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陽看著慢慢走遠的禁衛,笑著搖了搖頭,沒想到太子麾下還有這麼好玩的人。
「你好,張校尉,我是你隔壁的鄰居林凡,家父是兵部侍中林峰...」
「咳咳...張校尉果然非同一般,家父妖都右僕射楊凌齊...」
「哈哈,張校尉一表人才,我叔叔是...」
要知道自己住進來一周了,也沒什麼人氣,現在卻突然冒出這麼多人主動結交。
這些人也是看人下菜碟!
與這些人寒暄了片刻,張陽才攝著狗妖的屍體走進大宅內。
林凡等人看著張陽的背影,眼神里露出一絲羨慕。
「唉...林兄,看來這位是真的入了太子的眼。」
「沒想到啊,一個不知道從哪來的下界妖族竟然受到太子的賞識,這運道...」
「這運道要是給我的話,怕是能與白彬比肩了。」
林凡輕蔑的看了眼周圍酸溜溜的各家子弟,「太子能派白彬出面,就說明了一些問題。
我勸各位還是不要打什么小心思,到時候偷雞不成蝕把米,別怪我沒有提醒你!」
眾人中有幾個聽到林凡的勸告,都是心中一凜,頓時壓下心中貪念。
林凡看了看的大門上張府的牌匾,微微笑了笑,緩緩朝自己家中走去。
此時屋內為雲飛包紮傷口的陰戾的等人,看到自家師兄竟然提著狗妖的屍體走進來。
「阿陽,你把這狗東西殺了?廬陽龍王府那邊...」
魁臻略有些擔心的問道。
別人不清楚,她可是從張陽口中得知這狗東西與廬陽龍王府有關係。
「呵呵...臻兒,無妨。我既然敢殺就不怕廬陽龍王府來找麻煩。」
經過這一出,自己算是得罪死了廬陽龍王府。
加上太子如此明顯的替自己站台,在明面上廬陽龍王府怕是不敢做出什麼舉動。
「對了,臻兒。讓僕人把這東西收拾收拾。過兩天白校尉來吃飯。
我可吹出去了,說你燉肉一絕。」
張陽直接把狗妖的屍體丟在地上,笑著說道。
魁臻嗔怪的瞪了他一眼,「我哪會這個,不過可以現學,燉的不好吃可不能埋怨我。」
張陽哈哈一笑,擺了擺手,表示不在意。
有那些香料,就是燉鞋墊也能燉出美味來!
......
「太子殿下!」
長相粗獷的白彬恭敬的站在下首。
「嗯?回來了?怎麼樣?」
太子笑著放下手中的書,好奇的問道。
他倒是很想知道這個張陽到底會妥協,還是會硬剛?
畢竟廬陽龍王是四大龍王之一,在妖庭的權勢不比襄陽龍王差多少。
「嘿...張陽這人算是帶種的,不但硬剛了,還把廬陽龍王府的那條看門狗打死了。
要不是我出面,張陽與鰲貝兩人要打出真火來了。」
白彬一臉興奮的說道。
看樣子,兩人沒真打起來他還有些遺憾。
「哦?不錯...品性方面正合我意,算的上有智慧的。」
太子欣慰的點了點頭。
之前呂欽就點化過張陽,如果這次張陽不出手,倒是要讓他失望了。
「實力怎麼樣?」
「太子殿下, 此子雖然才聚神境,但給我的感覺,不僅僅是聚神境那麼簡單。」
能把鰲貝逼得用出妖器已經很不凡了。
後邊面對身著妖器鎧甲的鰲貝,竟然一點都不虛,這小子肯定藏著後手。
「哦?詳細說說。」
太子饒有興致的詢問。
「是這樣的,我帶隊到的時候,兩人已經劍拔弩張...」
白彬見太子感興趣,短話長說直接把張陽與鰲貝兩人之間的爭鬥,用自己的語言藝術加工了一下,訴說出來。
太子聽完來龍去脈,淺笑著點了點頭。
「泥腿子?呵...這鰲貝嘴倒是挺賤!傳我命令,從內庫挑一副鎧甲給張陽送過去!」
太子雖然未曾見過張陽,但通過呂欽與白彬的轉述,倒是很欣賞這人。
所以也不吝賞賜!
「對了,連同上次許諾的一些錢財,一併送去!」
太子又想起上次的酒參來,笑著說道。
「慢著...」
呂欽從外面匆匆走了進來。
「太子,錢財可以送,但送鎧甲之事要從長計議!」呂欽喘了口氣。
「嗯?呂欽這是為何?」
太子皺了皺眉頭,他上次就想送點錢財給張陽,就被呂欽以需要考驗考驗為由阻止了。
這次張陽明顯通過了自己的考驗,為什麼呂欽還要阻止?
「太子,送點錢財尚可,並不引人注意。都知道張陽從下界來,錢財方面有些緊缺。
但送鎧甲的話,就容易招人嫉妒了。
以現在張陽的實力,當不得太子如此青睞。
如果太子非要如此,對他來說反而是禍端。
倒不如等他立下功勳,再賜予!
那就名正言順很多了。」
呂欽輕聲道。
要知道太子親賜的鎧甲,在整個妖庭都沒有多少。
也就白彬等有數的幾個人。
白彬等人是世家之後,背後有大山撐著。
張陽背後無根無萍,肯定要招人恨,所以他才說賜甲之事,對張陽來說是禍非福!
太子思慮片刻點了點頭,「嗯,我還是太心急了!」
他手下不是沒有可用之人,但如此有潛力,背景身世這麼清白的,現階段怕是只有張陽一人。
所以才如此急切想要培養、拉攏他!
「這樣...那就多給他些錢財,比上次說的再加一倍吧!」
太子想了想,擺了擺手道。
呂欽嘴角抽搐了一下,始終是沒有說出什麼。
總比送妖器鎧甲好得多!
......
廬陽龍王府。
「砰~」
景鎮產出的精品紅葉瓷,擦著鰲貝的頭皮飛過。
就這樣,單膝跪地的鰲貝絲毫不敢有動作。
「混蛋,不但沒試探出那什麼張陽的實力,還死了看門狗。
你就是這樣替我做事的?」
廬陽龍王世子鰲炑暴怒道。
自從得知襄陽龍王府有人走了狗屎運得到校尉名額後,他就吃不好睡不好。
總覺得被白麟那小崽子壓了一頭。
等聽到太子親隨親自給那什麼張陽頒發任命,他更加憤怒了。
「滾,給我滾!廢物~」
鰲炑看著跪在地上不說話的鰲貝呵斥道。
鰲貝不敢說什麼,站起身告了罪,慢慢後退轉身走出了大門。
剛走出大門,鰲貝的眼裡冒出凶光,厲聲道:「張陽!你給我等著!」