掌中出現一縷不易察覺的金芒。
金芒眨眼間沒入虛空不見了,女人重新閉上眼睛仿佛在等待著什麼。
......
與張陽激戰過後,魁臻疲憊的進入了夢鄉。
但她卻不知道自己人頭上橫瞳竟然自動張開,靈動的掃視著什麼,接著她整個身體一僵。
旁邊摟著她的張陽仿佛感知到什麼,直接坐起身來。
「臻兒?醒醒...」
張陽輕輕拍了拍魁臻圓潤的臂膀。
魁臻聽到聲音直接坐起身來,睜開眼睛慢慢的轉過頭看向張陽的方向。
張陽臉色開始越發陰沉,「你是誰?」
他敏銳感知到魁臻不對勁,剛剛魁臻看向他的眼中充滿著漠然,就像是看一個陌生人一般。
魁臻面無表情的看著他,歪了歪頭,「妖族?!」
張陽面色陰沉,強制自己冷靜下來,「不管你是誰,最好離開!」
魁臻一臉的戲謔,「就憑你這入道境的小妖族?呵呵...」
張陽冷笑一聲,「你真以為我拿你沒辦法?」
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鬼東西,但肯定不簡單,竟然能通過金瞳控制魁臻。
「呵...小妖,你知道我三眼神族神魂強大。還敢這麼說?」
魁臻捂著嘴笑道。
樣子雖然嫵媚但屬實讓張陽難受,他知道魁臻的神魂被封鎖了。
伸出手掌直接覆蓋在魁臻額頭上,一顆顆血瞳從魁臻身上冒出。
張陽控制著魁臻體內的血瞳之力慢慢的朝著魁臻的金瞳涌去。
本來還一臉戲謔的魁臻,臉上出現訝然之色,「這...你怎麼能控制...」
話還沒說完,魁臻額頭上金瞳慢慢的閉上,接著血瞳猛然擠出皮肉顯現出來。
此時的張陽才鬆了口氣。
魁臻神識也回歸,一臉後怕的抱著張陽。
剛剛經歷的一切她都清楚,只是她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就像是成了傀儡一般。
「臻兒,沒事了!」
張陽輕拍了拍魁臻光滑的背,安撫道。
但心裡卻不是這麼想的,那不知名的意識不是他能對付的。
現在也只是取巧利用血瞳暫時壓制了金瞳,才切斷了兩人之間的聯繫。
但魁臻血脈問題一天不解決,那始終是壓在他心中的一根刺!
「臻兒,那是誰?」張陽開口問道。
解決事情最粗暴的方式便是解決源頭,他現在雖然沒有能力,但不代表他以後沒有能力。
魁臻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她是誰?她能控制我,但我也能通過她感知到一座巨大的黃金宮殿。
但宮殿在哪?我不知道!」
張陽凝眉,他懷疑這件事與魁臻的母親有關,但現在對於她母親的信息太少。
不過魁烈應該知道的更多,他打算明天一早就去找魁烈詢問一下。
「好了,休息會兒吧!」
張陽安撫著魁臻,順便用了點手段讓她沉沉的睡去。
天色剛亮,張陽便起身去鎏金閣找魁烈。
正好趕上魁烈在外面練功。
「咦?張陽你也這麼早?」
魁烈看著張陽遠遠的打著招呼。
「岳父大人,我找你有事。」
魁烈看著張陽一臉嚴肅的樣子,心裡也是一凜,他知道事情肯定不小。
畢竟張陽滅蛞蝓時,都是笑眯眯的。
兩人走出鎏金閣,直接來到山間的小亭子內。
「岳父大人,你實話告訴我臻兒的母親到底是什麼人?」
張陽表情嚴肅的問道。
魁烈神情一愣,「呃...我剛認識臻兒母親的時候,她還是一個小門派的弟子。
不知怎麼便與我弟弟相識,接著便結了婚。
然後我弟弟戰死,我便...嗯?」
「怎麼了?」
張陽連忙問道。
魁烈抬起頭眼中滿是茫然之色,「呃...我竟然忘記了臻兒母親的容貌,這...」
魁烈再不濟也是六階高手,按理說記憶里沒那麼差勁。
那只能說明一種情況—被人刻意抹去了記憶。
張陽開始懷疑魁臻極有可能不是魁烈親生的。
「岳父大人,這是《九轉化妖訣》,你嘗試著修煉看看。」
張陽從納戒中拿出《九轉化妖訣》,遞給魁烈。
魁烈愣愣的接過,驚訝的問道:「現在?」
「嗯...現在!」
張陽堅定的點了點頭。
他要確定下魁烈到底是不是魁臻的親生父親!
魁烈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拿起《九轉化妖訣》翻看起來。
臉色隨著翻頁慢慢變化,從驚訝到驚喜,他沒想到還有這種能讓人轉化為妖族的功法。
於是直接盤腿坐在地上,開始感應體內稀薄的妖族血脈。
一個時辰後,魁烈欣喜的睜開眼睛,「張陽,我竟然能在體內感應到好幾種妖族血脈。」
此話一出,張陽的臉色越來越陰沉,他現在能百分百確認,魁臻不是魁烈的親生女兒。
不止這樣,甚至不是普通人類與三眼神族所生,不然不會感應不到絲毫妖族血脈。
看到張陽的臉色,魁烈也收斂笑容,有些擔心的問道:「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嗯?啊...沒有,沒有。岳父大人你好好把這本《九轉化妖訣》記下來。」
張陽被魁烈驚醒,勉強笑了笑,趕緊轉移話題。
魁烈點了點頭也沒多問,現在張陽的實力已經不是他能想像的。
即使有什麼難題,他也幫不上忙了!
張陽憂心忡忡的返回流雲閣,此時的魁臻還在沉睡。
雖然有血瞳的壓制,但額頭還是張開了一條細細的縫隙,朝外面溢出金芒。
他知道少了詭月的加持,血瞳也開始壓制不住黃金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